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立雖然萌生了當“神棍”的念頭,但仔細一琢磨,他發現神也不是那麽好當的,既要讓衆生信仰,又不能讓衆生太多依賴、攪亂社會正常秩序,這似乎是一件有些矛盾的事情。
沒有過當神的經驗,但他聽過的神話也不算少,事到如今,他也隐約的明白了前世聽說過的天庭、地獄這些他曾經以爲荒謬的事物,應該是确實存在的,而且這些,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宇宙的神,用來獲取信仰神力的一些獎懲措施。
想明白了這點,段立便開始行動了起來。首先,他在内世界之中創造出了兩個相對獨立的空間,就像混沌聖地那般,獨立于宇宙之外,自成一世界。
其中的一個,段立從各星球之上抽取出了一些生之力,做成了一個靈氣異常充足的世外桃源,将這個空間内的生命劃定爲長生不死,做成了一個長生道。
稍後,段立将南極星上的段府移了過來,讓其漂浮在這個世界的雲端之上,在“段府”二字的中央添加了“立神”兩字,變成了“段立神府”,并且用些光之力使其變得七彩缤紛,看上去神聖異常。
而另外的一個,段立根據自己的想象,制成了十八層烈火地獄,将這裏的生命也劃定爲長生不死。不過,呆在這裏要飽受地火的煎熬,生不如死。
接下來,他在地獄道和長生道各設立了一個天地之光,并将其功用略微改造了一番,通過這個天地之光,可以窺探到世間的一切,并且可以将人死後的生之力重聚。
随後,段立便與家人商讨管理世間的事情,家人本就是無所事事,都是欣然同意。
段曆四千年,内世界各星球的最高峰之上都憑空生出了一座“段立神壇”,神壇由祭祀廣場、神像、神義碑三部分構成。
爲了避免世人再朝着那些臆想出來的神像膜拜,白白損失神力,段立第一次将自己的形象展現在了世人面前,供世人膜拜。而神義碑上,則隻有簡單的一句話:“段立神義——懲惡揚善。”
接着,各個飽受戰火煎熬的星球上,相繼出現了神女,将世間戰火帶來的瘟疫予以解除。
雖然世人猜測有神的存在,但一直都是猜測,信徒總數也算不得太多,而且祭祀的方法五花八門。此次親眼見到神壇與神像平地而起,又見到神女顯靈解除瘟疫,各大皇帝、國王争先恐後成爲了第一批信徒,信徒人數一下暴漲。
神教的神女共有四人,分别是依揚、依柳、春水、秋月。對内世界來說,段立就是神,他給予了四女遠遠超世人的能力,讓其可以自由出入内世界中的任何一個星球,四神女的職責就是巡視各星球,偶爾現現身,管一管世間不平之事,解除一下人間疾苦。
而地獄之中,段立設了鬼帝、鬼王的職司,也賜予了他們遠超常人的能力,鬼王主管審判人死後的功過,鬼帝則統管整個地獄。
如果是善人,死後,鬼王便将其生之力通過天地之光,将其投放到富貴人家去,讓其融化富貴一生;如果曾經做過不少小惡之事,便讓其貧窮一生。如果是大奸大惡之人,便将其轉爲畜類;而十惡不赦之人,則打入地獄之中,讓其飽受地火煎熬,生不如死。
鬼王,都是段立從世間一些處事公正的人中挑選出來的;而鬼帝,段立尋思了一番,将正在當皇帝的周有成拉了過來,周有成那事事算清白、斤斤計較的性子,最是适合這鬼帝一職。
而段鵬與十三娘,則被段立冠上了“神父”與“神母”的帽子,坐鎮段立神府,總管人長生道、地獄道和人間道。
通過天地之光,他們可以聆聽世人的禱告,發現世間有極其忠實的信徒、又是大善之人,便将其拉入長生道來,讓其長生不死,算是對其的獎勵。而一些實在看不過眼的罪惡行徑,他們也可以用天地之光将其擊斃。
随着神壇與神女的出現,内世界中的戰火很快的便平息了下來,雖然段立并沒有插手世間事務,但神義碑上“懲惡揚善”四個大字,卻是足以震懾世人了,各皇帝、國王都主動的停息了戰火。
從此之後,不論是哪個皇帝、國王登基,都會不顧山高路遠,親自去神壇祭祀禱告一番,以祈求段立神的庇佑。而神山所在的位置,也被劃定爲神域,不屬于任何國家,供天下信徒的自由前來膜拜。
在段立的引導之下,内世界中的信徒越來越多,很多的信徒将家都搬到了神山附近,天天朝着神像膜拜。更多的信徒則是根據神像的模樣,請工匠用金銀等貴重物品雕刻一個放在家裏膜拜。
神女隻有四個,而内世界中星球有一百萬個,根本不可能面面俱到。也許有的星球幾百、甚至幾千年都去不了一次。
爲了避免世人對自己産生依賴性,使社會得到良性發展,段立并沒有将長生道與地獄的事情宣告天下。而是偶爾保留一部分進過地獄之人的記憶,通過他們的嘴去向他人宣告有這麽一個地方的存在。
