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族長?”華晶如此聰穎的女子,也不由得愣了一愣。
段立點了點頭“嗯,榮譽族長,我暫時執掌你華家族長令,但是我不入你華家祠堂,等你華家子弟中有人能擔任族長之時,我再将族長之位傳于他,如何?”
“看來也隻有如此了。”略微想了一想,華晶便點頭同意了,說道:“但如此大事,得我父親親自同意才行。”
說罷,華晶掏出繡帕,輕輕的将臉頰之上的斑駁淚痕拭去,再次朝段立行了一福,眼睛不經意瞟過段立身邊茶案之時,臉紅到了脖子根,飛快的退出了大廳。
段立順着華晶望過去的方向一看,也禁不住老臉微微一紅,忙将最上面那張紙翻了個面。他身邊的茶案上擺着的那疊他畫出來的草圖,最上面的是他剛剛畫出來的那張比基尼圖案。
爲了找回那已經有些模糊了的記憶,段立在描繪比基尼圖案之時也簡單的将女子裸體描繪了出來。他這才想明白,剛開始華晶爲什麽會有脫衣之舉了,想必是進來的時候她就瞟到了這幾個“淫穢”的圖案,把自己當成了色狼一類的人了。
不多久,華晶帶着華洪天從廳外走了進來,想必是華晶已經向他轉達了段立的意思,一進來就恭敬的将令牌奉上,帶着滿臉恭敬的說道:“參見族長大人!”
段立苦笑了一下,将令牌接了過來,糾正道:“是榮譽族長!”
華洪天帶着滿臉笑容,毫不含糊的道:“榮譽族長也是族長。”段立願意接受族長令牌,願意庇佑華家。他才不管是什麽族長,有了這麽一個強大的靠山,他仿佛看到華家已經開始輝煌騰達了!
段立接受了族長令牌,華洪天心中的一塊大石也落了地,再次閑聊了一會,與段立仔細的講述了一番華家的大緻情況,便告辭離去了,說是去召集華家子弟來見過新族長,卻将華晶單獨了留在了段立府中。
段立明白華洪天的意思,但他不想這個誤會再次加深,當即便招呼侍女過來招呼華晶,自己準備暫時離開大廳,可當他眼睛瞟到身邊那一疊草圖之時,頓時眼睛一亮。
段立幹咳一聲,将上面那幾張比基尼的草圖塞進了懷中,拿起那厚厚的一疊草圖,走到華晶身邊坐了下來,說道:“華姑娘,有件事情……。”
哪知段立剛拿起草圖,華晶已經羞得别過了頭去,并且有些緊張的拽住了自己的袖口。
段立哭笑不得,将草圖遞到華晶的面前,說道:“華晶姑娘,我準備在自己的領地内建設府邸,這些是我自己畫的圖紙,但有些東西,僅僅隻是一個構想而已,能不能實現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建設這座府邸,你先看看。”
華晶給段立的感覺就是聰穎雅緻,而且背後有着一個碩大的華家,段立也信得過她的人品,讓她來主持此事是最适合不過了!
聽段立說完,華晶這才小心翼翼的側過頭看了那疊圖紙一眼,發現上面确是不是那時候那幾張裸體圖後,這才接了過去翻開了起來,誰知這一看,卻是漸漸入了迷。
看了一會,華晶指着一張湖面之上架設了無數管道的圖紙,朝段立問道:“這是什麽?”
段立看了看,指着圖紙解釋了起來:“這個是水上樂園,這個是水車,利用瀑布的沖力,将水源源不斷的引到這些由玉石琢磨出來的管道之中去,供人玩耍。”
“房間牆頂上的這些花紋代表什麽?”
“哦,這是一個光系陣法,我打算在每個房間之中裝一個光系陣法,代替蠟燭,外面這個大柱子也是一個光系陣法,一到夜間,就啓動這個陣法!”
“……”
“……”
“這房間怎麽這麽多門?”
“就這一個是門,這些都是窗戶,我打算用打磨過的整體水晶來當窗戶。”
“這個東西……是床?”
“嗯,是床,床鋪夾層中這些彎曲的鋼絲,是有彈性的,人躺在上面,就會很軟很舒服。”
華晶一時間看得入了迷,禁不住指着一處房間中幾乎占了一大半的方塊,詫異的問道:“這個也是床?這麽大?”
段立老臉又是一紅,幸而華晶沒有發現他的異樣,立刻說道:“我睡覺不怎麽老實,喜歡在上面翻滾,所以做大一點。”
“噢。”華晶沒有往深處想,點了點頭,翻到了下一頁,關于床的問題便就此揭過了。
整整一下午時間,段立都是在向華晶解釋府邸的構圖,華晶倒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将厚厚的一疊草圖看完,華晶隻覺得段立這個構想中的府邸,不但占地面積極大、奢侈到了極點、其構思新穎到了極點。
将所有的草圖向華晶解說完,段立說道:“華晶姑娘,建設府邸需要的青靈晶全部由我來出,所需要的材料在整個掌控道采集,所需要的人力,我會讓你父親在我領地之内征集,隻需要你替我把一下關即可,行嗎?”
