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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研和張陵走在最前面帶路,而鍾邵因爲剛才的事件有點後怕,離他們有4,5米遠,柒虛自然也隻能陪着鍾邵并排落在胡研和張陵後面。
三人一路往天機堂裏面走,又是一面熟悉的泛着光的門,區别隻是縮小了,沒有愛麗絲站着。
“老大,”鍾邵用手肘碰了柒虛一下,湊過來悄悄的說“這‘序’真是奇怪啊,什麽東西都要一模一樣,這麽偷懶。”
鍾邵說的很輕,柒虛差點貼到他臉上,才能聽得清楚。
“小夥子,這你就不懂了”胡研回過頭,看向兩人說。
“我靠老家夥耳朵這麽好!”鍾邵吓的直接爆粗口,一臉驚訝的看着前面的胡研。
胡研擡起手把自己的頭發撩起來,漏出裏面的一個散發着柔和藍色光芒的耳塞,“隻要是發生在金塔内的聲音,我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别說你在我旁邊,你哪怕在頂層我也知道。”
原來如此,鍾邵看到胡研這麽說,變放開了嗓音,說道:“咦惹,想不到老家夥還有偷聽這種奇怪的癖好,别人上廁所也要聽!”
胡研停住腳步,轉過身瞪着鍾邵,說道:“臭小子說什麽呢!”
鍾邵,哼了一聲說道:“難道不是麽,又是窒息,又是偷聽,你自己說的咯隻要是金塔裏面的聲音你都知道。老變态。”
胡研一愣,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我說呢,這小子對我意見這麽大,原來還記着剛才的事情啊。哈哈哈,别擔心。”
胡研的鞋底突然亮起一道藍光,然後一個猛的加速,一下子就跑到了鍾邵的面前,這個速度絲毫不亞于一個跑步運動員的速度!看着一下子沖過來胡研,鍾邵後怕的往後一撤,大聲叫道:“老變态你别過來!”
胡研又是一個加速,帶着金屬手套的手猛然搭住鍾邵的肩膀:“對付别人我還有點不行,對付區區一個D級,在我眼裏還就是普通人的樣子。”
同樣一到微弱的藍光閃過,鍾邵猛的感覺被大象壓住一下,一下子就蹲在地上,鍾邵使出雙手抓住胡研的手用力推,卻仿佛自己是好像嬰兒對着大人一樣,使不出一點力氣,怎麽都掙脫不了。
胡研看着臉漲得通紅不停掙紮的鍾邵,放開自己的手,把手背負在身後,面色一闆,說道:“小子,前面對你的教訓,是好叫你知道對人基本的尊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很多時候都是一張臭嘴惹的禍!”
鍾邵喘着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胡研,就好像剛才的情況又經曆了一遍。
“年輕人可以沖動也可以大膽,但是一定要要懂得節制和對自己有清晰的認識!還在爲剛才的事情生氣?”
看到鍾邵别過頭,不發一言,胡研笑笑,繼續說道:“老夫也不是針對你,其實我是在教你。”
“老變……你這哪是教我,你這是故意對付我!”一提到這事鍾邵仿佛又氣上心頭,轉過頭對着胡研說道。
柒虛輕輕撞了下鍾邵,讓他不要說話,安靜聽下去,鍾邵哼了一聲繼續别過頭。
胡研看到了柒虛的動作,點了點頭,:“還是柒小子沉得住氣,你覺得我靠什麽能止住一個異者?”
說着,胡研拿下了耳朵上那個之前我看到的東西,展示在我們面前,鍾邵也不再别過頭,好奇的看向這個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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