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說什麽了?”段立眉頭微微一皺,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我不知道,花兒并沒有回答我,就……已經凋落了。”寒萍搖了搖頭,伸出手将飄落的蝴蝶花接在了手中。
“小金金,快看,你看這個像不像發卡?”将蝴蝶花看了看,寒萍朝段立揚了揚手。
血紅色的蝴蝶花,蝶翅、觸角都清晰可辨,如同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下端本應該是長腳的地方有着一個發卡狀的夾子,夾子上有兩個對稱的小洞,這裏本應該是插發簪的地方。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将蝴蝶花看了看,段立将它夾在了寒萍的發梢上,從内世界中取出那個玲珑剔透的發簪将發卡固定住,說道:“看看,漂不漂亮?”
“哇塞,好漂亮哦,真的好漂亮。”女人的小鏡子總是随身攜帶的,仙人也不例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面水晶琉璃鏡照了照,寒萍露出滿臉笑容。
“可惜是血紅色的,這蝴蝶花如果是粉紅色或者其他淡顔色的就好了,那就與這個發簪搭配了。”段立對興高采烈的寒萍笑了笑,眼睛在周圍暗紅樹木上一瞟而過。
“是哦,是有點不搭配。”寒萍仔細對着鏡子照了照,也覺得水晶一般玲珑剔透的發簪與血紅色的發卡實在是不怎麽對稱,但笑容依舊不減,摟着段立脖子親了一口,道:“不過,我還是很喜歡。”
“喜歡就好,走吧。”段立制止了寒萍繼續去向蝴蝶花問話的意圖,拉着她一步步朝森林中央走去。
越往深處走,暗紅色樹木的枝桠也就越多,樹林邊緣的樹木隻有兩三根枝桠,而森林中央的樹木有五六根枝桠。
橫豎對齊的暗紅色樹木,仿佛是一支列隊完畢即将上前線的鐵血幽靈軍隊,無聲無息的死寂中,散發着血腥而肅穆的氣息,踩着松松軟軟的黑土地前進,樹皮在兩人的身軀塗上了一層幽暗、厚重而血腥的色彩。
這裏沒有鮮花碧草,也沒有藍天白雲,隻有黑色的土地與同樣黑暗的天空,但無可否認,這裏的确很美,一種妖豔的美。
未知的寂靜也許更容易讓人産生恐懼感,随着腳步的逐漸深入,景色雖美但同樣的單調,寒萍東看看西摸摸的興趣逐漸被未知的恐懼感所代替,又緊緊抓住了段立的左手。
她突然發現,小金金一直溫暖寬大的手心,此刻竟是非常的濕潤,似乎……似乎是汗透了一般。
“小金金,你怎麽了?”寒萍擡起頭,擔心的問道。
“什麽怎麽了?我很好啊,這裏風景不錯,你不覺得這裏很美嗎?”段立笑了笑,笑的很詫異,笑得很輕松。
手心中的濕潤感突然間消失了,寒萍狐疑的看了看,問道:“真的沒事?”
“我能有什麽事?”段立聳了聳肩膀,在寒萍小臉上捏了捏。
“咦,你看,那裏是什麽?”突然,寒萍停住了腳步,詫異的朝左邊指了指。遠處,嵌在樹杆中的一點金光,在這暗紅色的森林中顯得是那麽的耀眼。
“我看看……”段立右手搭了個涼棚,踮起腳尖凝神望了過去,看了一會,輕松的道:“沒什麽,那樹杆上有一片金色的樹皮。”
“我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寶藏在那裏呢?”寒萍露出了滿臉的好奇與激動的神色,就欲往金光的方向行去。
寶藏的巨大誘惑,使得寒萍沒有發現寬大的手心又濕了。
“呵呵,哪能呢,這裏的寶藏不可能是那麽一點大吧。”段立拉住了寒萍,繼續朝前走。
“噢,也對。”寒萍點了點頭。
行程漫漫,越來越多嵌在樹杆上的金光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有的樹木上,還閃爍着點點水晶般的光芒。
此時的寒萍也沒有多少心思去關注這些了,因爲段立一個接一個的笑話,讓她笑得花枝亂顫。
“萍兒,給你猜個謎語。”
“好啊,我很聰明的,沒有謎語可以難倒我。”
“女人的抹胸,打一菜名。”
“小金金……你,你……這個壞蛋……我不來了。”
“咦,這是謎語啊,你可不能拿有色眼光看我……别那樣看我啊,真的是個謎語,很嚴肅的謎語,打一菜名。”
“打一菜名?……打一菜名?……不知道。”
“再想想,很簡單的,保證你吃過。”
“……猜不出來,告訴我答案吧。”寒萍猜了半天也沒能猜出來。
見段立仍舊一副神神秘秘,不打算說謎底的模樣,寒萍跺了跺腳,發揮女人特有的技能,在段立腰上擰起一把肉,惡狠狠的說道:“說還是不說?”
