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穎頓時表情嚴肅的回絕道:“這樣絕對不行!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計劃有多瘋狂?你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會造成多少人死亡你有沒有計算過?”
陳臨峰沉思了片刻歎道:“這樣做當然會造成不少人喪命,但隻有這樣才會讓你朋友完全沒事。隻有這種方法才可以完全消滅你朋友的一切不在場證據,到時即便警方找到你朋友懷疑她也無法輕易定罪。”
杜穎立刻一刹車:“你所謂的完美計劃,難道就是爲了一個人殺更多人嗎?”
陳臨峰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問道:“那些人又不是你的朋友,但你要是不去救她那更好。如果你是想救出你朋友而且大家都想沒事,還是你去救她大家一起全部落網好?
你最好在内心衡量清楚後在開車,否則去了你隻會影響到我的計劃。當然你要是選擇自私的一面,這整棟大樓所有人生命都将是你這次決定的犧牲品。
我本無意殺這些無辜的人,我隻是單存在幫你這些人的生或死,現在都由你一句話來決定。”
杜穎憤怒的一拍方向盤:“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反正我擁有了這種随時都會沒命的印記。早已注定我無法在做回普通女孩的生活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在保留天真的想法了。
這次我也要自私任性一把,我覺得姚曉宇比這些人都重要。”杜穎說完這番話後,就一踩油門直接向.情.侶.街.的方向直接飛馳而去。
坐在她旁邊的陳臨峰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由于這裏發生了命案暫時已經拉了橫幅禁止一切車輛進出。
前方一名交警立刻示意杜穎停車,杜穎剛要加大油門沖過去。就被陳臨峰阻止了:“喂!你給我停車别亂來!”
這名交警走進杜穎的車門方向,對着車窗敲了幾下說:“這裏暫時禁止通行,還有你們車後的東西屬于危險品需要進一步安檢,請這位小姐先拿出駕照讓我檢查下。”
杜穎有些尴尬的問:“這位交警小哥,我今天忘帶駕照了能不能通融下?”
這交警聽後頓時一愣:“什麽?難道你是無照駕駛?這位小姐你給我立刻下車!”杜穎剛要起身下車,就被陳臨峰拽住了:“你側身一下這位交警大哥我來跟他談一談,陳臨峰雙眼剛與這交警對視。
這交警整個人立刻全身僵硬住了,然後他就轉身對另外兩名交警說:“給這車讓路我已經檢查過了這車輛沒什麽事!”這交警話音剛落,陳臨峰就在杜穎的身上摸來摸去。
杜穎頓時不耐煩的立刻将頭扭向了陳臨峰:“你想幹什麽?你.總.摸.我.腰.和.屁.股.究竟想幹嘛?”
陳臨峰立刻在杜穎耳邊小聲說道:“抱歉!我隻是想知道你把錢包放什麽地方了?我怎麽找半天都沒找到?看來我這個人太不适合當.小.偷.了!”
“你要錢幹嘛?”陳臨峰一臉嚴肅的表情問道:“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現在是用能力暫時控制住這人了,你一分錢不給他點你讓另外兩個給咱們讓道交.警.嘴.巴.怎麽變緊?
你至少應該給他們點好處吧?這樣事後他們才不會到處亂說邀功!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杜穎立刻點了點頭就手往.胸.部.一伸,緊跟着從.乳.溝.處拿出了至少兩千多的紅色鈔票遞給了這名交警。
然後杜穎就開車直接進了.情.侶.街:“原來你把錢藏在了那裏!還挺隐秘的難怪剛才半天找不到!”杜穎突然有些自豪的說:“誰叫我有貨那?”她說完這句上身還主動顫抖了兩下,給陳臨峰證明一下自己是有量的人。
“還不是怪你将我的背包裝人頭,還害得我隻能把錢包夾在這裏了,畢竟錢包太大褲兜根本裝不下所以我就想到這裏了。”陳臨峰立刻舉起大拇指稱贊道:“高!實在是高!”