“嗯,反正我在家也是閑着。”華晶輕輕點了點頭,接着又道:“不過到時候出了什麽差錯的話,還望族長大人不要怪小女子才好。”
段立豪爽的一笑,說道:“哈哈,怎麽會,既然讓你來做,就是相信你的聰明才智。”
傍晚時分,華洪天帶着華家八名管事之人以及聖宗内的三十二名華家子弟,前來拜見了段立這個新任的族長。
華家這一代确實是有些青黃不接之相,在聖宗之内實力最高的也就是那被撤職的星七級巡邏中隊長華安,魂力六分強,其餘的全部都是聖宗的普通弟子,而且魂力都是五分強以下。
對段立當上華家的“榮譽族長”,華家管事之人無一人有任何意見。能抱上這麽一條粗大腿,是很多家族都夢寐以求的。而三十二名華家的聖宗子弟,在面對段立這個聖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執法長老、從黑石星戰場二十萬星級弟子唯一活下來的新族長之時,眼中滿是遙不可及的仰視之色,沒有人在乎段立不入祠堂之事。
晚上,段立在府中設宴款待了華家之人。随後,又在主廳内以族長身份單獨接見了華家的聖宗弟子,那華安給段立的印象還算是不錯,穩重大方,言語之中也是不亢不卑,很合段立的胃口。
随後,段立又召集包括華洪天、華晶,以及八名華家管事之人,将自己建設府邸的任務交待了下去。
待衆人看完草圖之後,段立緩緩環視了衆人一圈,抛下了一顆重磅炸彈:“時間隻有三個月,三個月以内,如果将這件事情辦好了,我會在西十七星域内給華家一顆星球安家,甚至——有可能将整個西十七星域都交由你們來管理!”
“謝族長,一定完成任務!”包括華洪天在内的所有華家管事之人立刻就站了起來,抱拳領命。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呼吸也是跟着變得粗重起來!
管理一個星域啊,而且是一個不用接受聖宗管轄的獨立星域,這是何等的權力、何等的榮耀?
“先别急着謝!”段立擺了擺手,沉聲說道:“醜話先說在前頭,三個月之内,如果事情沒有辦好的話,可别怪我重新掂量華家的價值!”
“族長請放心,如果這件事情辦得不好,不用您動手,我自己提頭來見您!”由于過度興奮,華洪天的眼睛都有些泛紅了。
“對,提頭來見!”其餘八位管事之人也是立刻莊重的表起了決心,隻有華晶靜靜的坐着,時不時的凝視了段立一眼。
“嗯。”段立點了點頭,接着又道:“我會開出手令,南十七星域内八十三個星球的勞力随便你們征集,但不是強行征集,而是用普通工錢的三倍來吸引勞力,所有的勞力必須保證其吃飽穿暖,出工之時不得随意打罵,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遵命!”華洪天與八位管事之人頓時連連點頭。
說罷,段立從懷中掏出一張靈晶卡遞給華晶道:“華姑娘,這裏是三十萬盾上品青靈晶,先用着,記得工錢與材料錢都不要省,不夠的話再找我要。”
雖然都知道段立有錢,但一出手就是三十萬上品青靈晶,還是讓華洪天與八位管事震撼住了。見段立很是放心的将如此巨款交到華晶手中,衆人都不由得在華晶身上多看了兩眼,華洪天臉上更是不可壓制的露出幾分欣喜之情。
華晶将卡接了過來,很是難得的開了句玩笑,說道:“族長請放心,我不會替您省錢的。”
“呵呵,那就好。”段立也笑了笑,令管家取來了紙筆,寫下了一封讓南十七星域所有宗派世家暫時接受華家調遣的手令,蓋上自己的印章之後交給華洪天,最後環視了在場幾人一眼,說道:“能不能讓我放心的将南十七星域交給你們管理,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華洪天與八位管事之人自然又是連連保證,拿到手令之後,便不再耽擱,立刻就告辭離去了,想必是連夜準備去了。
将這件事情辦妥,段立硬着頭皮連夜獨自回了豐南星,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總是要挨一刀的,而且他現在已經拿到了應付的法寶。
自從一年半之前他報名參加群決以後,他就沒敢回麗崗山莊,段立當時沒敢和家人說他報名參加了群決,隻說幾年之内可能沒時間回來了,但他從黑石星上活下來的事情,經過聖宗的大力宣揚,現在家裏人肯定是已經知曉了。
上次他從黑石星上回來之後,當天下午就讓謝皓去探了探口風,結果謝晧回報說是,他連山莊門都沒進能去,就被左月牙擋在了門口,左月牙的原話是“太爺爺、爺爺、奶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這話本是出自段立的口中,左月牙小的時候喜歡纏着段立,也是非常的調皮,段立每次要打她屁股之前,都會佯裝闆着臉:“七叔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不想現在是被左月牙報複了回來!