“哎喲,說,當然說。”段立目光猥瑣的在寒萍的小胸脯上一掃而過,飛快的說了兩個字:“扣肉。”
“什麽意思?”寒萍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扣住兩塊肉,顧名思義——扣肉,扣肉你總吃過吧,不過……你這兩塊,小了點。”段立哈哈一笑,轉身就跑。
“扣肉?”寒萍一張小臉迅速充血,羞得通紅,揚起粉拳就追了上去:“小金金……你這個大壞蛋……流氓……”
“站住……”
“你說站住就站住?忒沒面子了點吧……”
情人間特有的笑罵打鬧聲在暗紅森林中回蕩,打打鬧鬧中,兩人不知不覺中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在這種快樂的氛圍下,寒萍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護身仙女蓮的光澤已經黯淡了下來,這是仙力不足的兆頭。
待寒萍好不容易抓到了段立,正準備好好的掐一掐這個大流氓的時候,大流氓嬉笑的臉龐卻是陡然間嚴肅了起來,一手拉過她,雙腳在地下一點,幾個縱欲間,兩人瞬間前進了十裏地,闖入了森林的最中央。
暗紅森林的最中央,有一汪一丈見方的圓形水潭,水色如同嫩葉一般的翠綠,宛若是一塊翠玉鑲嵌在地面一般,在樹林暗紅色光澤的映照下,高貴而神秘。
段立直接拉着寒萍跳入了水潭中。
“不要過來,否則老子把這潭水燒幹!”一聲歇斯底裏的大吼,将林間的萬古沉寂徹底打破!
寒萍被這突然而來的變故驚呆了,水潭不是很深,六尺都不到,剛好齊寒萍的脖子。就在沾水的那一刹那,護衛他們兩人的七朵仙女蓮霞光大盛,全部漂浮到了水面上。
而段立與自己的分身一起背靠背站在齊胸的水潭中,舉着一個冒着黑色火焰的巨大方鼎站立,死死的盯着四周,
而兩人四周的東西——令寒萍終身難忘!
兩人被一堆血腥的眼睛給包圍了,那密密麻麻的暗紅色樹木此刻已經活了過來,每棵樹的第一個枝桠分叉處都長着一隻獨眼,一尺不到、猩紅兇狠的獨眼。獨眼的下方是軀幹一般光溜溜的暗紅色樹杆,而獨眼與上方的樹杈,組成了邪樹的頭部。
樹根部出現了五六隻不等的蹼狀樹根,依靠着這些樹根,所有暗紅色的樹木全都拔地而起,邁着輕巧飄逸的步子,圍住了小潭。小潭畢竟隻有一丈方圓,不可能圍住這麽多樹木,但後面的樹木拔高了身軀,無數邪樹的頭部在水潭四周組成了一個穹頂的建築,一層層的将水潭圍了個密不透風。
此情此景,令段立想起了洛陽的石窟,前後左右以及上方,都是密密麻麻的獨眼。獨眼中散發的猩紅光澤,使得整個密封的空間中都充滿着猩紅的光澤,那種兇光,則令整個空間都爲之顫抖。
隻露出一個頭在水面上的寒萍,牙齒磕的哒哒作響,帶在她頭頂的那朵蝴蝶花的翅膀,也随之上下扇動着,水面下拉着段立衣襟的小手也在篩子般的顫抖。
段立也不例外,臉皮在微微的抽搐,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舉着方鼎的雙手,也在微微的抖動。
在寒萍向那蝴蝶花問話,而蝴蝶花突然從樹頂脫落的時候,段立就有了一個不好的推測,那就是這些長着蝴蝶花的樹木都是活的智慧生物!而且智慧還不低。因爲它們并沒有對段立放進來探路的那條花斑蟒蛇發起攻擊,而把他和寒萍引了進來!
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他們已經踏上了黑土地,進入了這些樹木的領地之中!
雖然這些樹木沒有進攻,但擺在段立面前的隻有兩條路,前進或後退!段立雖然不知道這些樹木爲什麽沒有進攻,但他知道,這些樹木的實力比起外面鋼蕨蛇王隻強不弱。
他雖然不知道鋼蕨蛇王和這些樹木在看守什麽,但鋼蕨蛇王隻是守大門的,而這些樹木卻是守候在核心部位,一般情況下說來,守在裏面的肯定要比守在外面的要厲害,而且很可能不止厲害那麽一點!
