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晚飯,碧心如同逃一般的回了後院,依揚、依柳兩姐妹伺候完段立洗漱後,并沒有如同往日一般退去,而是有些扭捏的站在他身前。
段立一擡頭,問道:“怎麽,是不是有事?”
依柳不安的低着頭,依揚眼中已有淡淡的霧氣,抽泣道:“公子爺,您是不是讨厭我們姐妹了?如果我們姐妹哪裏惹公子您讨厭了,您可以罵我們、也可以打我們,可千萬别不要我們啊……”
段立莫名其妙的看了兩人一眼,道:“沒有的事,隻要你們聽話,我怎麽會不要你們呢?”
“那……那公子您怎麽……怎麽從來……都不進我們的門……”依揚紅着臉低下了頭,聲音也是越來越低,到後面已經是無法聽清楚。
“……”看着身前兩名相貌相似卻各具風情的雙胞胎姐妹,卻因爲自己沒有進過她們的房門而如此緊張,段立暗道慚愧,此事确實是他欠考慮了。
依揚、依柳兩姐妹的身份,段立曾經問過她們,她們是東十六星域思樂星人氏,思樂星據說是美人星,她倆十餘歲時被當地一小勢力的頭目搶去,訓練一番後送到了思樂星上最大的世家,由于兩人确實極美,輾轉幾次後到了唐風手中,唐風則送給段立。
對于她們兩人所說,段立倒也相信。畢竟她們雖然漂亮但隻是兩個普通女子而已,唐風不可能通過她們對自己動什麽心思,既然已經動了她們,段立也在心裏接受了她們。這些日子他白天忙于修煉,晚上忙于“征服”碧心,的确是從未碰過她們,她們的第一次被自己要了,現在卻從不進她們的房間,她們不緊張才怪了,心念一轉,便道:“今晚你們一起陪我,怎麽樣?”
聽到段立的話,依揚、依柳兩姐妹頓時一喜,輕輕的嗯了一聲,嬌羞的将頭埋到了胸口。
段立笑了笑,溫柔的牽着兩人朝後院走去,等段立直接将她們帶到碧心房門口時,兩人的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
碧心已經躺到了床上,閉目假寐中。段立臉上露出一絲邪笑,徑直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正欲自己動手,依柳忙溫柔的幫他脫去上衣,依揚則蹲下身去脫鞋,兩人配合很是默契。
聽到床邊的動靜,碧心将眼睛睜開一條縫,偷偷的看了一眼之後,頓時便慌得将頭縮進了被窩之中。
要是平時,段立說不得就立刻爬上床,抱着碧心一頓胡來了,但今日他卻是絲毫不急,等依揚、依柳兩姐妹各自緩緩褪去外衣之時,這才摟着兩人滾上了床,生平第一次來了個大被四人眠。
床很大,碧心卻閉上眼緊緊縮到了床的最裏端,一顆芳心砰砰直跳,她不知道段立今晚又在搞什麽花樣。片刻之後,段立卻是沒有碰她,她耳邊卻響起了依柳的嬌喘,還有依揚若有如無的呻吟聲,淡淡的春意開始在房間中彌漫。
再過片刻,身下的大床開始抖動起來,依柳越來越重的嬌喘夾雜在連續不斷的“噗——哧”,“噗——哧”聲中,連續不斷的傳入了碧心耳中,碧心隻感覺到被窩内的溫度在漸漸的提高,縮在被窩内一動都不敢動。
“公子爺……我……我不行了。”依柳嬌呼一聲,全身軟綿綿的癱了下去,胸口依舊在不斷上下起伏着。
就在碧心暗暗松了口氣之際,一波尚未完全平息另一波卻又起,這回是依揚!
