天下移星第217章信長之死
面對着近一萬多的織田軍瘋狂
的沖殺而來,織田信長的嘴裏滿是
苦澀,有沒有搞錯啊?這不是豬八
戒啃豬蹄-----自相殘殺麽!
不過他的性格也是悍勇至極,
既然解釋不清,那就不解釋,我命
天授,老天想要收回,也得看老子
肯不肯!
不過這真是老天要他死麽?答案
肯定是否定的,因爲那個始作俑者
就在一邊看着呢!織田信長暴怒着
就帶着一百多軍馬沖鋒向前,一時
間倒也不可阻擋,悍勇至極!尤其
是他那把大大有名的十卧劍,這十
卧劍在日本神話中号稱是被諸神賜
福過得神器,據說在日本神話中須
佐之男因爲粗暴的性情而被流放到
高天原,途中他勇猛地斬殺了八岐
大蛇,用的就是十卧劍,這些神話
其中有幾分可信度,那是不得而知
了,因爲在日本的曆史大家公認的
就隻有兩千年,因爲徐福在到了東
瀛的時候,日本人還處在野人的石
器時代,是中國人教會了他們男耕
女織甚至還有人說,其實徐福便是
日本第一代的神武天皇,當然這是
不可考證的事情了!不過也确實說明
了問題,你說再早了他們還穿着
開裆褲呢,你能想象一個穿着開裆
褲的天皇麽?那不是開玩笑麽,但
從此也卻是可以看出十卧劍的知
名度,确實是大名鼎鼎!
什麽叫十卧劍,其實卧就是握
,一拳長就是一握,這樣就很好理
解了吧!織田信長作爲當時日本的
最高統帥,這劍好點的也沒什麽稀
奇,這把十卧劍據說有100酮的威力
,此話不知真假,此刻看它出鞘如
同秋水湧動,應該是不虛的,但你
要說它被諸神賜福過,那就有點開
玩笑了,被賜福過得寶劍主人還能
各個慘死?那是神器麽?那是邪劍
好不好!那諸神的賜福成了什麽
玩意?你敢想象麽?
但織田信長再悍勇,也是匹
敵不了5000精銳的,哪怕是他渾身
是鐵也不行,人家砍不了你,還砍
不了你的馬麽?這刀影紛飛,劍光
落錯,一會兒的功夫,織田信長的
身上就多了無數個血口,就連濃姬
都挂了彩,口中嬌呼道:“大王......
!”
織田信長看得大叫一個心痛,
隻得大叫道:“撤退......!”
明智光秀在馬上看得真切,登
時哈哈大笑:“兒郎們,你們見過如
此不中用的天魔王麽,兒郎們,都
給我上,砍死這個膽敢冒充天魔王
大人的混蛋,斬其首級者,官升三
級,賞金千兩........!”
衆武士嗷嗷的那叫一個興奮,
織田信長勃然大怒,老子的頭隻值
千兩麽,可奈何形勢不如人,隻得
狼狽逃竄,隻是這逃竄可是要比突
圍更加費力,這一行人出發前有一
百多,這逃回了寺中,居然隻剩下
了區區的十幾個,好在幾個名将都
還在,不過也是各個帶彩,氣喘如
牛!門外的衆織田軍攻打的越發急
了,不過這門才多大?一時間倒也
是守得住,隻是有些搖搖欲墜!
織田信長狼狽的倒在大殿的門
口,看着大殿中微笑的佛祖,這在
他此刻看來,不正是在嘲笑他麽?
那眼睛頓時都是血紅,混賬,你隻
會笑麽?擡手便将佛祖坐像砍得稀巴爛
,猶自不解氣,又将佛頭用腳踩得
稀爛,隻吓得一旁的僧侶直念阿彌
陀佛,卻管的什麽用......?
織田信長還想再殺幾個僧侶出
出氣,卻隻聽得一旁的濃姬哎呦的
一聲,雪雪呼痛,織田信長隻得忍
下怒氣,前去照看濃姬,濃姬傷倒
是不多,隻是有一刀從腰後直貫到
背,甚是要命,那血早流的滿地,
這人才有多少血?他們又不像玩家,
一個血瓶就能搞定!
濃姬檀口微張,雙目已然有些渙散!一
張嬌俏的臉上全是慘笑:“大王,臣
妾,臣妾,此次恐怕是不行了,要
先走一步了,如果,如果有來生,
臣妾,臣妾還願意服侍大王.......!”
話音未落,這一代妖娆已然是
香消玉殒!
濃姬啊!織田信長仰天咆哮,
你死了,可叫我怎麽獨活?織田信
長淚眼婆娑,不禁想起了那些風雨
中的甘苦,金色中的風華,雪夜中
的溫暖,寒霜中的孤寂!那個值得
我一生鍾愛的人那,賊老天,你怎
麽舍得讓我獨活.......?
織田信長淚雨傾盆,瞬間就像
是老了十幾歲,擡手抱起濃姬的屍
體,他腳步闌珊的向卧室走去,
盡管那屍體已然逐漸冰冷,重若千
斤!
黑人兵彌助忠誠的跟在了後面
,森蘭丸一行十幾個人也都大叫:“
大人,大人,保重啊........!”隻是
被門外的織田軍纏住了,脫不得身
!
織田信長狼狽的走着,身子軟
綿綿的,那往日裏能搬山扛鼎的力
氣此刻仿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
走進了卧室,對着站在門口的兵彌
助慘笑道:“兵彌助啊,你過來,
大人平時對你怎麽樣......!”
兵彌助的黑黑的臉上露出一絲
憨笑,直直的走過來,用極蹩腳的
日語說道:“大...大人.....對我是....
極好的.....!”
是麽?織田信長慘笑這點點頭
,說道:“兵彌助君,今日我們怕是
不得活了,我,我也不用你的保護
了,你就先去吧,我代表天照大神
歡迎你........!”
兵彌助還沒想通是怎麽回事,
尚在低頭沉思:我,我不是信奉的
天主教麽?卻感覺肚皮一涼,一把
熟悉的劍已然刺入了他的肚皮,他
啊呀的一聲翻身便倒,滿臉都是不
可思議:“大,大人......!”
織田信長緩緩的将劍抽了出來
,靜靜的将劍上的血迹擦了又擦,
那劍光如泓,輕輕閃爍,他慢慢的
回憶起那個雪夜,自己光着腳丫站
在雪地裏,靜靜的看着林秀貞,佐
佐木等一幫家臣對自己的侮辱,門
外大響徹雲霄的厮殺聲此刻仿佛是
天涯一般的遙遠,他笑了,笑得是
那麽的不甘心,還有來生麽?如果
有,我,織田信長還要這麽做,我
,就是最大的大名-----織田信長!
舉手将十卧劍插進了自己的身
體,冰冷的劍鋒此刻是那麽的疼痛
,哦,原來殺人的感覺是這樣的麽
,織田信長再也坐不住了,他緩緩
的倒下,砸在了地闆上!
大人!森蘭丸他們雖在戰鬥,
可一顆心早就系在了織田信長的身
上,看見大人爲國捐軀,森蘭丸和
伴正林的眼睛都紅了,他們拉開了
寺門,猶如撲火的飛蛾,狂奔向了
那礁石一般的戰陣,卻誰也沒看到
,那卧室中的角落裏,一塊地闆此
刻已然如同一隻擇人欲噬的怪獸,
輕輕地,張開了它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