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循聲望去,隻見大殿主梁之上,坐着一個身穿奇怪服飾的男子,正帶着一臉的笑容俯視着殿内衆人。
看到男子,幾乎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在場這麽多至仙,甚至還有一位天仙,居然都不知道男子是什麽時候坐在梁上的。這實力,也太可怕了吧。
“小金金……”寒萍最先反應過來,淚眼朦胧的朝梁上飛了過去。将一切的禮俗都抛之于腦後。
待冷慧、冷玉等人反應過來,想阻攔,已是來不及。
段立将撲過來的寒萍抱住,指尖拂去她眼角的淚珠,開着玩笑着說道:“這幾天吃了什麽?變得這麽重,我都快抱不動了。”
要是平日,寒萍肯定被段立逗樂了,但此時,她不但沒笑,水汪汪的大眼睛反而成了一處泉眼,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臉希冀的說道:“小金金,你可以救我師姐的,對吧……”
“應該沒多大問題。”段立點了點頭,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救你師姐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才可行哦。”
“什麽事情可以。”寒萍幾乎想也沒想,立刻就同意了。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她隐約猜想到了小金金要提什麽要求了。
“呵呵,這麽嚴肅幹嘛。”段立笑了笑,說道:“條件嘛,其實很簡單,隻要你不哭了,我就救。”
“啊!”已經充分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寒萍,不由得愣了愣,就是這麽一個條件?
段立呵呵笑了笑,在她耳邊說道:“怎麽這麽吃驚啊,莫非你在想什麽壞事?”
“小金金,你壞死了。”寒萍羞得滿臉通紅,一個勁的往他懷裏鑽,小粉拳不停的捶打着他胸口。
殿下數百人,除去寒雙、古天烈等少數幾人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外,其餘的仙人,包括古劍世家那位天仙在内,都呆呆的看着梁上兩人打情罵俏,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幾乎全都用仙識看了一次,都沒能看出梁上神秘男子的實力,對方身上連一點仙力都沒有。但他能夠瞞過幾百至仙的耳目進入大殿,并且旁若無人的坐在那裏談笑,其實力之強,已經不言而喻了。
大長老冷慧率先打破了沉悶,朝梁上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這位前輩,我冰心聖劍門在舉行掌門大典,馬上就要開始祭祖了,能不能……能不能麻煩您……?”
“麻煩我下來,是吧。這個好說。”段立笑了笑,抱着寒萍就從梁上跳了下來,剛剛落地,便對冷慧笑着說道:“不過,據我看,你們這掌門大典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聽到段立這麽一說,幾乎所有冰心聖劍門的弟子臉色都變了一變,将劍尖對準了段立,
寒雙不動聲色的朝寒蓮和古天烈打了個眼色,自己則來到段立跟前,陪着笑臉,說道:“金公子,如果我們冰心聖劍門哪裏有得罪您的地方,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予計較?”
冰心聖劍門幾個長老互相看了看,均是不知道這金公子是哪裏來的,居然寒萍、寒雙都認識,而且看那樣子,關系還不一般。
“好吧。”段立點了點頭,在寒雙臉上擰了一把,說道:“看在你這幾天晚上很賣力的份上,我就不予你們計較了。”
話音一落,整個大殿的人看向寒雙的眼神都變味了,寒雙則臉色一下紅一下白,朝段立遞過去一道求饒的眼神,掩嘴笑道:“金公子,您認錯人了,我可不是寒蓮師妹哦。”
說罷,寒雙朝後退一步,将寒蓮拉到段立面前,用略帶一絲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寒蓮師妹,你再不出來,你情郎都認錯人了。”
寒雙與寒蓮都穿着同樣的制式裙裝,兩人又是同樣的漂亮,咋一看上去還真的有幾分相似。
寒蓮被寒雙拖了過來,臉色唰的一白。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也隻有保住寒雙的掌門位置,她才有可能繼續在冰心聖劍門呆下去。而且,如果真能靠上‘金公子’這顆大樹,就算被趕出冰心聖劍門,那也值了。
想通了這點,寒蓮擠出一絲笑容,極盡溫柔的朝段立行了一福,脆生生的喊道:“金公子。”但她的演技比起寒雙差得遠了,怎麽看,怎麽假。
看着這一幕,二百多名使者又嫉又羨,不過事不關已,他們也樂得看冰心聖劍門的笑話。
冰心聖劍門幾個長老則傻眼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冷慧深呼吸了一口,将滿心的疑惑與怒火壓了下去,朝寒蓮說道:“寒蓮,有什麽私事,等儀式過後再說吧。”
話雖是對寒蓮說的,但含沙射影指責段立的意思,誰也能夠聽得出來。
“我還有一件事情沒解決,解決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段立無所謂的笑了笑,帶着寒萍朝不遠處的寒瑩走了過去。
寒雙、寒蓮臉色全部一變,古劍世家那個天仙臉色也微微一變,朝炎宏看了一眼,見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也就恢複了原貌。
見段立走過來,蹲在寒瑩身邊的古天烈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親熱的招呼道:“金兄,終于見到你的真容了,我叫古天烈,古劍世家弟子,我對金兄可是仰慕已久啊!”
