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蒼胰的一片廢墟上,段立與一衆親朋好友靜靜的站着,三聖仙已經離去,但他們離去前的最後一句話,卻曆曆在耳,發人深省。
‘我相信,如果我們三宮全都卷進了這場大劫,那麽,仙境之上的其他勢力,也很難獨善其身。’這是老子的原話。
對于三聖仙的天機之言,段立深信不疑。天機之術的玄妙,他已經在冰心聖劍門體會過了。雖然,冰心聖劍門的整體實力在仙境說來,算不得什麽,但她們的開山師祖,甚至能準确的預測到第八十四任掌門大典上會發生的變故。
在冰心聖劍門的時候,段立有次放出神念,無意間聽到冷秀向冰钰提起過‘無上浩劫’一詞,當初他沒有去多想,而且看當時冷秀凝重的表情,他還以爲這事涉及到冰心聖劍門的什麽私密,也就收回了神念,沒有繼續聽下去。
而今,聽得三位聖仙再次提起未來的大劫,段立便想當然的将兩件事情聯系到了一起。
段立對于天機之術是一竅不通,按照他的理解,那天機之術應該是一種控制時間的技能。
在這天外天,由于天地力量超乎想象的龐大,段立沒有辦法像在自己内世界那般,自由的穿越時間。而老子他們所謂的天機之術,很可能就是利用某些特許的事物,将自己的一部分意念穿過時間,看到的未來的一些情況而已。
段立也相信,三位聖仙沒有說假話。因爲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沒有必要捏造這麽一段話來騙取掌天控地決。
掌天控地決的強大雖然毋庸置疑,但三聖仙卻不可能将自己的仙力全部抛棄,而從頭練起的。他們如果是忌憚掌天控地決的威力,怕影響自己和三宮的地位,那麽根本不要繞這麽大一個圈子,随便找個借口,直接将紫竹府從蓬萊抹去就是。
如果真有這麽一場劫難,三宮都躲不過,那麽仙境其他勢力确實也很危險。可是,段立怎麽也想不通,這大劫從何而來。
天外天五境,仙境雖是實力最弱的一個,無論是神族、聖族、圖騰族、靈族,滅掉仙境都是有可能的,但段立始終相信,這侵略的事情起碼得有利益才行,可侵略仙境有什麽利益可言?
已經有無數的前人證明了,去其他境,不但實力無法再次提升,而且都隻能呆上一千年,否則立馬迎來劫雷。一千年雖然看上去不短,可是,橫渡弱水的路途,就遠遠不止一千年。這等沒有意義的事情,誰會來做?
段立如果不是有親人在仙境,打死他也不會無緣無故橫渡那遠得恐怖的弱水。雖然如今他發現,自己這個怪胎在仙境也可以增長實力,可一千年一次的雷劫,他可不認爲也不會光顧。
段立信了,鴻元與左江等人也信了。原始的主動認輸,讓他們相信了三聖仙無數年來積攢的清名。但是,要他們交出掌天控地決,卻是極爲難做的,畢竟這是他們在蓬萊立足的根本。
“鴻元兄,大哥,要不這樣。”沉默了一會,段立看着鴻元等人說道:“如果真的是爲了應劫,我們不一定要交出掌天控地決,讓三聖仙給我們作保障,在仙境大肆挑選魂力高的弟子加入紫竹府,由我們給予教導就行了。我相信,以紫竹府這次展現出現的實力,肯定會有很多人願意來的。”
頓了頓,段立又道:“我們和三宮簽訂盟約,到時候,那大劫真的到來,我們便攻守互助。”
“這個辦法不錯。”左江點了點頭,接着道:“可是,如果招收的人裏面有懷着其他目的的人,怎麽辦?”