而極少數的一些忠實的大善信徒,被段鵬與十三娘用天地之光拉去長生道的時候,都會天降祥瑞,平地飛升。這麽一來,就給世人造成了一種飄渺神秘的感覺,明明知道神确實是存在的,卻是無法看到、無法把握住,自然去除了大部分人的依賴感。
段曆五千年的時候,内世界中有超過九成以上人成了他的忠實信徒,卻也沒有因爲他的出現,而影響到了社會的正常發展。
神像用上了自己的,名字也正确了,又擁有了這麽多忠實的信徒,段立感覺自己的神力在猛增,而且,随着神力源源不斷的湧進身體,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變化,但具體是哪裏不同了,卻又說不出來。
在内世界中建立了一套比較完整的獎懲體系,有了這套體系,段鵬他們就能維持内世界的平衡,段立也就不用再怎麽關心内世界的發展了,他就隻需要等着神力的增長即刻。
看到内世界進入了正常軌道,段立也就将自己意識返回了本尊,結束了這次修煉。
剛返回本尊,段立便聞到一股異常熟悉的花香,一睜開眼,他便是傻了眼。隻見那人參果樹上那個活的人參果與百合花中那女子就蹲在自己面前,正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己。
人參果娃娃拳頭大小,依舊光着屁股,全身上下粉嫩嫩的,煞是可愛。而那百合花女子身材高挑,也依舊是赤身裸體,擁有一雙很是靈動的眼眸。
“嗨,你們好。”段立擠出了一絲友善的笑容,朝他們招了招手。
“嗨,你們好。”人參果娃娃與百合花女子愣了愣,都學着他的模樣,朝他招了招手,也是現學現賣的說起了華夏文。
人參果娃娃的嗓音稚嫩,說話都帶着一股奶味,而百合花女子,聲音甯靜優雅,帶着一種自然的味道。
“……”看着兩人的模樣,段立想明白了,這人參果娃娃與百合花女子似乎是那人參果樹與百合花自然孕育而成的,貌似,貌似這……這是傳說中的“妖精”?而且是兩個剛剛出生的妖精!
驚愕過後,段立笑了笑,朝他們伸出兩個手指,道:“你們應該對我說你好,你們是指兩個以上的人,兩個人,知道嗎?”
話一出口,段立就暗罵自己白癡,他們連話都不會說,哪裏聽得懂這話的意思?沒想到人參果娃娃與百合花女子聽段立說完,均是露出一副沉思狀,很快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随着這一點頭,百合花女子那粉嫩的蓓蕾也随着身子一起微微的顫抖着,看得段立某事物嗖的一下就立了起來,這不能怪段立色,場面實在……實在是太誘人了一點。一個散發着異香的赤裸美女就近在咫尺,相信……相信誰也難以抵擋。
段立的變化,沒能逃過人參果娃娃與百合花女子的眼光,兩人均是極爲好奇的盯着他那事物。
人參果娃娃先看了看段立拳頭般粗細的孽根,然後又低下頭看着自己那黃豆一樣的小不點,臉上露出了一絲很不好意思的表情,而那百合美女,則是叉開了自己的大腿,也去自己的……
百合花女子就蹲在段立身前三尺不到的地方,随着她大腿一叉開,段立隻感覺腦中嗡的一響,差點鼻血都噴了出來。連忙跳了起來,用神力凝聚出一套寬大的長袍,穿在了自己赤身裸體的身上。長袍雖然寬松,但依舊可以看到拱起了一團。
見兩人一副迷茫的樣子,段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朝兩人說道:“衣服,我們應該穿衣服。”
人參娃娃愣了一愣,随即身上陡然間出現了幾片人參樹葉,做成了一條内褲穿在了身上,連段立也沒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麽穿上的。而那百合女子,也學着人參娃娃的,也穿上了一條百合花瓣做成的短裙,圓潤挺拔的胸部依然暴露在外。
段立強行抵抗住誘惑,指了指她胸部,又拉了拉自己衣服,說道:“你,你這裏也要穿上。”
百合花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段立,露出一絲純潔無暇的笑容,用兩片小花瓣蓋住了那一直在誘惑着段立的圓潤胸部。
她雖然穿上了“衣服”,但粉嫩的細腰、光潔的大腿依舊露在外,而且段立也知道,那花朵短裙之内啥也沒穿,依舊是極其誘人,不過比剛開始,總要好得多了。
段立暗暗的舒了口氣,指着自己,朝兩人問道:“我叫段立,你們叫什麽名字,名字,懂嗎?”
