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是太好了,以後我們白家都能團聚了”白老爺子一拍案幾高興的道
其他的叔叔伯伯也明顯是高興的笑臉,反倒是白景辭臉上有一抹的苦澀
“恐怕還得有一翻周折,容槿和嫂子是那邊的人”白景辭的寥寥幾句,讓白老爺子沒有回過神來問道,“容槿是誰?”
“景非的兒子”白景辭淡笑
“兒子?那不就是……他重孫子麽!”白老爺子淡定不下來了,他有重孫子了!
“那還愣着幹嘛啊,一定要帶回來了啊!”這下子白老爺子苦惱了,異空間很難穿過去的,尤其是将那裏的人帶過來
白父一聽也着急了,他居然都有了孫子了,那他更不能放任自家的孫子落在異空間啊
一瞬間白家人都愁眉苦臉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真想就直接沖過去然後搶過來
“這件事我會辦妥的,現下先辦理景辭的回歸宴,将景辭介紹給其他家族知道這是我白家子孫”白老爺子快速分析了前後利益之後做出判斷
叔伯皆道是
歲月無情,如切如磋,悠悠流逝,轉眼間已經到了隻差一個契機便可以飛升的溫
坐在飄渺亭内,溫偶爾擡起頭看向外面,都沒有易水寒的身影,不禁有些失落
“溫!”反倒是季悅還興奮的從其他峰回來了
遠遠的聲音打斷了溫的思維,溫擡起頭便看到季悅已經走到了面前了
“怎麽那麽快就從别的峰回來了?”溫這是在嘲笑她
季悅不禁瞪了他一眼,“哪有我就是走走的,走累了就回來了啊”
對于死鴨子嘴硬的某人,溫淡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微微喝了一口
“溫,你是不是很想水寒?”季悅忽然說起,易水寒離開他們已經一個星期了
“大概吧”溫看着天邊的無際的浮雲,她已經飛升了,自然是該到了仙界了
收起眸子,“季悅過不了多久,我也即将飛升,到時候你要努力修行”
“啊……”季悅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一個人成長的
“季悅,以後要收起你的心性了,不然沒有我們在,修真界也是個殘忍的地方”溫似代替易水寒般交待她
“我知道了”季悅斂起眼中的想法
易水寒坐在雪峰上,看着低下飄飄絮絮的雪花,蒼茫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伸出手飄零的雪花落在了指尖,然後融化消失
随風翻飛的衣袂,彰顯的風華絕代,如墨般的長發飛舞着,随着薄唇長長歎息
“水寒,不要救我了”鮮活的畫面還在上映播放着
齊梓衣衫紊亂,臉頰瘦弱無光,她的胸前綻放着紅色的花朵,越來越豔
耳邊的厮殺聲,戰場上的擊鼓聲,都不曾入耳,有的隻剩下熟悉沙啞低沉的聲音
“不知長相守,不懂長相依”齊梓嘴裏念叨
“别說話,我帶你回仙界”易水寒暴戾的氣勢讓周圍不得動彈
齊梓阻止了她的動,天空之上灑落着紛紛揚揚的血花
易水寒握住她的手,顫抖着身子“别說話,我帶你走”
少進多出的氣息,以及齊梓嘴角寥寥幹涸的血絲,都讓易水寒的靈魂顫抖着
“我求你,别說話好麽?”易水寒緊握住她的手眼睛通紅
“常常你說好,我覺得好,這次我要說不好”齊梓倔強的道
“那你想如何?要如何?”易水寒毫無預兆的就哭了出來,令人心驚
“易水寒,如果你是我,你會把所有的心放在哪裏?又會有怎樣的心情?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因爲她已經一無所有,齊梓滄桑的聲音落在了易水寒心間
“别說話,隻要我們回去,就可以活着!”易水寒抱着齊梓離開仙界外的月谷
衣袂輕揚,寒風刺骨,随風打落飛舞在身後的頭發,紛紛揚揚的雨絲
齊梓就這樣看着她,仿佛一個世紀般這麽久
“我愛你”沉落在心底的聲音,沉睡般的閉起了眼睛
那一刻心底所有的努力的建築的牆,轟然一聲全部倒塌了
易水寒落在了仙界邊緣,還差一點就進入仙界了,任由寒風吹了一夜
如果當時她早點去找她會如何?
當她被妖族囚禁的時候能夠救她會如何?
易水寒輕輕閉上了眼,手一揮周邊的雪花都飛揚在側
易水寒掩面,她守護的仙界已經變的那麽的不能直視了
僅僅是爲了逼她出來麽?
辰溪時此刻就站在她身後,緊抿的唇生怕發出一絲的聲音
青城兩字,怎麽也說不出口
說了如何,不說又能如何,他們中間已經……
“你來做什麽?”易水寒清冷着聲音開口道
辰溪時手微微顫抖,往後倒退一步,撇開臉不去看她
“來看我的笑話麽?”
可惡的女人!他用的着看她的笑話麽!她很好笑麽!
沒有聲音回答她,隻剩下風雪呼嘯的聲響
就這樣靜靜的坐着,另一個靜靜的站着,三天三夜不曾有過别的動
她啊一不開心就回來雪峰看雪,聽着風磅礴的聲音心情就會舒暢了,辰溪時你真是沒救了,辰溪時閉眼眨了眨,可能看了太久的純白色眼睛有點澀
墨淵站在飛升台,面前有個畫面,溫正在曆劫
溫終于熬到這一刻,他要飛升了,狼狽的模樣讓墨淵有點出神
倒是飛升台的管理者一臉的驚悚,曆劫的那個人與墨淵神尊長一個樣子!
天雷劈在了溫的身上,經骨斷裂的聲音,重合的聲音,已經最後一道天雷落下來的恐懼
溫毫無疑問的扛下了,緊接着便是降臨的福澤,沐浴着溫的身體
大大的傷痕都消失了,隻剩下破解狼狽的衣衫
“你終于回來了”墨淵淡笑的對溫道
溫看着他,有一種很熟悉的沖動,忍不住就是想要靠近他
“你是……”溫尊敬的問道
墨淵淡笑揮手,“不要緊,等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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