左江雖沒明說,但段立依舊能聽出他的意思,所謂懷着其他目的的人,就是說其他門派派來竊取掌天控地決的間諜,而且,主要是指的三宮。他們雖然信了三聖仙所言,但是,信了是一回事,提不提防又是另一回事。
段立點了點頭,道:“這個好辦,我們隻招收普通人,其他門派即使想派人進來,他們應該也不知道怎麽測試魂力吧。新收的弟子,按照以前聖宗的辦法,将築基篇、屬性篇、技能篇、領域篇分開,隻有達到相應的實力才授予下一篇。”
笑了笑,段立接着道:“我相信,其他門派派來的人,在長期的觀察下,總會露出馬腳吧。而且,在長期的相處中,難道就不能想辦法令這些人真的替紫竹府效力?在絕對強勢的力量面前,大部分人應該是知道如何選擇的。”
“嗯。就這樣辦了!”鴻元想了想,同意的段立的意見。
将這件事情确定了,在場衆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而且,這次的沉默中,又夾雜着許多難言的情緒。
“大哥、六哥、薇薇,魏院長,我對不起你們……”沉默了良久,段立朝在場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臉上盡是羞愧之色。
幾乎是同一時間,鴻元也朝段立鞠了一躬,真誠的說道:“段立兄,對不起……”
兩人似乎都有話要說,看得對方的表情,一時間都愣在了那裏。
“你先說吧。”鴻元朝段立點了點頭。
“大哥、六哥、薇薇,魏院長,我……我沒能照顧好你們的親人,他們……他們和四哥,在雷劫中,已……已經……”段立羞愧交加,哽咽着跪在了地下。
左江的妻子左婷婷,袁薇薇的父母,羅成偉的妻子平果,魏猛的一衆親屬,四哥聶風雲,在雷劫中已經一去不複返了。爲此,段立一直深感愧疚。
“七弟,你這是幹什麽,快……快起來。”左江與羅成偉忙将段立拖了起來,兩人均是眼眶通紅,而一旁的魏猛臉色黯然,袁薇薇與左月牙在偷偷的抹眼淚。
“大哥,六哥,我對不起你們……”
“七弟,别這麽說,在到達大羅天之後,鴻元兄就已經告訴我們這個結果了。随着宇宙的新生,那個世界的所有人,已經……已經去了靈境。”左江重重的拍了拍段立肩膀,歎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天道規則,人力豈可抗拒啊!”
“大哥,你說什麽?去了……去了靈境?”段立猛的一震,看着左江說道。
“是的,靈境,準确的說,是靈境中的死靈之境。”一旁的鴻元接過了話題,說道:“在宇宙重生的那一刹那,新的神,也就是你的出現,導緻我們和那個世界的所有不屬于你親手創造的生物,都被自然規則排擠出了那個世界,隻是我們力量強大一些,能夠完好無損的來到大羅天,而他們,承受不了破滅的力量,已經成了無意識的幽靈,來到大羅天後,依照大羅天規則,去了靈境。”
“是這樣?”段立欣喜若狂,愣了愣之後,又道:“不……不對啊,我後來又将他們複活了,是在我爲至尊神的時候,至尊神劫,将他們的徹底打散的啊!”
“不是,你錯了。”鴻元搖了搖頭,說道:“你所謂的複活,隻是你收攏了他們消散在宇宙中的意識,用生之力給他們創造了一具軀體而已,準确的說來,他們不算是完整的人,因爲他們沒有靈魂,他們的靈魂已近去了靈境,成了無意識的幽靈。”
“沒有靈魂?不對啊,我感覺他們與以前沒有任何區别啊!”段立被說糊塗了。
“那隻是你給他們創造了新的靈魂,你仔細的想想,你複活的他們,到底比起以前有沒有區别?”鴻元說道。
“照你這麽說,是,是有點區别啊。”段立眉頭皺了皺,說道:“但具體是什麽區别,我又說不出來,當初,我還以爲是自己親手把他們創造出來的,隻是一種心理作用而已。”
“那不是你的心理作用,那就是靈魂的區别。”鴻元很肯定的說道。
“是這樣?”段立感覺鴻元說得有些道理,連忙問道:“那意思就是說,我後面之所以沒有辦法複活他們了,是因爲他們的意識被徹底毀滅了?”
“應該不是。”鴻元搖了搖頭,說道:“據我所知,任何生物的意識都不存在被力量毀滅這一說法,因爲意識既不是物質也不是能量,是一種虛無飄渺的東西,隻是一種時間的積累與沉澱。在一定意義上說來,隻要時間不滅,意識永遠都在,你之所以無法再收攏,因爲他們的意識已經消散在了大羅天中。”
段立被鴻元繞暈了,但有一點他相當的清楚,忙搖了搖頭,朝鴻元說道:“那有沒有可能,去靈境将他們的靈魂找出來,等我實力強一點的時候,真正的讓他們複活?”
“我們也曾經這麽想過。”鴻元苦笑了一下,說道:“但消散的意識如何收攏?大羅天之大,這又需要多強的實力?而且靈境的幽靈何其之多,去哪裏尋找他們的幽靈?這麽多年以來,大羅天所有的生物死去以後,靈魂都會到達靈境,其中不乏絕代高手,卻從沒有聽說過有過複活的先例。”
“都去了靈境?不是說成爲死靈很難嗎?”段立倒吸了口涼氣,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絲希望又破滅了。
“死靈分成兩種,一種有意識,一種無意識。你說的那種是有意識的死靈,這種确實很難。因爲保持着生前技能與意識的死靈,是一種特殊的生命形式,是違背天道規則而存在的。”鴻元說得很慢,似乎在等着段立消化理解。
頓了頓,鴻元接着道:“所以要成爲有意識的死靈相當之難,不但要有極強的力量與避過天道規則,還得有超乎想象的意志力,才能保持意識不散。在靈境,有意識的死靈是極少的,絕大部分都是沒有意識的幽靈。”
“是這樣?”段立漸漸的懂了。
天外天,在一定意義上說來,與自己的内世界差不多,死靈境就相當于自己内世界中的地獄,人死了以後就會去那裏。隻是自己内世界,是依照自己的意志用天地之光在控制,而這裏,是那飄渺的天道規則在控制着這一切。
而自己的親人,在自己成神的那一刹那,被排擠出了那個宇宙,他們的靈魂無處可去,被大羅天的死靈境所收容。
隻是,所謂的天道,到底是什麽?又是誰在那裏控制?段立感覺有些頭疼。
深呼吸的一口,段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默了一會,問道:“鴻元兄,爲什麽你對這些這麽清楚?難道你去過?”