人參果娃娃與百合花女子互相看了看,又一起看向了段立,搖了搖頭。段立這下犯愁了,面對這兩個剛出生的妖精,他一時間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不知道怎麽與兩人交流,難道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教兩人說話?
而就在段立發愁之際,兩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名字是什麽意思啊?”
段立愣了一愣,這聲音明明就是人參果娃娃與百合花女子發出來的,可是他們明明沒有開口說話,隻是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段立沒有想清楚他們爲什麽能在自己腦海中說話,而且說的是華夏語。隻能看着他們,在腦中将名字的含義想了一遍。而就是他這麽一想,段立發現似乎一股神力近乎本能一般,将自己的意思準确無誤的送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兩人很快的就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又搖了搖頭,在段立的腦海中說的:“我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我給你們取一個好不好?”段立又在腦中想了這麽一句話,依舊是一樣,神力本能的将他的意思送入了兩人的腦海中。
“好。”兩人均是欣喜的點了點頭。
接着,段立對這種用神力與人交流的本能掌握住了,很熟練的與兩人交流了起來,并給他們取名爲胖墩和百合。
胖墩與百合極爲聰穎,往往什麽事情隻要段立解釋一遍,他們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而且段立教他們說華夏語,他們也是一學就會。聰穎得段立都有些嫉妒他們了,有這麽聰明的人——不,有這麽聰明的妖嗎?
沒有多少時間,胖墩與百合都能熟練的用華夏語與段立進行交流了,三人也很快的熟絡了起來。
百合在段立身邊坐了下來,而人參娃娃胖墩幹脆飛到了段立肩膀上,靠着他脖子躺了下來,看那模樣,應該是惬意到了極點。
教會了兩人一些語言常識,段立懷着一絲希望,對兩人說道:“你們知道怎麽離開這裏嗎?”
“不知道。”果然,胖墩率先搖了搖頭,好奇的坐了起來,對段立道:“離開這裏,去哪裏?”
百合也是好奇的看着段立,除了一些本能外,他們的腦中都是一片白紙,段立說些什麽,他們就明白些什麽。
段立苦笑了一個,朝兩人解釋道:“這裏,可不止我們三個,外面還有好多的人呢,我和朋友走散了,所以,我得去尋找他們。”
百合眨巴着眼,朝段立道:“朋友,我們現在是不是朋友啊。”
“當然是朋友啊,這還用問,百合好笨。”胖墩朝百合癟了癟嘴,邀功一般的朝段立道:“段立,你說對吧。”
段立笑了笑,在胖墩胖乎乎的臉上捏了一把,說道:“對的,胖墩最聰明了。”
胖墩伸出小手拍開段立的手,虎着小臉,奶聲奶氣的道:“不準捏我臉,否則,我和你翻臉。”
“哈哈。”胖墩的模樣,看得段立忍不住一樂,而百合則閉着眼,将臉送到段立面前,輕聲說道:“胖墩不準捏,你想捏的話,就捏我吧,我不介意的。”
百合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段立心中的邪火又燃燒了起來,忙再次當起了老師,朝百合道:“百合啊,你記住了,你是女的,是不能随便讓夫君以外的男人碰的。”
見段立厚此薄彼的不捏自己,百合不滿的睜開眼,撅着嘴朝段立問道:“男人是什麽?夫君又是什麽?”大有段立不解釋清楚就沒完的架勢。
“咳,男人,就是我和胖墩這樣的,就是男人。”段立感覺頭都大了,忙将一些男女之間的常識,以及夫君的概念通過意識傳給了百合。
而段立傳過去的這些意識,并沒有讓百合明白,反而更加疑惑了,最後,很是疑惑的朝問道:“那爲什麽隻能讓自己的夫君碰呢?”
