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道南十六星域通往南十七星域的傳送陣,站崗的換了執法院刑堂弟子,禁止任何人随意出入。而南極星段府的外圍,執法院也設立了長期的崗亭,禁止任何人進入。
轉眼間,段立與藍靜兒已經消失了三年多,雖然風堂一直在尋找,但卻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包括魏猛在内的所有人,都認爲段立已經遭遇了不測。
他這麽一個已經失勢的星一級小人物的消失,在這種混亂的戰況下,除了某些人暗中關心一下他那筆巨大的财富外,再也沒能掀起任何的波瀾。
至于他南十七星域的領地,自從有了執法院的鎮守後,便再無任何人觊觎。畢竟聖宗分裂出來的幾大勢力,都擁有好幾個星域,爲了一個星域的領地,與實力幾乎完整無缺的執法院拼鬥,誰也不會來幹這等蠢事。
的确,如果現在有人來打南十七星域的注意,魏猛的确會集執法院的全部實力與之拼死一戰。
這三年之中,魏猛天下大治理想,在這裏得到了最好的發揮,執法院在南十七星域的地位,域内任何勢力都無法撼動絲毫,在南十七星域,魏猛不需要再忌諱任何一個人,他在每一個星球上都派了大量的執法弟子,将整個南十七星域管理得井井有條。
魏猛将華家繳納的域貢,絕大部分都發放給了執法院弟子,将他們的俸祿提高了十倍以上,也就從根本上減少了執法院弟子的欺壓平民的事情發生,現在星域内平民對執法院弟子無不拍手稱贊,南十七星域成了宇宙中唯一一處樂土。
南極星執法院中,魏猛坐在主位上,朝風堂堂主秦風問道:“風堂在各道的人都回來了嗎?”
秦風道:“禀院長,都回來了。”
魏猛見秦風臉色有些難看,問道:“損失了多少人?”
秦風歎了口氣,說道:“三年來,陸續從各道返回來的,隻有一半不到。”
“外面太亂了,能回來一小半已經不錯了。”魏猛神色也黯淡了下來,道:“死去了的弟子家屬,一定要妥善的安排好!”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已經安排好了。”
“嗯。”魏猛點了點頭,又道:“聽到段立的什麽消息沒有?”
“沒有。”秦風輕輕搖了搖頭。
“這幾年,我始終想不通。”魏猛歎了口氣,朝秦風道:“秦風,你且說說,他爲什麽明知去龍宮可能會有危險還要過去?而且事先就把遺書寫好了,說天下大亂的話,要我們将執法院搬來南十七星域,庇佑境内平民與他家屬,他似乎是早預料到了今日的情況一般。”
“段副院長這個人我看不透。他看似行爲纨绔,實則非常的睿智,而且從沒吃過什麽虧!”秦風想了想,朝魏猛道:“院長您曾經命我查過他,他在傳功院與賈豪仁定下一場豪賭,當時沒一人看好他,雖然有些運氣的成分在裏面,可最後是他勝了,施氏母女那麽棘手的案件,他也巧妙的破掉了,而且事後,整個賈氏家族都無話可說。”
頓了頓,又道:“而後來,院長您要我們配合他處理司守院事務,說實話,當時我以爲院長您是想讓他弄出些不可開交的事情來,然後将他驅出執法院去,但後來事實證明,他的确有能力執掌司守院,他在任的時候,是聖宗有史以來紅色卷宗最少的時候!”
“是啊,當時我的确抱着如果他處理不好,就将他驅離執法院的念頭,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在執法院胡來的……”說着,魏猛突然停住了,露出幾分沉思之狀。
“我知道了。”不多久,魏猛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朝秦風道:“秦風,還有一點你忘記了,你說他赢了賈豪仁是運氣,但五年前的那場群決是他主動報名的,當時誰看好他?最後,他卻從二十二萬人中活了下來,你說,這還是運氣嗎?”
秦風微微一沉思,詫異的道:“院長,您的意思是……?”
“我懷疑他沒死,而是主動的躲了起來。”魏猛說道:“他既然猜到去龍宮可能有危險,還主動的去了,以他從不吃虧的性格來看,不覺得蹊跷嗎?而且,秦風你想想,不管他到底有沒有拿龍宮的祖龍圖騰蛋,他回聖宗來,會有什麽好結果嗎?”
“不會,院長您會保他,其他人可不會。”秦風想了想,說道:“如今想想,出于顔面,當時的聖宗也許會與無上閣戰上幾場,但不會爲了他而與無上閣全面交戰的,其他人也許無所謂,但姜域主與路域主出于各自私利,一定會将他交出去平息無上閣怒火的,他這領地也遲早無法保住!”
“嗯,所以他一開始就将事情安排好了,主動的躲了起來,将星域交給我們。如此一來,既保住了他的家人,也保住了我執法院,更保住了這南十七星域内的平民!”魏猛歎了口氣,道:“能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徹,這份遠見,是我怎麽也比不上的。”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段副院長他雖然自身實力不行,但确實心計很厲害!”