“不是我清楚,至今爲止,我都沒出過仙境。”鴻元搖了搖頭,說道:“這些,都是我根據我祖宗留下來的一些記載,推理出來的。”
“你說的是鴻鈞?”段立問道。
“你認識先祖?”鴻元吃驚的看着段立。
“嗯,我和他同屬太宵神界黃曾天神域,是同僚。”段立故意嘿嘿一笑,轉移了沉悶傷心的話題,對鴻元說道:“鴻元兄,我和鴻鈞可是平輩論交,這麽算來,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祖叔爺爺?”
“好啊。”鴻元聳了聳肩膀,帶着一臉促狹的笑容,指着一旁的左江和羅成偉說道:“他們和我也是平輩論交,隻要他們願意叫,我無所謂,對了,還有袁姑娘和魏猛老弟,他們也是叫我大哥的,怎麽樣,一下子有這麽多晚輩了,很爽吧,嗯?”
左江和羅成偉頓時虎視眈眈的看着段立,一副想掐死他的模樣。魏猛更是在那吹胡子瞪眼,連低着頭的袁薇薇,也朝他投過來一道嗔怪的目光。
“嘿嘿,開個玩笑了,我們各交各的……哎喲。”段立忙擺了擺手,話音未落,左月牙已經到了他身後,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段立哭笑不得,爲什麽女同胞們都喜歡掐人呢?貌似,貌似隻有舒冬夜沒有這個愛好,想到這,段立忙問道:“靜兒和冬夜他們呢,還有二哥、五哥呢?”
“段立兄,對不起。”鴻元突然面容一整,朝段立九十度躬身行了一禮,而一旁的三光和雷定坤兄弟,也是同樣的動作。
“對不起我什麽?”段立忙擺了擺手,閃身避過鴻元這一禮。
“段立兄,如果不是我爲了回家,也不會造成現在這個局面,所以你必須受了我這一禮,否則,我無法心安。”鴻元說得非常認真。
“鴻元兄,這事真的不能怪你,具體情況我等下再詳說,現在請告訴我,靜兒他們在哪裏。”段立也說得很認真。
“如果我估計得不錯的話,靜兒姑娘應該在圖騰境,冬夜姑娘、碧心姑娘、楚雲、楚小諾應該在靈境,别擔心,是生靈之境,而田雨翔應該在聖境。”鴻元說道。
“怎麽會這樣?他們怎麽會去那裏?”段立簡直無法相信。
“段立兄,你仔細想想,你十二分魂力,用掌天控地決修成了神,而我們則修成了仙,同爲頂級功訣,爲什麽守護功訣就不能修成靈、戰修功訣就不能修成聖,圖騰決就不能修成圖騰呢?”鴻元一句話道破了天機!
段立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迫使自己亂糟糟的思緒安靜下來!
沒錯,鴻元說得沒錯!
戰修決的修煉者,最典型的特征就是身體異常結實,這與聖族的特征異常的接近!
守護決,有守護和本命兩種,修煉到月七級,即可以化成守護。段立見過無數的守護決高手,他們化身之後,千奇百怪。現在仔細想想,那些化身爲或是武器,或是樂器,又或者是其他器物……這不是就是器靈麽?化成各種兇禽猛獸的,這不是動物生靈麽?而碧心和那些植物圖騰師,這不是就是植物生靈麽?
圖騰決,修煉到頂級,可以圖騰合一,可不就是圖騰麽?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豁然間,段立像是明白了什麽,驚得跳了起來:“造神、造仙、造靈、造聖、造萬物圖騰,以功訣替代生命法則,我操!”
“我操,我們……我們就是一批試驗品啊,通過功訣造物的試驗品,小白鼠啊!”段立狠狠的啐了一口,指着天空,惡狠狠的咒罵了起來:天帝,我操你媽啊,你聽見了沒有?我操你家所有女性族人啊,你這個王八蛋……”
聲音之大,令人心驚,言語之惡毒,令人膽寒!
