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傲雪峰暗流湧動,危機四伏。寒翠谷最裏端的一座小樓中,卻是春光無限好。
在寒萍的悉心照料與大量寶貴丹藥的灌溉下。小金金雖然依舊未曾醒來,但他背上那恐怖的傷口卻是漸漸愈合了,隻剩下幾條龜裂的深溝,原本微弱的呼吸,也逐漸的平穩下來。
雖然整日忙着照顧小金金,寒萍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去玩了,也偷了師門不少的寶貴丹藥。但看着小金金一天天的變好,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小金金,吃了這顆七轉冰精丹後,你一定要好起來哦。”寒萍掏出一個冒着絲絲寒氣的玉盒,将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含進了自己的小嘴中。
七轉冰精丹入口化津,寒萍将滿口的津液含住,熟練的對準小金金的嘴唇,用香舌撬開他的牙縫,輕輕一攪動,将口裏的津液全部送進小金金的嘴唇中,又輕輕呵了口氣,将津液吹下。
爲了怕津液還有留在口中沒有下去的,寒萍用自己的小香舌輕輕的攪動了一下小金金的粗舌。就在這片刻間,她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呼吸也跟着加快。
雖然寒萍已經喂了很多次藥了,每次喂完藥以後,她都會感覺臉頰有些發燙,而且,心底會湧起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麻麻的……酥酥的,心跳也會跟着加速。
剛開始,寒萍有些慌張,以爲自己是不是在接觸小金金的時候,中了什麽毒。可仔細的一檢查,發現什麽事情都沒有,她一顆芳心才放了下來。
随着喂藥的次數的增多,寒萍漸漸的喜歡上了喂藥時的這種感覺,雖然感覺有些難爲情,但夾雜着一種異樣的快感,她卻是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麽來的。
但剛剛那一下,她找到了這種舒服感的根源,因爲她以前喂的是丹藥,吹下去就可以了,這是第一次喂化津之藥。在她剛剛攪動舌頭的那一刹那,以前那種莫名的舒服感特别、特别的明顯。
“小金金啊,你的舌頭真是好吃呢,我想再吃一口,行不行啊?你不說話,就代表你默認了哦,就一口好了哦。”
也不管小金金到底同不同意,寒萍壓抑着自己的砰砰心跳,抵抗住臉部炙熱的溫度,霸道的用自己的小香舌在小金金口中攪動了起來,最開始還輕輕的,吃到甜頭以後,動作也越來越大……
……漸漸的,她感覺自己身子軟了下來,似乎是要融化了一般,原本用仙力托着小金金的左手,也不知不覺的松了開來,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脖子,盡情的擁吻起來。
本來漂浮在床上的小金金,可憐兮兮的被寒萍霸道的壓在了床上,屋内的溫度也在不知不覺的上升着……
終于,寒萍感覺自己心跳快得似乎要蹦跳出來一般,渾身變得滾燙,這才猛的擡起了頭,坐在床邊大口的呼吸了起來,那蕩漾着春水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着床上的小金金。
“糟了。”突然,寒萍嗖的一下彈坐了起來,飛快用仙力将小金金從床上托了起來。她剛剛隻顧着偷吃,卻忘了小金金背上的傷口還未痊愈。
“小金金,對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寒萍滿臉的焦急,一邊小心翼翼的将小金金翻過身,一邊道歉。
原本春波蕩漾的眼睛也因爲害怕而眯成了一條小縫,她生怕看到小金金的後背,會因爲自己剛剛那一壓,又變得血肉模糊的樣子。
小金金身子緩緩翻過,寒萍臉上的憂色越來越少,喜色越來越濃。終于,等小金金的完全背部朝上時,她歡喜的叫了起來:“哇塞,小金金,你全好了啊,太好了!”