“嗯,是個人才啊!”魏猛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道:“不管他是不是活着,也不管他會不會回來,我們既然收了他的星域,那他家人我們還是得給他看好了啊……”
……
就在魏猛與秦風分析事情的前因後果之際,段立本人卻是盤坐在黑石星一處隐秘的山洞之中,一邊在一塊玉石上仔細的琢磨着一些漩渦狀的花紋,一邊觀察着附近七千裏範圍内的一舉一動。
事情的發展,确實與魏猛分析的差不多,段立确實是不想做炮灰,便帶着藍靜兒消失了。
當他得知藍一風叫自己與藍靜兒去龍宮祭拜的時候,心生疑慮的他便返回到了昨日,去龍宮了一趟。
在龍宮,段立看到了,龍宮藍、青、黑、白四族族長向藍一風提出,龍宮宮主之位應該由七位族長輪流擔任;麒麟殿則提出因爲輸給聖宗的幾個星域全部是他們所管轄的,現在他們領地最少,應該擴大他們領地的要求;而噬空殿也向藍一風提出了無上閣閣主應該是一宮兩殿輪着來當。
随後,段立将憂心忡忡的藍一風去祖龍之塔哭訴,用龍靈孵化那假祖龍圖騰蛋,到他查出上次祭拜以後,就藍靜兒一人進入過祖龍之谷,而且藍靜兒曾經搜集了萬年石鍾乳與玉精後,先将知道這事的藍靜兒的幾名丫鬟盡數滅口,然後暗中指使一名月七級赤龍圖騰師,要其用火之力僞裝成領域之力突襲祖龍之谷的全過程,都看在了眼裏。
看了這一切,段立明知道他是準備陷害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藍一風好計謀了!隻要這個計謀成功,他不但将藍靜兒偷蛋的嫌疑洗掉了,而且一舉将藍、青、黑、白四族拖進了涉嫌偷盜祖龍之蛋的漩渦!
雖然圖騰道信奉祖龍一說的人寥寥無幾,但人人都知道龍宮老祖很在乎這個,現在混沌聖地雖然宣布不管世事了,但這丢失祖龍蛋的罪過誰也承擔不起,如此一來,藍、青、黑、白四族與麒麟殿、噬空殿都不得不暫時團結在自己身邊,将矛頭對準聖宗。
藍一風顯然也是知道聖宗的現況,他知道聖宗不會齊心協力的與無上閣對抗,全力出動之下,奪回幾個輸給聖宗的星域,是輕而易舉的,而且最後,聖宗還會将段立交出來平息事件!
這樣一來,他不但可以暫時的将無上閣内讧的危機破除,穩定他閣主的地位,也将藍靜兒偷蛋的事情嫁禍到了段立身上,最終将段立這個他很不喜歡的女婿給除了,端的是一舉多得!如果不是段立事先起疑,真的就會被他吭苦了!
藍靜兒偷蛋之事,段立知道在下次龍宮祭拜祖龍之時,就會露出馬腳,這才自願的将偷蛋的嫌疑背在身上,并順便利用這個危機,使自己從人們的視線之中消失,完全的脫離已經陷入戰争漩渦的聖宗,開始了悶聲發大财。
星六階天地之光的有一個新的妙用,以前星五級天地之光隻能回到昨日,返回的現實時候便又回到了原地,而星六級天地之光,則可以從昨日世界穿梭到各個星球的現實時間中去。
段立在吸收靈力的同時,也順便将一些戰鬥的局面略微作了番修改。
在無上閣與聖宗的交戰中,他悄悄吸收了不少噬空圖騰師的靈力,造成了噬空圖騰師死傷慘重、龍族圖騰師則幾乎完好無損的局面。
而在唐逸向北部星域的進攻時,占據絕對優勢的他之所以無法一舉将北部星域攻破,而且損失慘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段立的暗中協助!
三年時間,四道烽煙四起,段立便是四處吸收靈氣。鴻元有言在先,段立便隻有在遇到有人戰鬥的時候,順便吸收下靈力,而且做得極爲小心,生怕被人發現。其餘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吸收空中的靈氣。
四道加起來有三萬五千多個星球,他每天去一個星球,已經有将近一萬個星球,靈氣在不知不覺中掉了一半。
剛開始,藍靜兒喜歡跟着段立一起出去,可沒多久,她就不忍看到外界的凄慘模樣,不願再出去了,呆在了黑山星的别院之中,而舒冬夜也搬了過來陪她。
日子本來過得波瀾不驚,可就在昨日,藍靜兒卻是在黑山星上發現了兩名月級高手,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知道這個情況後,段立便沒有再出去,而是呆在了藏匿巨額青靈晶的地方,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