“七弟……七弟,你怎麽了?你冷靜一下……”看到段立狀似瘋狂,左江和羅成偉一驚,死命的拖住了他。
寒萍淚流滿面的跑到段立身邊,死死的抱住他:“小金金,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你看着我啊,我是萍兒啊。”
左月牙和袁薇薇一口心提到了嗓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段立,使勁兒抹眼淚。
隻有鴻元似乎聽明白了一些什麽,陰沉着臉一聲不吭。
“大哥,六哥,放開我,我沒事。”罵了一通,似乎解氣了不少,段立掙紮開,對着寒萍安慰了一番,氣喘籲籲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段立兄,天帝到底是誰?是創造這些功訣的人嗎?”鴻元也是毫無風度的坐在了段立身邊,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上什麽風度了。
“根據我的估計,應該錯不了。”段立點了點頭,将他知道的,關于天帝的事情,以及自己成神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接着,又将四方天鼎、萬魂兇鈴、以及手臂上的印記,全部展現在了衆人面前。
聽着這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遠古秘聞,衆人全部瞠目結舌。
因爲與鴻鈞的關系,紫竹府的人基本都知道古天紀以前的事情,但這天帝的事情,卻是比古天紀還要久遠的事情,久遠得,已經無法想象了。
“你确定,這鼎上的字迹,與山谷中那個茅草屋門上的字迹,是一模一樣的?”看着那小小的四方天鼎,鴻元沉聲問道。
“肯定沒錯,我記憶太深刻了!”段立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麽說來,這天帝肯定是還活着了。”鴻元眉頭緊鎖,又看着段立左臂上的那個印記,喃喃自語:“那麽,這個紅拂聖母又是怎麽回事呢?”
“不知道。”段立搖了搖頭,說道:“我隻知道她是被天帝分割,然後封印了起來。這張面孔,是在迷津死境中留下的,這頭發,是兇沼中的那些成了靈的頭發絲變的。”
“咦,怎麽多了雙耳朵?”看着印記上多出來的那雙精緻的耳朵,段立愣了一愣,突然間一拍大腿,說道:“我知道了,這雙耳朵,應該就是剛剛那個擂台下出來的,天元峰與那個什麽擂台,根本就是封印這對耳朵用的!”
“你有沒有感到被附身的迹象?或者,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鴻元問道。
“沒有,根本沒有半點異常情況。”段立肯定的搖了搖頭,道:“很多時候,我還會忘記有這麽一個印記的存在。”
“怎麽會這樣?”見多識廣的鴻元也迷糊了。
“先不管這些。”一直沉默不語的羅成偉,撿起一塊石頭在地面上寫劃了起來:“你們看,七弟剛剛來到大羅天,就出現在那個神秘的草原山谷中,而根據那九枝邪樹的話,和四方天鼎上的字迹,可以确定的是,這天帝還活着,至少意識還沒消散,而掌天控地決,十有八九是這個天帝創造的,對吧!”
衆人都點了點頭。
“據七弟所說,他的靈魂,是從另外一個宇宙被過去的;而鴻元兄,你們和那些圖騰老祖、守護老祖、戰修老祖,都是從仙境的普通人中拉過去的,而我們,則是以前的神,在沉睡之前,用自己的靈力,在那個世界創造出來的。而他的目的,就是想宇宙中的生命力旺盛起來,也好增加他的神力,是不是這樣?”羅成偉說着,又在地面上寫了一寫東西。
“嗯。”鴻元等人點了點頭。
“而創造我們的人,也就是那個蒼黃,用九枝邪樹的話來說,他是十二主神之一的空間之神,而他既然能創造出我們,這就說明,他已經成了一個掌握了一切的神。對吧。”羅成偉又道。
“沒錯。”段立點了點頭,這個事情,他最有發言權。
“那麽,我們可不可以大膽的設想一下,這個蒼黃,也是那個天帝的一個實驗品呢?比我們早一批的實驗品!”
“有這個可能。”衆人互相望了望,同意了這個看法。
“我們不知道蒼黃與那條白龍,也就是幫助七弟的那個敖希有什麽仇恨,使得他受那麽重的傷。但根據七弟所說,那茅屋主人神通廣大,山谷中靈藥充足,甚至還有快要成靈的靈藥,他如果想救蒼黃的話,應該不難吧。”羅成偉又道。
“何止不難,簡直輕而易舉。”段立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不救,很可能是對于蒼黃那個試驗品不太滿意,所以,他拉來了七弟代替他。接着,又拉來了鴻元兄你們,将功訣打入了你們腦海中,進行新一輪的實驗。而之所以拉你們,那肯定是你們有一些特殊的天賦,比如說鴻元兄,你的魂力是天生十一分強,而七弟,他則是十二分強。”羅成偉接着道。
經過羅成偉這麽一分析,一條比較完整的思路就出來了。段立不由得詫異的看了羅成偉一眼,這家夥,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候,卻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