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你,便想一直看着你。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楚清此時此刻真的覺得不敢直視她了。</p>
風瑜淡笑,她知道他的心意,隻是她總是覺得還差了些什麽,但并不妨礙她也對他很欣賞和歡喜。</p>
“瑜兒……”楚清看她淡笑,無法直視隻得撇開頭,手卻還緊緊的握着。</p>
風漓一臉高興的快步走了過來,風瑜正打算說些什麽的,被風漓打斷了,楚清有些失望。</p>
風瑜蹙眉,卻還是礙于兄長,沒有把話說出來。</p>
“畫舫已經租好,咱們去遊河。”風漓歡快的聲音朝兩人說道,風瑜點了點頭。</p>
畫舫緩緩過來靠岸,三人登上畫舫,不遠處的玉言簡直窒息,他們如此的天生一對的攜手站在一起,而他卻隻能遠遠的看着,不由有些苦笑。</p>
楚清先走上畫舫,伸出手來,“瑜兒,小心。”</p>
風瑜朝他淡笑,“無妨。”又不是什麽事,獨自走了上去。</p>
畫舫緩緩向河中而去,漸漸模糊了視線,玉言輕咳了一身,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鮮血。</p>
将身後快步走來的秦洛時吓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他,“玉言,怎麽回事?”</p>
将身上的療傷丹藥讓他服下,玉言才緩和過來,擦了擦嘴邊的鮮血。</p>
失落的喚了聲,“洛時。”</p>
“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會被受傷?</p>
風栩蹙眉,誰人敢在王城傷人?</p>
“洛時,咳咳……我看到她了。”低聲的說道,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啊,就是忍不住想要見到她。</p>
“誰?什麽!”秦洛時目光淩厲看向玉言,“你是她打傷的?”</p>
玉言搖頭,“不是她,是她的未婚夫吧……”</p>
腦中兩人攜手的畫面揮之不去,讓他難以控制自己。</p>
“未婚夫……”居然還碰上了人家的未婚夫,換做是他,要是誰敢觊觎,他非打死不可!</p>
“洛時……”玉言也說不出話來了,秦洛時也不忍心對他這幅模樣再說什麽,于是派人将他送回家。</p>
“你也别多想了,回去養傷,好好想想。”秦洛時囑咐了幾句。</p>
玉言不敢不聽從,原則上秦洛時還是他的大師兄,聽從大師兄的話是應該的,随之離去。</p>
秦洛時顧不上什麽,眼前他有要事要辦,當務之急就是快些找到楚清,然後救他母親!</p>
“七殿下,事不宜遲,咱們早些尋到楚神醫。”秦洛時看了天空,時辰也不早了,這會他們才堪堪得知楚神醫往北邊的護城河去了。</p>
風栩點頭,兩人又帶着人往前面的護城河去。</p>
站在護城河岸,河上有數隻畫舫,舫中的人不好找,也不能輕易的攔下,但此時此刻也顧不上什麽了。</p>
“七殿下,可有看到楚神醫?”秦洛時蹙眉問道。</p>
風栩看向左右兩邊都沒有看到楚清的身影,就連一個神似的都沒看到。</p>
畫舫中,楚清和風瑜下棋對弈,風漓撫琴好不悠閑。</p>
楚清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擡眼淡笑,“該你了。”</p>
風瑜執起黑子,正要落下忽而聽到一聲水花濺起的聲音。</p>
琴聲随之停住,站了起來出了畫舫,風瑜放下手中黑子跟随了出去。</p>
三人走了出來,那聲水花濺起的聲音不僅打擾到了他們還驚擾了其他兩邊的畫舫。</p>
風漓看向水中,有個白色的身影漸漸墜落河底。</p>
風瑜視線落在那人身上,即使隔着水也看清了容顔,“白……清然?”</p>
風漓正派人下水打撈救人上來,風瑜已經跳入水中,摟住白清然,從水底冒了出來,感知到了他已經沒有了氣息,雙手點了他身前的穴道,情急之下覆上他的唇爲他渡氣。</p>
“瑜兒!”風栩震驚,連忙飛身到了畫舫,心不住的顫抖看着河中親吻的兩人,臉色蒼白。</p>
風漓與楚清皆是一愣,風漓随之大怒,怎麽能讓剛修養好傷的妹妹泡在河中許久,春季三月河水仍然很是冰冷無比。</p>
風漓腳尖一點正要落下河中将兩人帶上來,被風瑜止住了。</p>
白清然恢複了心跳,顫動的睫毛然後緩緩睜開眼。</p>
風瑜扔親吻着他,白清然雙手繞到她身後抱住她,加深了這個吻。</p>
許久之後才松開,白清然臉色紅潤,耳尖也泛紅,抱住她的手微微顫抖,他在做夢?</p>
夢見了她與他互相擁抱?如此的真實,他甯願不要醒來。</p>
秦洛時飛身而來,落在畫舫上,衆人臉色蒼白,他心裏着急卻……還是忍不住問道,“七殿下?”</p>
白清然認真凝視着她,微微張口卻不知說什麽,他身上曆劫的傷痕在白色的衣裳上很是明顯,又泡在水中。</p>
風瑜靠了過去,吻了吻他的眉眼,“清然。”</p>
“你……我不是……”白清然語無倫次,風瑜攔住他的腰,淡笑“還不放開我,想在這裏一直呆着麽?”</p>
白清然這才分清場合,他們在水中,河水還很冰冷。</p>
風瑜摟緊他破水而起,落入畫舫白清然差點跌落畫舫,他身上的傷極重。</p>
風瑜抱起他進入畫舫内,關上門不許他們進來,楚清緊抿住唇,滿是苦澀。</p>
站在屏風後風瑜換了身紫色的錦服,從戒子裏拿出男士的衣袍朝着白清然走去。</p>
“我幫你換。”不由他出聲反駁,自顧自的脫去他的衣服,将他身上的衣物都褪去一覽無遺白清然别提多尴尬了。</p>
一邊又糾結萬分,景辭……</p>
眼前的人和夢中的人身影重疊,風瑜覺得她已經不需要紫幻草了。</p>
幫他上了藥穿好衣物,着實廢了一番功夫,然後風瑜摟住他不放,好似很久沒有如此很是想念,很喜歡這種和他耳鬓厮磨的感覺。</p>
白清然臉色紅的已經不能再紅,雙手已經垂下他很想抱住,卻不敢。</p>
她是景辭的,他怎麽可以……痛苦的閉上眼。</p>
風瑜不解他爲何如此神情,“爲什麽如此痛苦?”</p>
“水寒,水寒,景辭會不開心的。”白清然顫聲。</p>
景辭?是誰,她并不認識這号人啊,她再活一世,仍然記得以前有些事情,卻忘記了很多事情,存留記憶之中恰好保留了白清然。</p>
“我不認識他啊,清然清然,真是,好喜歡你。”風瑜淡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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