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甯榮榮因爲又沒找到唐歌而抓狂的時候,在她看不到的屋外的正上方,正有兩道身影浮在半空。
赫然是唐歌和朱竹清二人。
此刻唐歌正攔着朱竹清的纖細腰肢,而朱竹清則是半抱着他的脖子,俏臉微紅。
二人都沒料到,林月婵才剛剛離開,甯榮榮就突然跑了過來。
若非唐歌開啓山河領域,并帶着朱竹清一個瞬移離開了房間,他們二人還真有可能被甯榮榮抓個現形。
不過在聽到下方屋子裏甯榮榮被氣得發出尖叫聲時,朱竹清眼眸中神色複雜,忍不住低聲開口。
“唐歌,我們不下去嗎?”
“沒事,這丫頭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一會兒就沒事了。”
唐歌笑着搖了搖頭。
旋即他又看向了朱竹清,問道:“對了,到現在你還沒說爲什麽這大清早天還沒亮的,你就來找我了吧?”
“我……我們能先離開這裏,去天鬥城裏找一家酒店再說嗎?”
似乎想到了什麽羞恥的事情,朱竹清俏臉再次一紅,聲音略顯顫抖的道。
去酒店再說?
唐歌腦袋上立馬冒出來了一連串的“???”。
不過這裏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他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後攔着朱竹清的腰直接消失在原地。
等二人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百米之外。
就這樣接連閃爍中,唐歌帶着朱竹清不過片刻功夫就出了史萊克學院,來到了天鬥皇城最繁鬧的街區。
雖然天還沒亮,但這裏的店鋪不少都是徹夜經營,不時可見進進出出的客人。
各種高檔酒店亦是燈光明亮着。
既然要去酒店再說,唐歌自然不會在意金錢上的花費,直接選了一家最貴的酒店,并定了這裏的情/趣套房。
人嘛!
出來玩總得有點追求不是嗎?
而聽到唐歌定這樣的房間,一旁跟着的朱竹清不僅沒有阻止,眼眸中甚至還透露出了一抹期待。
不過一會兒,情/趣套房就已經開好。
等到他們二人進來後,映入眼簾的頓時是一片粉紅色的裝飾,各種引誘型的布置不斷的刺激着人的大腦神經。
尤其是房間最中心的地方,那張巨大無比且周邊灑滿了香噴噴玫瑰花瓣的心形水床,更是讓朱竹清一張俏臉都直接紅的熟透了。
唐歌雖然很滿意眼前的這種布置,但突然感覺這種環境似乎不是談話的地方。
他正要詢問朱竹清要不要換個地方時,結果伴随着“撕拉”一聲衣服被撕碎的聲響,一具妙曼雪白的胴體頓時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同時間。
一隻雪白的美手更是在他心口輕輕一印,在一股力道的推動下,他整個人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直接倒飛出去,砸在了那張心形水床上。
嘩啦!
頃刻間水花四濺,香味彌漫整個房間。
當唐歌回過神來時,已經有一具妙曼的酮體和他糾纏在了一起,耳旁更是傳來了羞澀中帶着決然的女子清冷聲。
“唐歌!要我!”
這就是喊我來酒店要說的話?
感受着不斷傳到鼻中的混雜着玫瑰花瓣氣味的處子幽香,回過神來的唐歌完全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是無語呢?
還是無語呢?
但箭都上了弦,又豈可退縮!
唐歌不再糾結,随着身上勁力一放,頓時将自己的衣服也全部撕碎,然後便開始和朱竹清打水花起來。
并且這一打水花就是一整天的時間悄然過去。
……
傍晚,夜幕降臨。
天鬥城這片繁華的街區随着城民們結束一天的忙碌後,頓時變得越發的熱鬧起來。
再加上幾天之後在這裏就要舉行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預賽,不少外地的魂師都跑來了天鬥城。
所以連酒店都直接爆滿,變得一床難求。
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卻有兩道身影退了房,從一家高檔酒店出來後,匆匆跑了百多米遠才慢慢停下。
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酒店裏瘋狂了一天時間的唐歌和朱竹清。
盡管對自己的身體極爲自信,可在一刻不停的輸出下,就算唐歌此刻也感覺自己的腰子都在隐隐作疼。
他不得不感慨:果然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反倒是一旁的朱竹清在受到唐歌精華的滋潤後,不僅沒一點兒事情,反而俏臉紅潤有精神,多出了一股妩媚的味道。
更讓唐歌難受的是。
在這期間,剛剛突破的朱竹清竟然又将魂力提升了一個等級,達到了四十二級。
想到這裏,他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朱竹清的鼻子,笑罵道:“這下好了,被你折騰了一天時間,居然把人家床都弄壞了。
幸好我們跑得快,不然真的是要丢人了!”
聽到唐歌的這番話,朱竹清不禁瞪了他一眼,紅着臉低聲辯解。
“明明是你把床弄壞的。”
好吧!
是我弄壞的!
對于朱竹清這蠻不講理的反駁,唐歌頓時無話可說。
而且因爲在之前的瘋狂中,他已經知道朱竹清突然這麽做的原因,無非是和林月婵一樣感受到了危機。
隻不過和林月婵相比,朱竹清表現的更狂野,完全就是單刀直入!
就算是唐歌都擋不住。
好在等結束的時候,他亦是用地獄熔爐煉化了一份源,用其生命精華幫朱竹清身體修複了一下。
這樣即便朱竹清早早的破了身體,也不會影響她魂力的修煉速度。
甚至說她還是第一次也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畢竟修複身體嘛,有些地方肯定是也順便被一同修複好了的!
不過考慮到朱竹清這種冷靜下隐藏的狂野性格,唐歌還是忍不住對她提醒道:“以後有什麽話直接和我說就行,可别再像今天這樣子偷襲我了。”
“嗯。”
朱竹清紅着臉羞澀的點了點頭。
而且或許是因爲已經得償所願的緣故,她原本不安的心也得到了安全感,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唐歌,我現在沒事了,要不你先回去找榮榮吧。”
“不急,估計明天早上這丫頭還會去找我;既然今天是陪你的,我怎麽可能将你單獨撇下去找其他女孩子呢?”
唐歌很是大氣的道。
但朱竹清則是白了他一眼,道:“昨天你是不是也是和月婵姐這樣說的?”
唐歌:“……”
女人啊!
果然就是多心眼!
唐歌很明智的不再回答,直接霸道的将朱竹清攬在懷裏,開始帶着他在這片繁鬧的街區玩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