這下,在場的衆多高手更加納悶了。這所謂的金公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連古劍世家少主都放下身段,擺出一副結交的姿态來。
齊天宮的三個使者也是一臉的疑惑。
但是,更讓他們吃驚的來了。
段立對古天烈的親熱視而不見,淡淡笑了笑,說道:“有你這種人仰慕,我隻覺得丢臉。”
說罷,猛的一巴掌朝他扇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在這空曠的冰心殿中顯得格外響亮,古天烈俊俏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完整的、紫色的巴掌印,嘴角處挂上了一縷鮮血。
而古天烈似乎被這一巴掌打蒙了,隻感覺腦中昏沉一片,眼中盡是金星閃爍。他根本沒料到對方會突然變臉,等他看到巴掌時,想擋,卻是沒有辦法擋!巴掌的速度看上去不快,但瞬間就到了臉上。
所有的人都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古劍世家的弟子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都愣在了原地。
“一巴掌還沒打夠?那再來兩個吧。”段立溫和的笑了笑,擡起手,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朝他臉上抽了起來。
幾個大耳刮子扇下,竟是将古天烈給閃得倒飛了出去,嘴巴如同噴泉一般,鮮血混合着碎牙齒,朝外狂噴。
其實不是古天烈和古劍世家的人反應慢,而是段立這幾巴掌的速度太快了,力量也太大了。段立的肉體可是經過原火淬煉的,其結實的程度能扛得住宵神的攻擊,對付古天烈這麽一個小小至仙,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少主!”那個天仙此時才反應過來,一把将古天烈抱住,朝身後十個古劍世家的弟子喝道:“布陣!”
十人聽到這聲招呼,立刻将段立團團圍了起來,瞬間就擺好了一個圓形的陣法。
而廳内衆仙此刻也反應了過來,連滾帶爬的朝後退去,将中央很大一片範圍都讓了出來。
所有仙人都盡可能的退到了大殿四周,一個個隻覺得心驚肉跳。那個‘金公子’實在太恐怖了,幾個巴掌就将古劍世家的少主給閃暈了過去,這還是仙嗎?是仙,那也至少是大羅仙!
衆仙在牆角處站定,又自己将自己最強的法寶拿到手上,這才略微緩過勁來,等他們看清楚殿中的陣法時,臉色又是微微一變。一個恐怖的名字在他們心底浮現:“十方誅仙陣!”
古劍世家擺出來的,正是已經失傳了的、号稱能夠誅滅大羅仙的十方誅仙陣!
十方誅仙陣蘊含天機之術,隻待陣勢擺好,被困于陣中的人便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了。而且組陣的十柄劍,分别包含着金、木、水、火、土、風、雷、音、光、冰十種不同的屬性,十劍齊出,幾乎可以自成一個世界,壓制陣内所有屬性,端的是威力無窮!
“古劍世家還真是強悍啊,居然有這可以誅滅大羅仙的十方誅仙陣!”衆多圍觀的使者暗暗抹了把冷汗,他們知道古劍世家很強,但是沒想到強到了這種程度。當他們的眼神落在冰心聖劍門幾個絕色的女子弟子身上時,不由得陰測測的想到:“臭娘們,你們那個嚣張的金公子完了!”
三個金發碧眼的齊天宮使者,臉色更加的凝重了起來。古劍世家與他們齊天宮齊名,甚至還要靠後一點,如今看來,古劍世家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啊。
寒瑩被冷玉抱着,看着被困在十方誅仙陣内的段立與寒萍,眼中浮現出了深深的擔憂之色。
而另一邊,古天烈在天仙高手輸入一絲仙力,喂了些靈藥以後,也已經醒來,含血的目光瞪着陣中的段立,朝那十個布陣之人吼道:“啓陣,不能讓他死了,我要将他折磨死!”
聽到古天烈的命令,十柄寶劍放出十種不同顔色的光芒,十種光芒相互融合,将十個人連一個整體!
