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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臉男沒想到焦頌江會是這種反應,以爲徹底暴露了,當時就變了臉色。
卻沒想到焦頌江說道:“我知道你們和那個人是一起的,看到他被人糾纏着心裏不舒服,對不對?”
這話一說出來,麻臉男更是心中焦躁,沒想到對方早就看出了那是自己人,會不會也發現了盜竊的真相?所以才和拿桃酥的人互相配合着,造成了自己人四處分散的局面,這是要各個擊破?
但他無論怎麽看,都不覺得焦頌江這種人會有那種心眼兒,到底是要鬧哪樣?
焦頌江見麻臉男的神色不太正常,就笑嘻嘻的做了解釋。
“我閱人無數,從你們看他的眼神裏,我就知道你們是認識的,而且還特别關注他,看來原本感情不錯。估計是鬧了點小矛盾,所以他肚子裏憋着一股氣,不想和你們說話。你今天在我們這裏消費了兩筆,雖然都是一二百塊錢的小件兒,但也算是我們正兒八經的顧客了,你放心,我去幫你的朋友脫身。”
焦頌江一邊說着,一邊松開了手。
麻臉男微微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對面竟然是個人精!
不過,這時候也顧不得計較别的,眯眼男一旦出了事兒可是夠麻煩的,就比劃着讓焦頌江趕緊的。
焦頌江立刻出了櫃台。
他今天上午剛吃了嶽東的虧,并不是不長記性,也不是真的那麽熱心要幫一個顧客解決問題,而是覺得這是難得的讓嶽東名聲受損的機會!
一包桃酥而已,卻糾纏着别人不讓走,如果人家真有急事怎麽辦?
就在這時,事情再一次起了變化,大門竟然被胖小夥給鎖上了!
剛剛跑過去的塌鼻男和光頭男都愣在了那裏,正準備強行擺脫嶽東的眯眼男也呆住了。
眼看着在門洞裏的胖小夥把兩邊的門都給鎖死了,算是安全了,嶽東放心地退回了食品組的櫃台裏。
并暗示李炫飛稍安勿躁,靜觀其變,作爲一枚出奇制勝的棋子,要麽不動,一動就要讓對方陷入死局!
嶽東讓江學鵬也跟着自己退進食品組的櫃台裏面,以便随時聽候自己的吩咐。
路延朗已經帶着人沖了進來,不隻有安保組的,還有在宿舍裏換班吃飯的男員工。
嶽東和眯眼男距離達到七八米了,焦頌江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個出嘴的機會,一看路延朗帶着安保走的進來,眼睛又亮了起來,立刻向路延朗告狀。
“路經理,這個嶽東真是不象話……”
焦頌江指着嶽東,把剛才嶽東碰瓷的事添油加醋的描述起來。
還沒等他說完,路延朗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了,肯定是嶽東故意在拖延那個家夥的離開。看來,專櫃裏的東西已經被偷到手了,要不然嶽東沒必要拖住他。也就是說,被盜竊的東西還沒被帶出去,但這個專櫃的負責人沒發現!
路延朗越看他越不順眼,懶得聽他啰嗦了,直接看向嶽東,“哪幾個?”
嶽東先指了指靠近大門口的塌鼻男、光頭男,又指了一下吊着胳膊的眯眼男,最後指向了焦頌江身後的麻臉男。
事情到了這一步,那幾個家夥還能不明白要面對的是什麽事情?
這個年代的安保制服和公安制服挺像的,打眼一看還是挺吓人的,尤其是心裏有鬼的。
麻臉男的眼神閃爍不定,呼吸加快,很明顯開始焦灼不安。
光頭男的手心開始大量出汗了,下意識地把剛剛抄到手裏的折疊椅換了個手,騰出來的那隻手在褲子上摩擦汗漬。
塌鼻男知道一樓所有的出口都被封住了,二樓的樓梯口可能也會有埋伏,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身不由己地往光頭男的後面躲。
眯眼男的小眼睛張大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裏面緊張的要命,像是尿急一樣夾緊了褲裆。
這都是感到恐懼後,身體做出的正常反應,是很難掩飾的,此刻他們也沒有心情掩飾。
焦頌江一看他們都緊張起來,立刻寬慰他們。
“你們都不用害怕,這是我們的路經理,你們不要覺得我們路經理一來就先和那個人說話,就什麽都聽那個人的,我們路經理向來是主持公道的。”
路延朗沉聲喝道:“你給我閉嘴!閃一邊兒去!”
焦頌江立刻懵了,這是怎麽個意思?因爲專櫃離不開自己這樣的專業人士,路經理向來對自己和顔悅色的,今天怎麽這麽大脾氣?
專櫃裏的其他三個營業員,留下一個在櫃台裏看着,另外兩個也跑過來幫焦頌江解釋。畢竟焦頌江算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路經理一直對他禮讓三分,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此刻幫焦頌江說點好話,焦頌江肯定也會投桃報李。
“路經理,焦師傅沒有亂說,那幾位确實是我們的顧客,今天已經買了兩樣商品了,還準備花幾千塊錢買個大件,沒想到正在挑選着,嶽總就和他們的同伴發生了誤會,他們就不想買了,氣沖沖的就要拿錢走,焦師傅才追了出來。”
他們還算聰明,這種時候即便要幫着焦頌江說話,也不能往嶽東身上扣屎盆子,那可是比路延朗級别還要高的領導,雖然沒有直屬關系,但中高層領導之間互相都能說得上話,萬萬不能得罪。
路經理的臉色沉了下來,“趕緊回去查看一下損失,别在這裏胡咧咧了!”
他們兩位面面相觑,損失?什麽損失?
路延朗帶來的8名安保人員,已經分頭向那4個家夥靠近。
光頭男一看就是個好鬥的家夥,立刻舉起了折疊椅,做出了随時拍擊的架勢。
塌鼻男左右踅摸,想找到趁手的東西做武器,然而視線範圍内,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
眯眼男東看看西看看,也沒發現趁手的東西,猶豫了片刻,決定還是把真手隐藏住,畢竟大部分人不知道他玩的這花招,關鍵時刻肯定能出奇制勝,說不定還能保命。
麻臉男一看路延朗對焦頌江的态度不咋地,還讓他趕緊閃到一邊,而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員已經逼近。
他顧不得多想了,擡起左臂圈住焦頌江的脖子,右手抽出一把匕首,橫在焦頌江的脖子前面!
嶽東的眉頭一挑,果然随身帶着武器!
他又看了看光頭男,并不能因爲他手裏拿着折疊椅,就證明身上沒有其他武器,說不定也是匕首之類的短兵刃,此刻拿出來面對這麽多人沒太大意義。俗話說,一寸短一寸險,說不定關鍵時刻突然就冒出一把小刀!
嶽東再看看其他二位兩手空空的,這二位可能真的沒有,也有可能現在是裝熊,到時候突然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