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現在恐怕不能幫你賣大馍了!”賣了大半個月後,這天晚上回來,五叔突然對老爸說道。
“怎麽?是不是嫌錢給的少了?”老爸不解的問道,現在生意剛剛紅火起來,少了一個人幫忙會忙許多的。
“不是,三哥,我準備明天開始打地基蓋房子了,所以沒時間幫你賣大馍!”五叔有些歉意的說道。
“噢,我當什麽事呢!真是的,你怎麽不早說。唉!看來最近是忙糊塗了,可惜現在家裏正忙,我也不能幫你什麽忙了!”聞言,老爸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
“沒事,隻要三哥天天上街時能幫我順便帶些菜就行!”五叔笑着說道。
“這個包在你三哥身上,你就放心吧!”老爸拍着胸脯笑着說道。
“那多謝三哥了!”
由于少了五叔幫忙,第二天老媽少做了一半大馍,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賣剩了不少,最後還是老爸開車拉出去轉了一圈才賣完,至于下午的,隻能靠老爸一邊開車一邊叫賣去了。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都十二月中旬了,由于有了我家小三層的蓋房經驗,五叔家的樓房在五叔及同村十數位泥水匠和小工們的加班加點趕工之下,建設的異常迅速,不僅院牆地基都打好了,第一層也蓋好了,現在正在蓋第二層,有望在一個多星期後完成,年底前絕對能封頂,粉刷内室,前提是别下雪就行。
可世上不如意的事,十有**,這不,我們剛剛考完試,第二天就下起大雪,好在五叔家的小三層前一終于封頂了,可惜不能粉刷内室了,過年時搬進新房的願望看來要落空了。
“三哥,三姐,快來看看,兩個小孩快不行了!”這天上午我在家寫寒假作業時,五叔突然跑進家裏面,驚慌萬分的拉着老爸的手說道。
“怎麽了,怎麽了?兩個小孩怎麽了?”聞言,不等老爸發問,老媽就搶先追問道。
“我不知道,快去看看吧,快不行了,嗚嗚——”說着五叔竟然哭了起來。這下老爸和老媽也不禁慌了神,連忙出門向五叔家的老屋跑去。
在樓上寫作業的我聽後,心頭突然閃過一股不祥的預感,于是立刻從床上起身穿鞋,同大哥二姐一起匆忙向五叔家跑去,隻留小妹在家看家。
“三姐啊,我這可怎麽辦啊!好不容易養這麽大,這要是死了我可怎麽活啊!”來到五叔家,看到爸媽他們都圍在五嬸身前,我踮着腳看到的是兩個小妹妹臉色發白,直翻眼珠,眼見就要不活了。
“難道是?”我心頭突然滑過一個古怪的念頭,因爲這個情景太想夢中的那個同樣可怕的情景了。
還沒等我出聲提醒,老媽就急忙提議道:“快,老三,你快跟老五将她們抱到成福表媽家,她最擅長治這些疑難雜症,晚了就來不及了!”
“啊!好,我這就去!”老爸一把搶過五嬸左手中的大雙子,奪路狂奔,五叔也搶過那個小的,緊随其後,老媽和五嬸,奶奶也跟着去了,至于我們三個則被留下來看家。
我知道不出意外的話,成福表媽應該能救活她們,可關鍵問題是夢中因爲出生不久就死了一個小雙子,而現在因爲我的人爲幹預二個都活的好好的,這一下救兩個,來得及嗎?
“難道曆史的慣性真的不可改變嗎?爲什麽她們還是逃脫不了命運的扼殺,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麽,我不是已經改變許多了嗎?爲什麽還會出現這種不可逆轉的殘酷現實,爲什麽?爲什麽?”我失魂落魄的走回家,痛苦的抱緊頭蜷縮在床上,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問着自己。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我改變的還不夠多,曆史還沒有偏轉原先預定的軌迹,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會被消除,直到恢複原樣。對,一定是這樣,那我要怎樣做才能徹底的扭轉乾坤,讓曆史的車輪偏離原先的軌迹呢?該怎麽做?我該怎麽做?”我從床上一躍而起,不停的來回走動念叨着。可惜卻沒有注意到,因爲精神過度集中,我的雙眼竟然蒙上了一層淡藍色的光華,波光流轉,甚是詭異。
“對了,還是改變,不停的改變,不能給他改變和消除不安定因素的機會,夢中有的我讓它提前出現,夢中沒有的我也讓它出現,隻要能改變就好。隻要我不停的改變,總有一天曆史會徹底偏離原先預定的軌迹,從而駛向另一條平行線,那兩個小妹妹再也不會有事了!哈哈,哈哈——”終于想到解決的方法後,我近乎瘋狂的笑着,此刻我的精神急劇不安定的波動着,雙眼中的淡藍色光華也是急速流轉波動,最後順着我停留在窗外倒懸着的冰淩,瞬間激射而出,而我也在藍光激射出去過後猛然感到一陣眩暈,就此倒地昏睡過去。可惜沒有看到精彩而詭異的一幕,被藍光擊中的冰淩猛然炸裂,爾後竟然化成水汽瞬間蒸騰消散,從頭到尾不到一秒,沒想到我水系異能覺醒後的第一項變異攻擊技巧就此誕生了。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過後了,我撐着那一陣陣強烈的眩暈和頭痛感和空氣中彌漫的刺鼻的消毒藥水的味道,勉強睜開眼看去,見到的卻是一片潔白,“怎麽又進醫院了?”記得夢中就因頭暈的厲害進過一次醫院,看來這次又是犯頭暈了,好在是提前,總算又改變了一點,我欣喜的微笑着想。
“徐楓,你終于醒了,吓死我和你爸了,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昏倒,醫生檢查了,說你身體健康的很,怎麽會突然昏倒的啊?”看我醒來,老媽立刻跑上前握着我的手,像機關槍掃射一般一氣問道。
“媽,我沒事都被你問的頭暈了,小妹妹她們怎麽樣,沒事吧!”我單手撫額,故作痛苦狀的打斷老媽的連珠問,然後焦急的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此舉看在同來的五叔和五嬸眼中,讓他們倍感欣慰。
“沒事,再晚去一點點人就沒命了,真是好險啊!”說到這個,老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讓我也不禁爲當時的緊急時刻暗捏一把汗。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當時我急着小妹妹她們的危險,不知道怎麽的頭突然好疼,接着就頭一暈,後面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好照實說了。
“别擔心,她們都沒事,你好好修養,她們還等着你回家教她們說話呢!”這時五嬸和五叔一起走上前,真誠的看着我安慰道。
之後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等醫生進來爲我檢查一番,還是健康的很,于是在老媽的央求下又幫我挂了幾瓶水,開了不少靜氣養神,安神補腦的藥就讓我出院回家了。
“感謝神感謝主,我的心肝啊!總算平安回來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奶奶可怎麽活啊!”奶奶見我回來後,立刻高興的列流滿面的撲上前抱着我,不停的念叨着。
“奶奶,我這不是好了嗎?沒事,你别擔心!”我強忍着依舊有些眩暈的大腦,裝成開心的樣子安慰奶奶道。
之後又是一陣安慰感謝的話語,我終于得以脫身,回到樓上的卧室躺下睡個安穩覺。盡情的吮吸着那不含絲毫消毒藥水味道的清新空氣,我滿足的松了口氣,感覺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許多,整個人也精神不少,連帶着都覺得頭不再暈的那麽厲害了。
“不能放松警惕,此事還不算完,一定要盡自己最大努力改變,改變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改變自己的生活,家人的生活,村民們的生活……”在心中默默的警醒着自己幾句,慢慢進入甜美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