隻見小金金背上那幾條深可見骨的傷口,如今依然痊愈,背上的皮膚變得極爲光滑,健壯的肌肉線條顯現了出來。
“太好了,太好啰。”寒萍小心的将段立翻過身來,把自己香枕塞在他的頭下,一邊看着外傷痊愈的小金金,一邊開心的拍着小手。
由于背上的傷口,寒萍一直是讓小金金趴着,隻有喂藥的時候才用仙力将他托起,很少這麽正面看着。當她看着小金金那結實的胸肌的時候,不知怎麽的,有了種口幹舌燥的感覺,心跳也跟着加速。不知不覺的又想起剛剛‘偷吃’的感覺來。
“小金金,看着我辛苦了這麽久的份上,能不能還讓我吃一口啊,你放心啊,保證就一小口……”寒萍咽了咽口水,顫抖着手重新抱住了小金金的脖子,将小香舌送進了他嘴中,盡情的擁吻了起來。爲了方便,身子又不知不覺的趴了過去。
不多久,寒萍找到了那種渾身滾燙,能讓人融化的美妙銷魂滋味,然而,她卻隐隐感覺自己兩腿之間被一樣硬硬的東西頂住了,正在盡情偷吃的她那裏顧得了這麽多?她隻是将身子挪了挪,好将那讨厭的東西趕走。
然而,就是這麽一挪動,那硬硬事物在她嫩嫩的兩腿間一摩擦,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電流一般瞬間襲向了她的全身,寒萍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某處濕了……
這種莫名的感覺令寒萍又是慌張又是欣喜,顧不得再偷吃,迅速的爬起身來,想看看剛剛那罪魁禍首是什麽東西。
等看到小金金雙腿間,那比她拳頭還要大上一圈的半截面目猙獰的蛇頭之時,吓了好大一跳,愣在原地,久久無語。
良久,她才喃喃自語的說道:“小金金,你難道是蛇族生靈啊?但以前那麽小,形狀也不是這樣啊,咦,不是蛇族,像是烏龜……對,很像是烏龜的頭……”
寒萍雖然有将近一百歲了,但在仙境來說還是小姑娘,從記事起她就在這全是女子的冰心聖劍門,隻偷偷下山去玩過幾次,對男女間的事情可謂一竅不通。
在衆師姐們耳濡目染的影響下,寒萍對男人有些讨厭。正所謂臭男人,哪個女孩又喜歡與臭有關的事物打交道?如果不是知道小金金是生靈,她才不會将他偷偷抱到自己的閨房中來。
不過,寒萍還是知道,女孩子不能随便接觸男人,更不能看男人的身體。但她的小金金是一隻純潔的生靈,隻是外表長得像男人罷了,她才沒了顧及,況且小金金渾身是傷,也沒有辦法穿衣裳。
女子都是愛幹淨的,寒萍在幫小金金擦拭身體的時候,不但看到過那條小蛇,還仔仔細細、裏裏外外的擦拭過,不過當時的模樣與現在相比,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啊。
不知道怎麽的,看着那條既像蛇又像烏龜頭的猙獰東西,寒萍就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意識的有些懼怕。不過,她強烈的好奇心很快就戰勝了害怕,仔細的看了看小金金,見他沒有醒來的傾向以後,顫抖着小手朝那猙獰的東西伸了過去。
寒萍可是很謹慎的,小手在靠近烏龜頭的後,沒有莽撞行事,而是小心的用那柔軟纖細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又迅速的收了回來。等待了一會,見烏龜頭沒有什麽反應之後,這才又重新伸出手輕輕的彈了彈,随着她這一彈,烏龜頭也開始晃動起來,卻是沒有寒萍想象中的會暴起傷人。
寒萍膽子頓時便大了許多,又仔細的瞟了瞟小金金,随後一手将那烏龜頭握在手中,發現一隻小手無法握攏之後,又加上了另外一隻小手,嬌笑道:“咯咯,小東西,長得這麽醜,還敢偷襲本小姐,看我怎麽收拾你……哼哼。”
接着,她便狠狠的報複起來,又是緊握,又是拉皮……反正她将自己能想出來的招數都用了上去……
而這烏龜頭的主人,此時卻是苦不堪言。
爲了逃出弱水,萬般無奈的段立,隻能将那裝滿了兩位宵神神力的神力炮對準了自己。雖然他将所有的肉體力量集中,想抵抗,但壓縮過的宵神神力是個什麽概念?
一炮轟下。強到了極點的神力,不但瞬間将内世界打散,更是将他那用原火淬煉過的肉體摧毀得不成模樣,段立隻剩下了一點點微弱的意識。
在掉落的那一刹那,段立感覺自己是掉落到了水中,頓時心情沉落到了谷底,以爲依舊是沒能逃出弱水。但求生的本能,使得他拼勁最後一點意識,強行控制着手臂胡亂抓了一通,還真是幸運,他撈到了一根細小的絲線,便死死的抓住了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随後,他雖然意識還在,卻是不能動彈半分。
段立能夠感覺自己被一個寒萍的小姑娘救到了,小姑娘把他當生靈、對他作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也就是在這姑娘一頓靈藥的灌溉下,他才漸漸的恢複了肉體。
可他受的傷實在太重了,微弱的意識無法控制這具強悍的身體,隻有一些本能的反應。
小姑娘在自己身上偷吃……蹂躏……他都清清楚楚,剛開始還感覺好笑,但随着他身體起了本能反應,就笑不出來了。
特别是小姑娘抓住他那關鍵部位後,他心裏就如同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溫度已經高到了極緻,卻是沒有一個發洩點,連叫一聲,發洩發洩都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