依揚,人如其名,開朗張揚……在床上也是如此。
随着床鋪再次開始抖動,房内便充滿了那聽了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聲,那持續不斷的“噗——哧”聲,也是越來越迅速,房間内洋溢着一種淡淡的淫靡氣味,
碧心緊緊的閉着雙眼,但那噗哧聲與男女的呻吟聲卻是一波波的傳進了過來,她偷偷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那聲音仿佛具有穿透力一般,捂住耳朵也無濟于事。
碧心隻感覺自己的體溫也在逐漸的提高,變得火熱火熱的,呼吸也跟着亂了起來,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難受到了極點。
“還要多久啊!”碧心心裏哀鳴了一聲,偷偷睜開眼望了過去。
隻見依揚雙手撐着跪倒在床上,通紅的小嘴似乎合不上了一般,不住呻吟着,纖纖細腰微微下彎這,臀部顯得格外聳立,胸口兩團圓潤随着段立的動作有節奏的前後擺動着。
段立仿佛有感應一般,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碧心一眼,握着依揚的細腰,更加賣力的運動起來。
見段立看過來,碧心差點驚叫失聲,條件反射一般的閉上眼,再次将身子縮了縮,這一動之下,兩腿根部不可避免的摩擦到了,頓時便一個激靈。
在這種折磨之中,時間顯得是那麽的漫長,也不知道過去了過久,當碧心感覺終于風平浪盡了之時,還沒來急松口氣,身子便被段立一把摟了過去!
接着,她感到胸口一涼,貼身亵衣被段立撸了上來,蓓蕾處被咬住了,麻麻酥酥的感覺襲遍全身。
“嗯……”經過這麽久的醞釀,碧心的身子早就如同一團火一般,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
聽到碧心的呻吟,段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笑,一個月來的挑逗,終于是有了進展!接着,他用牙齒輕輕的咬着那已立了起來的蓓蕾,手覆蓋上另外一處圓潤,搓揉起來。
那一聲不是裝出來的呻吟,令碧心的内心充滿了強烈的羞恥感,死死的咬着下唇,再也不出聲。可随着段立的不斷動作,她身體的刺激卻是越來越強烈,一波一波身體上的快感與内心的羞恥感進行着激烈的交鋒。
不多久,段立一隻手緩緩朝下面挪了過去,卻被碧心條件反射一般的死死夾住了!段立猛的一翻身,趴了上去,微微一用力将她雙腿分開,發現那裏已經是潮濕一片,段立的手掌剛剛摩挲了兩下,碧心身子便猛的抖了幾抖,卻依舊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肯再吭一聲!
段立臉上的邪笑越來越濃,盯着碧心說道:“老規矩,想不想要?想要的話,你就點點頭,不想要的話呢,我依舊不會逼你。”
碧心拼命的搖了搖頭,卻是不敢睜開眼與段立對視。
段立笑了笑,很是爽快的從碧心身上趴了下去,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喜歡順從我的女人,所以我不會逼你。但是,你很可笑,我知道你是在替唐風守身,但你覺得你這樣做有意義嗎?我與唐風是好兄弟,而你在他眼中就是一件貨物!他現在已經将你這件貨物送給我了。你也别奢望我會将你再還回去,我對你這個圖騰師還很是感興趣的!你好好想想吧!”
說完,段立站起身,睡到了依揚與依柳中間,剛剛躺下,兩女就乖巧的将身子貼了過來,段立一手摟着一個,很快便睡了過去。而碧心呆呆的看着屋頂,無聲的淚水再次濕透了枕巾。
第二日清晨,段立一睜開眼,看到春光一片,依揚與依柳一人一隻蓮藕般的胳膊挂在自己身上,睡得很是香甜,看來是昨晚太瘋狂,她們實在太累了。
段立将兩人的手輕輕挪開,翻身起了床,坐在床邊将衣衫穿好,又轉過身去,幫她們将被子朝上拉了拉,而此時依柳卻醒了過來。
“公子爺……對不起。”見段立的衣衫已經穿好,依柳很是惶恐,立即就要從床上爬起來。作爲侍妾應該在主人之前起床的,最不濟也要與之一同起床,伺候穿衣裳。
依柳這一出聲,依揚也跟着驚醒了過來,也立刻就翻身起床。
“不要緊的。”段立笑着搖了搖頭,溫柔的用手将兩人壓了下去,說道:“我自己洗洗就去操課了,你們昨晚累了,再睡一會吧。”
兩姐妹哪裏敢依?都是掙紮着要爬起來。
段立一唬臉,說道:“不記得我說過什麽了嗎?叫你們睡就睡!”
