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然坐了一會就離開了白家的别院,出了白家的别院後白清然走在街道上,兩旁種着一排排的紫荊盛開着紫荊花
落在地上的紫荊花随風卷起翻飛,落英缤紛的模樣讓人感覺傷感
白清然背影蕭條的漫步着,夜府此時已經是一片熱鬧,夜潇潇等着白清然會來
夜老爺子問道,“清然呢?”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孫子一眼,怎麽今天都沒有見到清然呢?
夜潇潇擡起頭淡笑的回答,“爺爺,清然去了白家的别院裏”
夜老爺子皺眉,“去白家的别院幹嘛?”難道清然不想住在夜家了,于是道,“你和清然是不是鬧了别扭?”
“啥?”夜潇潇搖頭,“才不是,我和清然很好,沒有吵架!”
“那清然……”夜老爺子不知該說什麽的好,看自己的孫子欲言又止的就幹脆看着他讓他自己說出來
“爺爺,景辭來了,就是白家的剛回來不久的三少爺白景辭”夜潇潇連忙道就怕夜老爺子誤會
“景辭?”夜老爺子一陣欣喜,眼前一亮“你是說白家的剛回來的白景辭來了江南城?”
夜潇潇點頭,“嗯嗯,景辭來了”
夜老爺子淡笑拍了拍桌子,全家人都臉上帶着好奇的看着夜潇潇,看夜潇潇的對白家剛回來的少爺的稱呼就知道關系肯定還是不錯的
“那還等什麽,讓景辭到家裏來住還住什麽别院裏,又不是别人家”夜老爺子豪爽的興奮道
“可是……”夜潇潇蹙眉的說,“景辭這次來江南城是來辦事的,來夜府會不會耽誤了他辦事情”夜潇潇不确定的,“我之前就邀請了景辭到家裏來住,但是景辭拒絕了,可能是不方便”
“這樣啊”夜老爺子可惜的搖頭,然後接着說,“那來家裏吃頓飯還是有空的吧”
夜潇潇點頭,“爺爺,那我去問問景辭有沒有空”
“肯定有空肯定有空!”夜老爺子一臉肯定的仿佛是人家一般道
“呃……”真不知道爺爺爲什麽這麽的興奮,夜潇潇感覺這樣也是挺開心的
其他人嘴角抽了抽,老爺子又玩瘋了
“看什麽看!還不吃飯!”夜老爺子發話的帶頭拿起筷子夾菜
白清然路過一間酒樓,擡頭看去是白家的産業,于是走了進去,裏面的店二立馬就迎了出來
剛要喚歡迎兩字時,擡頭驚訝的道,“二少爺”
白清然點了點頭,上了二樓坐在雅座上,身旁有屏風遮擋着
看窗邊的座位,白清然還能欣賞着街邊繁華的夜景
“二少爺,您的青竹”店裏的管事立馬換了過來上前侍候着自己的主子
白清然指了指桌面,身邊的管事立馬就明白了将酒放在了桌面上,站在一旁等候着主子的吩咐
白清然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不用特意來侍候他
識趣的管事很快的就離開了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偶來相問,客從何來?”白清然清念出聲
手伸到酒壺的壺身上,撥開酒塞放在桌上,清風明月,孤獨美酒
酒入愁腸,澀澀寂寥,微曉拂角,衣袂飄飄
白清然手中帶着一壺酒,走在路上,偶爾停駐下來看看散發着冷輝的月光
“要怎樣才算是活着?”白清然不懂
他的内心極其孤獨,有家人的陪伴,朋友的深厚感情,可他每到夜深人靜還是會感到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時候
回到夜府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即便是夜潇潇撐着等他回來還是抵擋不了困意的睡着了
這是他早年留下的後遺症,身體雖然好了,但是各方面都還是成型了,還怎麽樣的時候還是會那樣,比如不能熬夜
“白少爺”松青剛退出來就看到了剛回來的白清然
白清然回過神點了點頭,“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松青搖了搖頭,“我還不困,少爺剛睡下,他……等你一晚上”
白清然點了點頭,示意他已經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先回去了”白清然揮手讓他去休息去了
“松青就先下去了,有事就喚我”松青囑咐的離開了
白清然走上石階路過夜潇潇的房門的時候止步了,擡眼看了緊閉的房門,伸手輕緩的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搖曳的夜明珠散發的清光,白清然走進了内室站在夜潇潇窗前的不遠處看着他
站了一刻鍾左右,白清然轉身離開了原地,身後的清光搖曳落在背上,更顯的一種無法言說的悲戚
關上門,白清然走過走廊,到了自己的房門口,推開門裏面已經光亮萬分,侍人已經悄然離去,留下了斑駁的光影
白清然走到書桌上,白色的宣紙還在桌面上攤開,筆擱置在一旁
伸手拿起筆握在手上,沾了沾墨然後凝視了白色的宣紙幾眼,落下筆輕輕勾勒着,勾勒她的眉眼勾勒她的容顔勾勒她的身影,憑着想象中美好的組合起來
等到止住了筆的時候,白清然手頓了頓眼内閃現都是不可置信,畫面上的人……好真實,就像是他認識一般不陌生
這種心慌的心跳,白清然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他這是心動?
白清然不知爲何連忙放下筆,走到一邊将水粉都一一調制好,然後一點一滴的上色,心翼翼的下筆,生怕他一不心就毀壞了這幅畫,珍貴的畫至少他覺得比任何的都要珍惜
等到了後半夜,白清然将這幅收了起來,進了撕裂空間裏,将畫放在書房的書桌上攤放着,坐着書桌前看着畫面上的人發呆
“她是誰?”白清然自言自語出聲,“又是誰?”
他在做夢是不是,他……不清楚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感覺
回到房間裏躺在床上眼前腦海都是這個人的身影與容,不可忘不可念不可說
倘若,這個人真的存在?白清然想,他一定是瘋了,他怎麽會如此在意一幅畫
翻來覆去,直到天亮時分才漸漸沉沉睡去,睡夢中她回過身,眉間的清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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