一條鋼蕨蛇王都那麽厲害了,這麽多的樹木加在一起更加可想而知,段立幾乎可以肯定,在那森林邊緣的時候,隻要兩人有了退出的打算,肯定會受到這些樹木淩厲的阻擊。
就算這些樹木的實力與鋼蕨蛇王相等,就算出手的隻有兩棵樹木,段立也自認爲,他沒有帶着寒萍逃出森林的希望。這些樹木的間隔隻有一丈,在兩人踏入森林的那一刹那,可以說已經被數十棵樹木給包圍了。
隻要兩人露出半點逃跑的念頭出來,他們兩人絕對會立馬斃命!段立肉體再結實、再是不死的通天神,他也沒有狂妄到認爲自己強到了,可以抗住幾十棵比鋼蕨蛇王還要猛的古怪樹木的攻擊的地步。更何況還帶着一個寒萍!
既然不能退,那就隻能裝糊塗前進了,面對兩棵樹是死,面對一堆樹也是死,要死也得看看這裏面到底有些什麽,死個明白才行。然而一路上所看到的,卻是令段立冷汗淋漓、毛骨悚然。
他對寒萍說的那些樹木上長着的金色樹皮,以及後來看到的閃爍着點點水晶般光芒的事物,其實都是骨頭,全都是殘破不全的神骨、全都是一些已經被吞噬了大半的神骨。既有至尊神和通天神的金色神骨,也有天神和宵神的水晶神骨!
至尊神以上号稱不死,這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尊神以上的衆神,都擁有沒有辦法毀滅的神骨,隻要神骨在,總有恢複的辦法。
在巨大的力量下,這些神骨可以被打開裂、也可以被打斷甚至被打成齑粉,卻是不能被徹底消滅。段立還是至尊神的時候,當初黃曾天神就沒辦法毀滅他,隻是準備将他丢進迷津死域中去徹底封印,哪知他憑着對家人的執念硬是從迷津中清醒了過來。
段立所知的,真正能毀滅高級神的,還隻有藍焰河遺留界的拭神毒域。而這些樹木,卻在吞噬那些不知道什麽時候留下來的神骨。
從那樹杆上露出來的部分來看,大部分的神骨都被這些樹木吃的隻剩下一小半了,寒萍最開始看到的那道金光,實際上就是一個通天神的頭骨,已經吞噬得隻剩下天靈蓋頂部的一小半了。
段立的視力遠遠要好于寒萍,他一進樹林就已經發現了不少的樹杆上都卡着被吞噬得殘破不全的神骨,隻是越往樹林中央走,神骨就越多、越高級而已。
看到這些,段立自己都是冷汗淋漓,他哪裏敢告訴寒萍真相?隻能強忍着心裏的恐懼,擠出笑容去與寒萍談笑,讓她不至于驚慌失措。
段立也隐約猜出了在森林邊這些妖異的暗紅色樹木沒有動手的緣故了,這些樹木應該是想把他們留給森林中央的頭目享用。這些樹木也是分等級的,枝桠越多的等級越高,那些卡着水晶頭骨的基本都是長七八根枝桠的樹木。
段立可不是一個會主動放棄的人,一邊戰戰兢兢的逗弄着寒萍,一邊在心裏面想着逃脫的念頭。在冷汗流了好幾茬以後,雖然沒看到什麽寶藏,他卻終于看到了可以活命的希望,看到了森林中央的那一個小潭。
段立知道這裏是流洲地靈脈的源頭,而一路上,所看到的都是濁氣、泥沼與毒物,沒有半點靈氣的迹象,現在這唯一的一個水潭,則很有可能是地靈脈的源頭所在了。
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釋,爲什麽這麽小的一塊區域内會集中這麽的邪異樹木了,有了這麽充足的地靈脈和外圍那滾滾濁氣,這裏想不出邪物都難!
所以,段立做出了拼命一搏的念頭,帶着寒萍猛沖進了水潭中,搬出煉器方鼎,催動了号稱可以毀滅萬物的原火,以期待這些邪樹能夠投鼠忌器!
現在……貌似賭對了。
數以萬計的邪樹密密麻麻的圍在水潭周圍,構成了一個穹頂的密室!一隻隻兇悍的獨眼死死的盯着潭中的兩人,卻沒有一顆邪樹輕舉妄動。
至于怎麽逃出去,段立也沒有去想那麽多,或者說暫時根本沒有時間去想。
段立與自己的分身背靠背站着,四隻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圍上萬隻獨眼,絲毫不敢放松。
寒萍也克服了一些恐懼的心理,一手緊緊的攥着段立的衣角,催動七彩仙女蓮護衛在兩人身邊。寒萍的仙力本已經快用盡了,不過在這地靈脈的源頭中,七彩仙女蓮居然可以自行吸收地靈氣,根本不用耗費寒萍多少仙力!
