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冷輕忽然覺得照顧主子是個空閑的職,主子大部分時間都不會召見,甚至有的時候甚至一天都是空閑的随意安排。</p>
當經曆了奔波的生活後,經曆了每天都是風風雨雨的生活,忽然的就整個人都空閑了下來,忽然就不知道做什麽了,是玩物喪志還是沒有了前進的方向了,冷輕隻是覺得忽然自己孤獨的寂寥一個人,以前還有戰友一起戰鬥,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p>
而這個想法當冷輕出了府後,看到了昱王府門口的外的世界後,覺得偏安一隅也沒有什麽不好的。</p>
她可以有大把的時間來做想要做的事情,她還可以擁有以前沒有的肆意自由。</p>
這樣的生活,貌似很陽光,她或許喜歡。</p>
進了東街,冷輕一路很有興緻的看看停停遇到不知名的東西就會問問,逛了大半天,喉嚨也口渴了下來,擡頭望去不遠處有一間茶樓,冷輕淡笑朝着茶樓走去。</p>
然後并非像想象中那般的讓她愉悅,正要到茶樓的時候,冷輕看到了一個人,冷雁站在一處小攤子上,身邊圍住了幾個男子,那些男子身上都是一種猥瑣的模樣,讓冷輕蹙眉走了過去。</p>
冷雁眼中冷笑,無恥找死正打算出手時,冷輕已經揮手解決了他們,那些男子臉上都是驚恐的神情看着冷輕,痛哭求饒的大喊,“閣下饒命啊!”</p>
冷輕眼中有嗜殺的征兆,一名男子擡頭看到後整個人都懵的連忙退後,磕頭,“閣下饒命饒命啊!”</p>
冷輕伸出手打算了結他們,冷雁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這裏是王城,算了。”</p>
冷輕閉眼睜開,那股嗜殺的樣子消失不見了,微紅的眼眸也恢複了正常,“就這麽的放過他們?”</p>
冷雁蹙眉放開她,“不要給主子惹事,控制好你自己。”</p>
冷輕微愣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剛才看到她被這些男子圍住她就覺得心裏非常的不舒服直接就殺了過來。</p>
那股沖動是爲了什麽,冷輕凝眉沉思也找不到答案,于是冷聲問道,“你怎麽在這裏?”</p>
冷雁看了她一眼冷笑,“主子放我假,我想在哪就在哪!”虛僞的女人!</p>
此時她應該高興的不得了才對,多管閑事!這點小事難道她解決不了麽!</p>
冷輕看她眼底都是隐隐控制的殺意,微驚不知道她那裏得罪她了!</p>
冷雁轉過身朝着人潮洶湧的地方離去,冷輕連忙跟了上去,“冷雁,你走這麽快做什麽?”</p>
“你有什麽要緊事麽?我可以幫你的!”</p>
“等等我啊,不要走那麽快嘛!”</p>
“冷雁冷雁,等等我!”諸如此類的聲音從人群裏傳了過來。</p>
以及一句冷冷的聲音,“别跟着我!”</p>
冷輕偏要跟了上去,反正她今天無事,她就看看冷雁想要做些什麽,說不定她還能幫的上忙。</p>
冷雁最後禦風離去,冷輕追了上去,還是跟丢了,到底是跟在主子身邊的人,修爲怎麽可能低下。</p>
隻是有些失望了,冷雁這麽着急不想她跟上去到底是爲了什麽,以及那想要殺了她的殺意,她那裏得罪她了。</p>
冷雁甩開了冷輕後,惱怒的禦風一路亂走,最後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的忽然的就來到了這個破落的院落。</p>
冷雁停了下來,似乎眼前一切都停留在了回憶中,周邊還是那個斑駁光鮮的院落,以及一個瘦弱的女孩子被好幾個女孩子圍在身邊,眼底的倔強,冷雁捂住眼,後來的很久後,就在一群黑衣人闖入院中,遇人就殺,其中也包括了冷雁。</p>
她似乎還看見了,黑衣人站在她的面前,舉起刀就要朝她劈了過去,冷雁驚恐的閉上眼睛,那種不甘又無可奈何左右在身上,身邊傳來一聲尖吼聲,刀沒有預期的那樣砍了下來,冷雁睜開眼睛的時候,周身的黑衣人已經倒在血泊中,以前眼前身穿錦袍的女孩子,眼中都是冷冷的悠光看着她。</p>
她記得她身邊都是禦林軍,圍繞在院子中,她冷聲的問道,“還有其餘活口麽?”</p>
她認得那是她曾經跟着母親進宮時見過的男子,父親說那是禦林軍督統林将軍,隻見他恭敬的對那個女孩子說,“郡主,來遲了,全府隻剩下眼前這個小女孩了,其他人都死在黑衣人手中了!”</p>
聲音中的悲痛以及憤怒讓其他的穿戴的铠甲的士兵一樣紅起了眼睛,冷雁并未如同他們想的那樣大哭起來。</p>
她最記得,她看着她說,“我帶回昱王府,剩下的你處理。”</p>
她向前走了一步,“你願意跟我走麽?”</p>
冷雁看了身邊倒在血泊中的人一眼,點了點頭伸出握住了她伸出的手,她的手很冷,她的手也很冷,讓她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p>
林将軍點頭,沒有比昱王府更好的去處了,忠臣之女,還是遺孀,昱王府不會虧待她,朝廷也不會虧待她。</p>
風麟帝最後還是賜了她郡主的名稱,認昱王爲義父昱王妃爲義母,隻是最後都被她拒絕了,剩下了誰也不會爲難她,有難可以向朝廷求救,但是身長的昱王府又怎麽可能會有什麽苦難。</p>
她很有耐心的對待她,什麽都是手把手教育的,就連修爲都是她親手教學的,冷雁覺得生命中隻剩下一個陽光。</p>
她覺得她再也沒有可以失去的了,她本來就沒有擁有什麽。</p>
她的耐心很足,就連這次讓她沐休也是頗爲耐心的跟她說,玩夠了再回來。</p>
數着年月,好像過去了很久了。</p>
冷雁收起視線,禦風而去,離開了破落的院子。</p>
回到昱王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冷輕在長廊遇到了她,于是問道,“你跑的那麽快做什麽,我都追不上你了。”</p>
冷雁錯身的離開了原地,也不回答她的話,冷輕郁悶的跟了上去,“别走啊,這麽閑,不如我們出去走走?”</p>
冷雁轉身進了所住的院子,冷輕看了一眼,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冷雁有自己一個院子,這是冷落都沒有的待遇,哦,對,冷落都和她一個院子,爲什麽冷雁還能有自己一個院子,還有侍候的侍女。</p>
哦,不開森,湊了過去問道,冷雁進入自己房中,關上門,揮手将窗也關上,在後邊的冷輕幸好收住了腳步,不然鼻子就廢了!</p>
冷輕甚感無趣,打算回清香院,卻又看到了冷雁的侍女,于是招手讓她們過來問問,把剛才不解的事情都問了一下。</p>
那些侍女對視了一眼,低下頭說道,“抱歉,奴婢不能說。”</p>
冷輕訝異的看着她們離開,爲什麽不能說?難道是冷雁不讓她們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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