“慢着,等一下!”就在此時,陣中的段立将寒萍背到身上,滿臉認真的舉起了手。
那十個布陣之人的動作也微微緩了緩。
“哈哈,現在知道怕了嗎?”古天烈推開扶着他的那位天仙,自己站了起來,猙獰而得意的大笑了兩聲,道:“給你臉不要臉,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由于滿口的牙齒已經被打落,他嘴唇漏風,說起話來模糊不清。
“哈哈……”觀戰的使者們也是立刻附和着送上了自己的笑聲。
看到十個布陣的人動作緩了下來,古天烈惡狠狠的吼道:“還愣着幹嘛,繼續上啊,第一劍攻下身,把他給我閹了!”
聽到古天烈的招呼,十個布陣之人劍上的光芒頓時大漲,十個人形成了一個圓盤緩緩的旋轉起來,三十餘丈的範圍内成了一個彩色的光球,陣法外圍形成了一股帶着毀滅氣息的罡風,将四周的空間絞得片片破碎。
——十方誅仙陣啓動了,衆圍觀的仙人全部緊緊的盯着陣法,希望能看出點什麽門道來。
在衆仙的注視下,陣中的那‘金公子’動了。隻見他緩緩朝着寒瑩所在的方向跨出了一步。在這一刻,衆仙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原本被困在陣中的他,已經到了大殿牆邊。
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說了等我一下,你身爲古劍世家少主,也太沒風度了一點吧!”‘金公子’滿臉不悅的瞪了一眼古天烈,将他身後背着的那個少女交到了冰心聖劍門弟子手中,又是一步跨出,身子回到了陣中。
這家夥在十方誅仙陣中自由出入?
所有的仙人都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受了幻覺影響,等到他們猛揉眼,看清楚那個少女的确已經從陣中送出來了時,冰心殿中不可抑止的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家夥還是人嗎?不,這家夥還是仙嗎?
古天烈與他旁邊的天仙,臉色也變得慘白,他們最清楚不過十方誅仙陣的威力了,就是大羅仙也無法從中出來!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們心中形成:莫非這家夥是個聖仙?
不對!這家夥這麽強的肉體力量,難道是從聖境過來的?是個聖族?天啦,有能夠靠肉體力量飛過弱水的聖族嗎?
而整個場中最恐懼的人,莫過于那十名布陣的至仙了。
十方誅仙陣已經啓動,這家夥居然能夠想出去就出去,想進來就進來?而且連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麽出去的。這……這也太恐怖了一點吧!這家夥想破這個陣,實在太容易了,隻需要跑到陣外在他們脖子輕輕一劃就行了,以他那能夠用巴掌抽暈少主的力量,他們還能有命在嗎?
想到這,十名布陣之人都感覺脖子有些發冷,身上也冒出了冷汗。布陣本就異常講究配合,他們這麽一番走神之下,原本四平把穩轉動的十方誅仙陣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十方誅仙陣确實威力無窮,十個人十柄不同屬性的劍用陣法組合到一起,能夠壓制陣内一切的仙力。光球每旋轉一圈,便會有十道不同屬性的劍氣擊向被困之人,而且這些劍氣并不會消失,而是又被吸納到了陣中,增加到下一波劍氣中。所以,越往後,這劍氣的威力也就越大!
