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當看到出口處這百來号正用通紅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老觀衆朋友們,弗蘭德頓時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這些人不都是跑去押注區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微微扭頭,看向一旁的玉小剛,用期冀的語氣低聲道:“小剛,他們應該沒有聽到我們倆剛才的對話吧?”
聽沒聽到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玉小剛面容忍不住狠狠抽了一下,心裏突然後悔和弗蘭德這家夥一起出來了。
不過他并未失去方寸,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下來後,看着堵在門口的百多号臨時仇人,淡淡開口。
“押注的事情全是你們自己做的決定,沒有任何人去逼迫;現在你們輸了,卻怪罪到别人身上,難道不覺得很過分嗎?
而且這裏可是西爾維斯大鬥魂場,你們确定要在這裏動手?”
“我呸!你問問你旁邊那個戴眼鏡的四眼怪,要不是他聯合他旁邊的那小子和另外一個人一起騙我們,我們能上當嗎?”
“就是就是,要不是你們誤導了我們,說不定我們直接就全壓史萊克九怪了。現在倒好,我們全都輸的傾家蕩産了,全都怪你們!”
“對!全都怪你們!你們這些大騙子,賠我們錢,不然今天就别想出這個門!”
“騙子!史萊克九怪的人全都是騙子!”
……
玉小剛不說還好,結果一開口,這些眼睛通紅的賭徒們頓時紛紛破口大罵了起來。
但很明顯他們并不敢直接沖進大鬥魂場裏來鬧事。
很快,伴随着這一陣陣的怒罵聲,外面路上經過的行人們就一個接一個的圍了上來,開始當吃瓜群衆。
雖然不清楚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聽着堵着大鬥魂場出入口的百多号人的謾罵,圍觀的行人還是了解了一些。
然後這些人便也片面的以爲是那史萊克九怪騙了人,對史萊克九怪的印象頓時變得差了起來。
大廳裏,随着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
本來還想着息事甯人的弗蘭德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堂堂魂聖,不僅被别人罵成了四眼怪,就連史萊克九怪也變成了大騙子。
這種恥辱還怎麽能繼續忍下去?
弗蘭德阻止了玉小剛繼續說下去,冷聲道:“這些蠻橫不講理的人,沒必要和他們講道理,直接用拳頭解決問題就行了。”
“院長,你去取錢,這裏交給我來解決吧。”
唐歌亦是笑着開口。
如此難得的薅羊毛機會,他自然不會就這麽放過的。
弗蘭德眉頭皺了皺,看着唐歌這個竟然都開始使喚起來自己的臭小子,滿是懷疑的道:“你行嗎?”
“身爲男人,永遠不能說不行!”
說完,唐歌臉上便帶着自信,直接踏步向大廳出口處走去。
弗蘭德目光掃了一遍堵在門口的百多号人,其中雖然有魂師,但也都不是厲害的角色。
他相信以唐歌魂王的修爲,收拾這一堆垃圾還是沒問題的。
隻是一想到唐歌魂王修爲的事情,弗蘭德心裏又頓時羨慕嫉妒起來。
他感覺恐怕過不了多久,這小子的實力就要超過他了。
更難受的是,對方的錢竟然也比自己多!
難道自己這些年真是白活了不成?
暗暗的郁悶了一番後,弗蘭德對玉小剛道:“你在這看着,我去去就回。”
“嗯,去吧。”
玉小剛點了點頭。
等到弗蘭德離開後,他的注意力這才再次轉移到了大廳出口處。
前面。
随着唐歌一步一步的朝着大廳出口走來,原本罵的很兇的百來号人心裏莫名的一陣寒顫,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直到唐歌徹底從大廳裏走出來,後面又有圍觀的行人堵着路,這百來号人退無可退下不得不停了下來。
“你……你想幹什麽?”有人忍不住顫聲道。
唐歌一聽,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想幹什麽?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們吧,堵着口不讓我們走,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嗯?”
話到這裏,他原本帶着笑容的臉驟然一冷,雙眸中兩道無形的電光直接飛射而出。
撲通!
在其他人充滿驚駭的目光下,剛和唐歌對話的普通男子宛如中風了一樣,突然就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你……你對他做了什麽……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離得近的一名大魂師感受到唐歌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頓時吓得又後退了幾步。
他不由自主的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色内厲荏道。
唐歌眉頭一挑,笑了出來。
“看來是你給了他勇氣。”
話落,不見唐歌做什麽,但眼前的這名大魂師則是眼睛一翻,跟着犯了羊羔瘋一樣倒在了地上。
而在這名大魂師倒下後,厄運并未就此停止。
唐歌的一雙眼睛仿佛有了魔力一樣,在場凡是被他所注視過的魂師無一不是像之前那兩人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地上。
目之所及,無人可立!
如此恐怖的場景讓剩下的圍堵者回過神來後,頓時就徹底的崩潰了。
“這個人就是魔鬼,快跑啊!”
不知是哪個人喊了一聲,剩下的圍堵者一個個的都轉身四處哄散,逃的比兔子還快。
至于因爲押注而輸的傾家蕩産的絕望,也在生命受到威脅的面前,什麽都不是了。
活着它不好嗎?
眨眼睛,原本圍堵大鬥魂場門口的百來号人便十不存一。
剩下的也是那些倒在地上後抽搐着抽搐着就不動的倒黴蛋!
随着謾罵聲消失不見,四周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原本圍觀的行人們不由自主的壓低了呼吸聲,臉上充滿了震驚。
他們看着那道孤傲的身影,仿佛是在看怪物一樣,腦海中滿是剛才發生的詭異場景。
“你們…看夠了嗎?”
直到冷冷的聲音傳來,這些圍觀的行人們才如夢初醒。
一看到瞪誰誰倒的唐歌又朝着自己這邊看來,驚呼聲紛紛響起。
緊接着圍觀的行人們也直接吓得一哄而散。
連帶着剛剛要過來的其他人都以爲是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跟着躲得遠遠的。
見此一幕,唐歌臉上的冷意退去,恢複了溫文儒雅的輕笑聲。
在他的腦海裏,開始不斷的響起了系統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