“是……”依揚、依柳頓時便老老實實的呆在了被窩中,乖巧溫順的模樣很是惹人憐愛。
“呵呵,這才乖嘛,睡吧,再做個好夢。”段立替兩人拉了拉被子,又在兩人臉上各親了一口,輕輕瞟了一眼床角的碧心,然後才轉身離去。
就在段立剛剛關上房門之際,一直閉着眼睛裝睡的碧心,突然睜開了眼睛,愣愣的看着房門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依揚輕輕摸了摸剛被段立親過的臉頰,側過身看着依柳,傻傻的說道:“姐姐,剛剛我不是做夢吧!”
依柳溫柔的摸了摸依揚的額頭,說道:“傻妹妹,不是做夢,公子他人真的很好,我們算遇到好人了。”
“公子真的好好哦,簡直就像做夢一般。”依揚依舊沒能回過神來,眼睛一瞟,剛好看到睡在最裏面睜開了眼的碧心,撐起額頭,興奮的說道:“碧心姐姐,公子他真的很好,是嗎?”
依柳也轉過身去,看着碧心說道:“碧姐姐,你還在想着唐公子嗎?”
碧心緩緩的搖了搖頭,沒有吭聲。
依揚也想起了昨晚段立對碧心說的那些話,頓時便道:“碧姐姐,你醒醒吧,我們兩姐妹是唐公子特意買來送給公子爺的,可你本來就是他的侍妾啊,他都忍心将你送給公子爺了,你怎麽還想着他啊,你看公子爺多好啊。”
“是啊,碧姐姐,公子爺雖然有時候兇了點,但他真的很好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公子他現在雖然沒說你什麽,可時間長了,保不住公子會失去耐心啊。”依柳也點了點頭,朝碧心說道:“我知道你在想着唐公子,可是你想想啊,即使公子爺願意将你還回去,唐公子他還會要你嗎?”
“你們别說了。”碧心痛苦的閉上了眼,兩行眼淚從眼角處流了出來……
在門外聽了一會,段立這才滿意的離去了。
碧心到底與當年劉塵淵的那件事情有沒有瓜葛?她與唐逸又是什麽關系呢?走在通往靈四院的路上,段立想着這些困擾了他許久的事情。
碧心與唐逸的關系令段立很是疑惑,如果說他們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吧,唐風又是叫她阿姨,由此可見,唐風是有些尊敬她的,而從碧心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她是很明顯的心有所屬,直覺告訴段立那個人就是唐逸。但說他們的關系超乎尋常吧,唐風卻是從唐逸那裏将她要了過來,當成侍女送給了自己,這令段立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還是先将她征服再說吧!想了許久,段立也沒理清個頭緒,最終也隻得放棄,打算将他的征服大計進行下去。
碧心的來曆不明且很是不簡單,但段立卻是想要從她嘴中獲得一些當年事件的真相,這樣的女人,段立可無法将她哄騙過來,他便想出了這麽一個無恥的肉體征服法,通過肉體去征服她的内心!
從昨晚的情況來看,這一招雖然無恥了點,但還是有效的。再偶爾有意無意的提醒她已經被唐風當物品一般送掉了的事實,現在又多了依柳、依揚的幫忙,段立就不信了,長期這麽大被同眠下去他搞不定她!
當看到靈四院的院門之時,段立又将這些事情抛到了腦後,将心思用到了修煉的方面,對于自創技能,段立感覺有些無奈。
典籍庫内那些關于創造技能的修煉筆記,基本上都被他偷偷的翻看了一個遍,卻是沒有獲得半點啓發,這令他微微有了些着急的情緒了。
這着急倒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幾兄弟,左江他們都各自修煉到了所修功訣的頂峰,由于缺少下面的功訣,一直在原地踏步不得寸進。每次回家看到幾兄弟強裝歡笑,段立想不着急都難!可戰道與守護道,雖然他在典籍庫内查了一番資料,弄清楚了他們的功訣大概出自這兩道的哪些門派,可他自己都沒有去過,更别提将他們弄進去了。
而且,據段立這些年來打聽到的情況,聖宗與另外兩道的關系似乎是不怎麽樣的!這些事情,都隻有等到段立出了傳功院,才有足夠的時間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