然而,段立可不仙,他沒有仙力可被壓制!他現在主要靠的是肉體力量,體内爲數不多的一些神力,那也比仙力要高上一個檔次。他強大的肉體可不是幾個小仙能夠動得了的。
随着十方誅仙陣的不斷旋轉,從外面看上去,大殿中央完全成了一個彩色的光球,再也看不清陣内的情況。
外面的人看不清,十個布陣之人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他們已經發出九波劍氣,對方不但沒有受到半點傷害,反而一臉悠閑的站在陣中,如同看小醜一般的看着他們。
十個布陣的至仙更加恐懼了,陣法也晃動得更加劇烈起來。
突然,實力最低的一個至仙中階的仙人,發現陣内之人朝他走了過來,并且詭異的笑了笑。這名至仙一驚,身子猛的一個哆嗦,拿着劍的手微微一停頓。
就是他這一停頓,完整的陣法在他這裏出現了一個缺口,陣法失去了平衡,陣中積蓄了許久的劍氣從這裏狂沖而出,瞬間便将他絞成了一團血霧。
強大的劍氣去勢不減,将碩大的冰心殿屋頂絞成粉齑。奢華的冰心殿成了露天大殿。
其餘的九個布陣之人,隻看到一個巨大的巴掌扇向了自己,接着便倒飛了出去!砰砰砰砰……八聲悶響,除了一人從大殿門口沖了出去,掉落在大殿外的廣場上外,其餘八人全部撞在了大殿四壁上,生死不知。
整個大殿都爲之晃了幾晃。
從第一名至仙被絞滅到屋頂被掀掉,再到其餘九人撞在大殿四壁上,都發生在片刻之間。
衆多圍觀的仙人,隻覺得幾聲巨響過,眼前人影閃過,整個大殿就變了模樣。那個‘金公子’依舊一臉笑容的站在原地,而十名布陣之人隻剩下了八名,正在牆壁上向地面緩慢的滑落,所過之處,在牆壁上留下了一條與人同寬的血痕,而這八人的臉上,無一例外的留着一個紫色的巴掌印。
在場的仙人中,大部分都是在仙境出生的,也有一小部分是從下界天飛升上來的,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都是天之驕子!他們中大部分都不知道恐懼爲何物,也已經忘記疼痛是什麽味道,更加不記得死亡的是什麽滋味了。
然而,就在此刻,他們全都清晰的感覺到了恐懼,全都清晰的感覺到了原來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膽子大一點的,指尖在微微發抖;膽子小一點的,牙齒在打顫,四肢都在發抖,很多的仙人都想跑,卻是沒有勇氣跑。
“我爲什麽要跑?”等到他們略微鎮定下來的時候,他們才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沒有什麽地方得罪了這位強大的‘金公子’啊,這麽怕幹什麽呢?
想到這,他們便安心得多了。盡量的将自己的目光放溫順一些,不敢直接看向那站在殿中的‘金公子’,隻管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幾百名冰心聖劍門女弟子們的反應,與使者們又略有區别。
她們知道,這位強大無匹的‘金公子’認識寒萍、寒雙和寒蓮,而且看那模樣,關系還不簡單。同爲美女的她們,自然是有了一些不足爲外人道的想法。在初始的震驚過後,她們那向來都是冰冷的俏臉,全都變得無限溫柔,看向金公子的眼神中那是大放異彩……
當然,也有小部分的人,此刻吓得肝膽俱裂。首當其沖的就是九陽門的炎宏和古天烈。他們此刻也想明白了,這位強大的金公子爲什麽會突然發飙了。
古天烈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下,他身邊那位天仙高手還算有膽氣,雖然指尖也在微微顫抖,但依舊手持寶劍的護衛在古天烈身邊。
炎宏正在不動聲色的慢慢朝殿外挪動。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
“誰想死,就盡管走出大殿試試。”
就是這溫和的聲音,聽在炎宏耳裏,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寒萍顯然沒有想到小金金有這麽厲害,小姑娘愣了愣之後,大步的沖向了段立的懷中。
而寒雙的反應也是異常的迅速,她一手拉着寒蓮也來到了段立身邊。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金公子,隻要您不管今天這事,等我當上了掌門,我保證将門内所有您能看得上的女弟子,全都送上您的床,您想怎麽樣都行……”
“冰心聖劍門的事情與我無關。”段立笑了笑,眼睛看向大殿一側的石柱頂端,高聲喊道:“我說,兩位,我雖然在你們冰心聖劍門混吃混喝,但我已經出了這麽大的力氣了,飯錢應該交夠了吧,現在該輪到你們了吧。”
寒雙順着段立的目光一看,頓時驚得面無血色,而大殿内的冰心聖劍門弟子愣了一愣,全都跪了下去。高聲喊道:“參見掌門!”
石柱頂端,閃出兩道身影,都是貌美的中年少婦模樣,穿着白色的素雅裙裝。左邊那名,鼻梁左側有一顆小小的痣,正是冰心聖劍門的當代掌門人,寒雙等人的師尊——冷秀!
此刻的冷秀,臉上帶着一些無奈,眼中有些欣喜也有些痛苦,但精神狀态卻是異常之好,哪有半點受傷的模樣?
“果然是你!”段立心中暗暗笑了笑。
“師傅。”那本來撲在段立懷中的寒萍,則立刻朝冷秀跑了過去,又是兩眼淚汪汪的撲入了冷秀的懷中。
冷秀寵溺的将寒萍抱在懷中,臉上挂着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睛在段立臉上一掃而過。
段立被冷秀看得心裏有些發毛,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忙幹咳了一聲,朝九陽門的炎宏說道:“炎宏,我不管你給寒瑩施了什麽手段,但你不想你們九陽門被滅門的話,就趕快給我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