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城近在眼前,想到自己還趴在唐歌的背上,甯榮榮臉頓時一紅,羞澀的道:“唐歌,你…你把我放下來吧,萬一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你現在擔心被人看到?
早幹嘛去了?
聽到甯榮榮的話,唐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所以他故意用手拖着對方的臀部,又将其往上提了提後,笑着搖了搖頭。
“沒事,我不怕被人看到。”
說完,唐歌徑直就朝着前面的七寶城快步走去。
感受着自己屁股處傳來的有力感,甯榮榮掙紮着卻無濟于事。
她隻能像鴕鳥一樣将腦袋縮了起來,躲在唐歌的背上,臉通紅通紅的。
爸爸不會看到吧…
一時間,甯榮榮心中暗暗擔憂道。
隻不過這種擔憂的念頭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随着唐歌背她進入到七寶城後。
看着自己從小長大的熟悉地方,甯榮榮頓時又變得興奮了起來。
她不斷的指着經過的一個個地方,開始給唐歌講起來她小時候的有趣故事。
與此同時。
琉璃高塔所在的七寶琉璃宗内,宗主大殿中。
一道留着長發、面容顯得柔和俊美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
突然,有宗門弟子從外面疾步走了進來。
看到椅子上正閉目休息的男子,這名弟子不自覺的壓低了腳步聲。
然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宗主?”
沒錯!
此刻正坐在大殿椅子上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甯風緻。
同時他也是甯榮榮的父親。
随着進來的弟子開口,甯風緻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打了個哈欠,不在意的道:“有什麽事情嗎?”
看到宗主沒怪罪自己,這名弟子頓時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才說道:“弟子在城内的時候看到小姐了。”
“榮榮回來了?”
原本無精打采的甯風緻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眼眸中泛着亮光,忍不住催促:“你确定沒看錯,榮榮她現在真的在七寶城内?”
“弟子确定,隻是……”
說到這裏,這名弟子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頓時猶豫了起來。
甯風緻皺了皺眉頭,道:“隻是什麽?難道在我七寶城還有人敢欺負我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不成?”
說完,他還冷哼了一聲,身上散發出一抹壓迫人的威嚴。
雖然這股壓迫不是針對自己的,可進來的宗門弟子還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他糾結了一些後,才低聲道:“我見到小姐的時候,在她身邊還有個男的,而且二人看起來似乎很親密的……”
話未說完,一道狂風就忽的從他旁邊刮過。
再看看原本的宗主椅上,赫然沒有了甯風緻的身影。
這名弟子正疑惑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了一道充滿憤怒的催促聲。
“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帶我去找榮榮!”
……
七寶城,最繁華的街區,人來人往。
路兩旁除了并排有序的店鋪外,還有一個個攤位。
其中一處賣糖葫蘆的地方,趴在唐歌背上的甯榮榮正歡快的吃着手中糖葫蘆。
“唐歌,你也吃!”
說着,她又将糖葫蘆遞到了唐歌的嘴邊。
唐歌撇了撇嘴,一臉嫌棄道。
“上面都沾上你的口水了,還讓我吃啊?”
“可惡,沾我口水怎麽了,别人想吃還吃不到呢?你竟然居然還嫌棄?
哼,你今天就得吃我的口水!”
聽到唐歌嫌棄的話,甯榮榮又羞又惱,頓時用空着的左手在他腋窩下面狠狠的掐了一下。
嘶……
唐歌疼得呲牙咧嘴,果然掐那個地方都是女人的專屬!
眼看着對方又将手擱在了腋窩下,他趕緊道:“我吃!我吃總行了吧!”
然後,唐歌不顧糖葫蘆上留下的口水,直接閉着眼咬下來了一顆。
“嘻嘻!”
看到唐歌吃下,甯榮榮這才歡喜的收回了左手。
随即她又指着下一個好玩的攤位,讓唐歌背着她快步走了過去。
隻是不管唐歌還是甯榮榮,都沒有注意到他們二人剛才的打情罵俏,全被另外兩個人看到了眼裏。
離着二人有數十米遠的地方,在宗門弟子的指引下,甯風緻風一般的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然後他就剛好看到了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小棉襖竟然趴在另一個男人的背上,雖然那個男的看起來沒多大年齡,似乎還是少年。
但這依舊讓甯風緻有種吃了蒼蠅一樣,渾身都難受無比。
而且他還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自己女兒和那名少年的對話,什麽“吃口水啊”的話差點就把他氣得直接暴走。
若非一旁的宗門弟子拉着,甯風緻感覺自己絕對會忍不住沖上去的。
不過他的臉色依然難看的要死,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該死的臭小子,竟然敢這麽占我女兒的便宜,我這當爹的還有沒被我女兒這麽撒嬌過呢!
可惡!真的是可惡啊!”
砰!
心中怒火燃燒下,甯風緻頓時被氣得擡起腳來狠狠的将眼前的一張攤位桌子踢碎了,吓得後面的攤主一個跳躍蹦的老高。
然後等這名攤主落下來後,直接就滿是氣憤的道:“你幹什麽呢?丢女兒了啊?”
對面跟着來的宗門弟子聽到攤主的謾罵,尤其是後面那句話,吓得臉色都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他看着攤主,心中哀嚎不已。
我的天啊!
你這個人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想自尋短見不成?
果不其然。
原本就因爲自己的貼心小棉襖被其他男人拐跑而無比糟心的甯風緻一聽攤主這話,臉徹底就陰沉了下來。
他死死盯着攤主,眼睛有些泛紅道:“你剛才說什麽?說我女兒丢了?”
哪怕甯風緻隻是輔助系魂師,可因爲他自身魂力太高的的緣故,此刻發起怒來,渾身釋放出來的氣勢依舊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所以面對甯風緻盯着自己的通紅眼神,攤主頓時被吓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他慌忙的道:“我……我沒有,我不是……”
但不等這名攤主把話說完,伴随着澎湃的魂力激蕩,甯風緻一個巴掌就拍了下來,直接将他旁邊的地面拍出了一道手掌印記。
嘩啦啦……
伴随着大量泛黃的水漬流在地上,攤主竟然被吓尿了!
眼看着四周因爲巨大動靜而被吸引來的路人,跟着來的宗門弟子趕忙生拉硬拽的将甯風緻給拽走了。
一陣風吹過,還站在原地的攤主“撲通”一下就癱軟在了地上。
他的臉色慘白慘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