段立有種想暈倒過去的感覺,幹脆一狠心,将男女間的那點破事一股腦的傳給了百合。包括男人女人的行爲舉止,穿着、男女之間如何做愛,如何生孩子等等,道德廉恥等等……免得她再次詢問,也免得她再來無意識的挑逗自己本就不夠堅韌的神經。
收到段立的這些意識,百合越來越不懂了,眼中的迷茫之色越來越濃。
最後,百合情緒的低落了下來,扯了扯自己的花瓣短裙,委屈的朝段立說道:“不是百合不知羞,而是……那種衣服不好看,穿在身上也難受,而且……而且,我就是不懂,爲什麽要将身體掩蓋住啊,那種做愛,我覺得那也很正常啊,可以生出小寶寶來,爲……爲什麽,爲什麽要偷偷的呢?”
看到百合難過的樣子,段立才猛然想起百合雖然長得和人類一樣,但她并不是人類,也許妖的思維天生就與人不同吧,看來是自己太過與拘泥了。
想到這,段立大方的在百合臉上輕輕捏了捏,笑着說道:“呵呵,其實我剛剛告訴你的,是我們家鄉那邊的習俗,我也就是讓你知道一下,你沒有必要遵守的。”
“真的啊。”白合這才重新綻開了歡顔,飛快的在段立臉上捏了一捏,歡快的跳了起來,說道:“吓死我了,要我穿那種衣服,非得把我給難受死。”
她這麽一跳之下,那幾片花瓣短裙又随之掀了起來,少兒不宜的東西再次映入了段立的眼簾,段立立刻将視線移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心想得快點離開才好,否則要是一直這麽下去,可有的熬了。
就在段立與百合交流的這段時間,胖墩已經在段立肩窩上睡了過去,聽到百合的聲音,他睡眼惺忪惺忪的揉了揉眼,嘟囔着嘴發出一聲抗議:“百合,你好煩啊。”
“胖墩,你才煩呢!”心情正好的百合伸出手去捏胖墩臉。
而本來躺在段立肩膀上的胖墩,卻是陡然間失去了蹤影。再次一看之時,已經到了萬丈高空之上。
胖墩在高空之上一邊扭動着小屁股,一邊得意的朝百合說道:“來啊,你來啊。”
“來就來,誰怕誰!”百合向胖墩做出一個張牙舞爪的姿勢,随之也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胖墩身前。
而胖墩的身子又是一閃,再次出現之時又上升了萬丈,百合則緊緊的跟了上去。接下來,兩人在高空展開了一場追逐戰,無論胖墩閃去哪,百合總是能準确無誤的跟上去……兩人的身子一閃一閃,看得段立眼花缭亂。
段立被兩人随意打鬧表現出來的實力震撼了,他無法理解兩人是怎麽移動的,但看上去有點像自己在内世界中一般,可以随意而動。
随即,段立試了試,看能不用神力瞬移,卻發現他目前的實力根本不行。段立隻能朝高空上飛了過去,在擁有了這麽多的神力以後,萬丈高空的禁锢之力,對他已經沒有了效果,段立很順利的就飛上了萬丈高空。
直到在三萬丈的時候,那股禁锢之力才重新出現了,再也無法上去分毫。段立放眼朝四周望去,發現下方觸目可及之處,全部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無邊無際的朝着四周延伸。
看到段立也飛上了高空,胖墩與百合也停止了打鬧,胖墩好奇的來到段立眼前,問道:“你在看什麽?”
段立道:“我想看看四周是什麽地方,我得離開這裏,去尋找我的朋友了。”
“那看什麽呀,感覺就行了。”胖墩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段立。
段立愣了愣,問道:“感覺?怎麽感覺?”
“就這麽感覺啊,你就想一想要看到附近,就能感覺到了啊。”說着,胖墩閉上了眼,似乎在進行他所說的感覺。
片刻之後,胖墩睜開眼,指着一方朝段立說道:“這四周全部都是草,隻有那邊,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塊你說的水。”
“那上面呢?”聽到這個回答,段立忙指了指天上。
“上面什麽也沒有啊。”
段立又指着地面,問道:“那下面呢?”
胖墩似乎被段立問傻了,理所當然的道:“下面,下面就是地啊。”
段立的臉色一下就暗了下來,他知道胖墩說的是真的,因爲他根本不會說假話。但照他這麽說,豈不是無法離開這裏了?
想了想,段立指着那唯一的一棟茅屋,懷着最後一絲希望,朝朝胖墩問道:“那你知道那裏面是什麽嗎?有沒有人在?”
看着茅屋,胖墩小臉上露出幾分忌諱的神色,搖了搖頭道:“那裏好厲害,我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