來到山谷的門口,段立不由得放慢了腳步,老爺子生起氣來可實在是不好玩。
“參見公子爺!”他一進入山谷,所有見到他的家丁侍女頓時便極爲恭敬的行禮,偷偷看向段立的目光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了!
經過姜旭那麽一鬧,他們現在都知道了自己的這個主人是什麽來頭了,而且這次,段立在黑石星二十萬星級參戰者中存活下來的事情,經過聖宗的大力宣揚,早已經被當成了故事傳遍了掌控道的每一個角落,麗崗山莊的下人們自然是都知曉了。
段立擺了擺手,讓車夫送自己去了山莊内口,剛剛下車,就被守候在院門口的左月牙抓了個現場。
左月牙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神色:“咯咯,我就知道七叔叔你這幾天總會回來的,果然讓我逮住了吧,七叔叔,你這次完蛋了。”
段立悻悻的朝着左月牙一瞪眼,舉起手吓唬她道:“再說,我打爛你屁股!”
“來呀,才不怕你!”左月牙得意的朝段立吐了吐小香舌,又真的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朝段立說道:“七叔叔,是太爺爺讓我守在這裏不讓你進門的,你打了我,就更加别想進門了。”
左月牙今年已經十七歲了,那小屁股也是漸漸的豐滿了起來,有了些圓潤的弧線,段立連忙放下了手,将眼睛望向了别處。
“咯咯,怕了吧。”見段立真的被自己“唬住”了,左月牙更加開心了,兩隻眼睛笑成了月牙形,可愛到了極點。
“哎,真是可惜,我找到一個非常非常好玩的地方,本想回來帶你們出去玩呢,可惜連門都進不了,算了,我一個人去得了。”段立輕輕歎了口氣,竟是不再進門,轉身就朝馬車内走去。
“真的?”左月牙愣了愣之後,飛快的用兩隻手摟住段立胳膊,急急忙忙的說道:“七叔叔,你真的打算帶我們出去玩?”
“七叔難不成什麽時候騙過你不成?”段立腳步不停的朝前走着,嘴裏又是一聲長歎。
“哎,七叔叔,哎,你别走啊!”左月牙更急了,忙用力拉住段立。
“不走,難道我睡門外啊,哎,真是可惜了,那麽好玩的地方就我一個人去玩。”見左月牙上鈎了,段立心裏暗暗得意,臉上卻是一副郁悶的表情。
“我……我讓你進門啊!”在太爺爺的命令受到随七叔叔出去玩的誘惑之時,左月牙沒多加猶豫,立刻就當起了叛徒。
“真的?”段立終于停下了腳步,卻是依舊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太爺爺會生氣的。”
“太爺爺最喜歡我了,我幫你讓他老人家消氣啊!”在玩的誘惑下,左月牙想都沒想,拽起段立就朝山莊内走。
輕而易舉的過了左月牙這一關,然而段立知道,老爺子那一關卻是不太好過了!
當左月牙帶着段立來到了老爺子的房間之時,老爺子與段鵬兩人正在下棋。段立一進去,恭敬的招呼了兩人一聲之後,便老老實實的站到了一旁,等着狂風暴雨的到來。
本來在與段鵬下棋的老爺子,一見到段立進來,立刻就是老臉一黑,理都不理段立。
“哼,你還知道回來?”段鵬側頭瞪了段立一眼,便再次和老爺子下棋去了。想必是段立三番五次搞這種不辭而别的冒險之事,他們是鐵了心要給段立些顔色看看了。
段立自知理虧,低着頭站在旁邊,卻是一個勁的朝左月牙打眼色,要她去打頭陣。
“太爺爺,您别生七叔叔的氣了,要不,我給您捶背啊!”左月牙乖巧的幫段鵬和老爺子的茶杯内添上了水,站在老爺子後面幫他輕輕的捶起背來。
老爺子終于停止了下棋,回過頭溺愛的看了左月牙一眼,歎了口氣道:“還是月牙兒好,不像有些人讓我們常年擔驚受怕!”
“爺爺,以後……”
“以後?什麽以後?”段立正欲開口解釋,沒想到老爺子卻是突然暴怒了,猛的一拍棋盤,打落滿地棋子,接着朝左月牙和周圍和站在門口的幾名侍女說道:“你們先出去!”