上萬隻獨眼,全部緊緊盯着段立,或者說盯着段立手中的方鼎更爲準确一些,眼中都是兇光畢露。
僵持了一會,一個略帶邪氣、卻又極爲好聽的聲音從段立頭頂傳來:“一個地靈脈而已,你毀了就是,毀了我們再挪一個過來。”
段立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了!
通過後方分身視線的餘光,段立看到了這聲音的主人,聲音來自于頭頂的最高處的一顆邪樹,除了樹杆的顔色比起其他邪樹略微要紅上一些,獨一無二的長着九根枝桠外,外形上,這顆邪樹比起其他的邪樹也差不多。隻是從九根枝桠與其所處的位置來看,這棵邪樹絕對是這個森林的統治者!
“是嘛?”段立冷冷一笑:“那你們就來試試好好了!”
說是這麽說,段立心裏已經是翻江倒海了,聽起來,這聲音似乎是沒有騙他。這些邪樹之所以沒有動作,似乎是畏懼他手中的方鼎。
段立也恍然大悟,這些邪樹不管怎麽強,它們都是木頭,木怕火這是必然的。爲了證實自己這個猜測,段立朝方鼎中催加了幾分神力,鼎爐中的原火猛漲了幾分。
果然,爐火一漲,四周密密麻麻的獨眼中都露出了幾分畏懼的神色。但并沒像他所想像的退後,反倒段立自己被爐火的溫度烤了個天昏地暗。
“我們的确畏懼原火,但是,你别妄想想靠着四方天鼎保住兩個人的性命。”九枝邪樹似乎是猜透了段立的想法一般,冷冷笑了一聲,說道:“雖然不知道你來目的是什麽,我也不想去追究,但我們發國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的肉體被原火煉制過了,我們不喜歡,把這個小姑娘和萬魂兇鈴留下,你走吧!”
“四方天鼎?法國?”細細聯想了一番,他終于想起這聲音爲什麽聽起來有些熟悉了,這就是那神秘女子、也就是紅拂聖母的聲音!隻是這聲音帶着些邪氣的味道,他一時間沒有想起來而已。
段立眼睛落到寒萍頭上的那支發簪,再聯想到九枝邪樹要求留下萬魂兇鈴,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法國?發國?打量了一番四周邪樹的模樣,一個驚天的推測在段立腦海中形成!
“小金金……不要丢下我。”看到段立似乎在猶豫着什麽,寒萍臉色變的慘白,兩顆晶瑩的淚珠滴落。
“不要瞎想,我丢了自己的命,也不可能抛棄自己的女人。”段立擲地有聲,安慰性的朝寒萍笑了笑,又擡起頭望着天際,哈哈大笑了起來:“發國?哈哈,真是想不到啊,連頭發可以成精,還自稱什麽發國?真是大言不慚!”
段立也不管這些邪樹有什麽反應,一隻手舉鼎,猛的将已經收回了萬魂兇鈴取在左手中,大聲喝道:“你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了嗎?你們難道想背叛紅拂聖母嗎?”
剛一出來,萬魂兇鈴便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果然,你是來帶走我們的!”九枝邪樹悠然歎了口氣,沒有再與段立直接對話,而是用接近于神念的方式直接将意念送到了他腦中,而其他邪樹,卻是一種迷茫的眼神。
“我不管你是紅拂的什麽人,但是,别想帶走我們,當初不是她幹了莫名其妙的蠢事,我們會被天帝封印在了這裏嗎?”九枝邪樹的聲音再次在段立腦海中響起,氣憤又不甘的聲音!
天帝?段立愣了愣神,原來那茅屋的主人叫天帝,好牛叉的名号!
段立很想問問紅拂爲什麽會被封印,以及這天帝又是什麽人。但他還得繼續裝下去,一問的話就會穿幫。
沉寂了一會,聲音再次響起,已經沒有那副盛氣淩人的口吻,而是用一種談話的方式說道:“我們與紅拂之間不存在什麽背叛不背叛的關系,我們本就是紅拂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我也是紅拂,現在我們有了智慧,自然不願意再失去,也不想再成了别人身體的一部分,而且是最沒用的一部分。”
說着,語氣又變得淩厲起來:“更何況,現在的紅拂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怎麽可能再去成爲她的頭發?”
“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段立冷哼了一聲,臉上卻露出了思考的神色,沉吟了一會,歎了口氣道:“雖然我不認爲你能戰勝聖母,但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隻是一個外人,也不好勉強你,你們讓開吧,我會将你的意思轉達給紅拂聖母的,但最後如何,還是看她老人家如何決定了。”
一邊說,段立一邊給寒萍送了道神念,要她去水潭底下摸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地靈珠。地靈脈的源頭之處,如果年代久遠的話,是有一定幾率誕生地靈珠的。地靈珠中蘊含的靈氣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超過任何天才地寶,這也是他來這裏探險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