左月牙朝段立打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乖巧的退了出去,将門給關上了。
待房間内隻剩下三人之後,老爺子虎目一瞪,朝段立喝道:“跪下!”
段立也不做多想,立刻就跪了下去。他在外面再如何威風,在兩位至親面前也隻是晚輩一個,而且老爺子雖然已經是暴怒了,依然是給他留了面子,讓下人和晚輩出去這才真的發火。
“段大長老,聽說你很威風啊,主動報名參加二十二萬人的群決?二十萬星級參戰者就活下了你一個人?”見段立不假思索的跪了下去,老爺心中的怒火去了不少,但依舊是臉色鐵青。
“立兒,你太魯莽了,這次你是幸運的活下來了,但你有沒有考慮過,假如稍有不慎,你……”段鵬本想緩和一些與段立說話,但說到後面,怒火也是不知不覺的湧了上來,竟是氣得說不下去了。
段立小心翼翼的解釋道:“爹,爺爺,你們聽我解釋,我參加群決沒有你們說,确實是不對,我是不想你們太過擔心,其實這次,我有七成把握能夠平安無事……”
“那還有那三成你就拿命去賭了?要是你死了,我老頭子活了大把年紀不要緊了,可你對得起你爹娘,對得起舒姑娘她們嗎?”誰知段立尚未解釋完,老爺子眉頭一皺,又是一掌擊在棋盤之上,光臂力就将玉石棋盤拍了個四分五裂。
段立再不敢吭聲了,跪在地上聽着兩位長輩的訓斥,心裏全是愧疚。直到老爺子與段鵬的火氣有減小的傾向之時,段立這才将自己的過關法寶使了出來,說道:“爹、爺爺,孩兒已經在令人新建府邸,我打算等府邸一建好,便迎娶舒姑娘和藍姑娘進門……”
“什麽?藍姑娘?”本來不想就此善罷甘休的老爺子,聽到段立終于打算成婚,而且一娶就是兩個之後,臉色立刻呈直線緩和,再次瞪了段立一眼,說道:“起來說話!”
段鵬更是喜上了眉梢,心中那殘留的怒火消失得無影無蹤,樂呵呵的看着段立。
段立暗舒一口氣,厚着臉皮坐到老爺子身邊,說道:“藍姑娘叫藍靜兒,是圖騰道龍宮宮主藍一風的女兒。”
老爺子與段鵬聽得藍靜兒的來頭之時,不喜反憂,均是眉頭一皺。
見兩人的臉色,段立也知道他們擔心的什麽,忙道:“爹,爺爺,你們放心好了,靜兒是非常可愛的一個姑娘,絕對沒有半點大小姐的脾氣。”
“如此還差不多。”兩人這才點了點頭,段鵬朝段立問道:“那拓跋家的丫頭你打算怎麽辦?”
“爹,我跟您說實話吧,我不喜歡拓跋荊荊,她也不喜歡我。以前隻是爲了使您和拓跋叔叔放心,這才故意做出來的。”段立一邊解釋,見段鵬微微有些皺眉,又道:“她對我們家有救命之恩,我事後答應過她,以取消婚事的方式來報答,現在她去了守護道,我與她也隻是口頭婚約,等她找到想嫁的人之時,我們的婚約就此解除了。”
“是這樣?”聽段立說完,段鵬久久不語,最後才歎了口氣,說道:“拓跋家丫頭性情居然如此剛烈?如此……拓跋兄也不能怪我了。”
而原本還在訓斥段立的老爺子,卻是立刻就護起短來,冷哼一聲說道:“哼,拓跋家丫頭憑什麽看不上我家立兒?如果不是本來就有婚約在身,她又救了我們一家的性命,就憑她與趙家那孽畜勾勾搭搭,打死我都不會要她嫁進我們段府來,如此正好!”
見老爺子與段鵬不再生他去黑石星冒險的氣了,段立又趁熱打鐵的說道:“爹,爺爺,還有三個月府邸就建好了,等府邸一建好,我們就搬過去,準備婚禮,你們看如何?”
段立的婚事一直就是老爺子與段鵬心中的一塊大石,特别是段立這次去了黑石星冒險,更讓他們感覺到了快點給段家延續香火的必要性與緊迫性。
聽得段立說完,老爺子立刻就點了點頭,摸着胡須連連說道:“好……好。”
段鵬也點了點頭,樂滋滋的端起那早已經涼透了的茶水喝了一口。朝段立說道:“立兒,你剛回來吧,去見見你娘和你大哥他們吧,還有,記得多陪陪舒姑娘。”
段立哪還有不答應之理,立刻就站起來向兩位長輩告退,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兩個最大的難關總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