杜穎把車開到了姚曉宇所在的女皇賓館側面後問道:“臨峰你難道還準備在大樓側面上去嗎?”陳臨峰打開車門說:“no!這次我要從正門進去,不過你必須在這裏等我。
我會帶着你朋友從這個地方下來,所以你隻要在這裏待着就行。陳臨峰從車裏拿出了兩把鏈鎖,他先走到這賓館的後門将早已關閉的後門再次在外面用連鎖鎖住後。
他又戴着一把鏈鎖大搖大擺了向女皇賓館的正門走了進去,陳臨峰走路姿勢很随意但他剛走到正門攝像頭附近的一瞬間。在他左右兩邊的攝像頭鏡片就瞬間自行破碎了,随着陳臨峰推開賓館大門的這一刻開始。
櫃台上正值班的女子附近的攝像頭也瞬間鏡片跟剛剛發生了相同情況,她上方的攝像頭直接如同炸了一般瞬間碎了,這突然之間粉碎發出的聲音也吓的這女子失聲尖叫了一聲。
可陳臨峰走進來後并沒有第一時間走向櫃台方向,而是拿出一把鏈鎖将正門從裏面鎖了起來。
這櫃台女子立刻起身走向了陳臨峰:“這位先生你這是要幹嘛?請你住手.....”陳臨峰将門鎖住後僅是一個很随意的一轉身,他前方這女子就已倒在了地上。
陳臨峰沒有理會她又直接向前走去,目擊這一切的其餘服務員有幾人剛要向前阻止他,另一個人剛要上前扶起剛剛倒地的女子。
突然去扶這女子的幾名中年女保潔員立刻尖叫了起來:“啊!!!快去報警!她...她...死了!”試圖阻止陳臨峰這幾名保安,也被那幾名女保潔員的尖叫聲弄的向前方看去。
還沒等他們掏出對講機,他們的脖子與頭部之間已經被整整齊齊的切的與身體分離了。随着陳臨峰前方的兩名保安倒地,另一名試圖掏出對講機的年輕保安,臉部已經被那兩人脖子噴出的血液吓的失魂落魄的掉頭向電梯方向跑去。
但陳臨峰并沒有直接追過去,隻見他身體并沒有移動半步以他身體爲中心瞬間穿出數到黑影。黑影劃過的地方無論是人,還是整個室内裝修的任何物件都紛紛被分割成了兩段。
那名向電梯方向奔跑的年輕保安,還有在櫃台正拿起電話準備.報.警.的中年女保潔。還有那幾名試圖想從正門跑出去的三名中年女保潔員,這幾人瞬間全部被陳臨峰身體分散出的黑色瞬間切割成了兩斷。
陳臨峰的眼睛在黑夜間可以看穿任何牆壁,他看了看一層入住的.情.侶.歎道:“抱歉了!今天你們選擇住這裏風流就是你們最錯誤的選擇!”
陳臨峰直接身體穿牆走進了1号房,住在1号房裏的客人一共有4人,分别是一名中年秃頂男和三名還未成年的學生妹。
當然陳臨峰的突然出現,也把這四人全部吓傻了。還沒等這中年人說出半句話,他們的腦袋就被一道黑影瞬間與身體分離了。
緊跟着陳臨峰又從1号房直接從牆壁穿進了2号房,不過2号房的兩名客人比1号房裏的客人死的輕松的多。畢竟他們兩個正在忙于.嘿.咻,根本沒注意到突然從牆壁穿進來的陳臨峰。
所以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就死在了一起,3号4号5号等客房裏的客人,都在睡夢中被陳臨峰都逐一所殺。
當陳臨峰乘電梯去了2層,3層,4層......直到來到來到姚曉宇的房間門口,對于這個認識他的女同學來說陳臨峰沒有選擇直接從牆壁穿進去,他這樣怕吓到她所以選擇了先敲門。
姚曉宇一開始不敢開門,但陳臨峰的雙眼可以清楚看到此時她的恐慌與畏懼。所以他在門外已經自報姓名了,并且告訴她杜穎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這才讓姚曉宇放下了戒心可當她打開房門後,房内呈現的場景讓陳臨峰感到十分反感。沒想到外表漂亮身材完美的姚曉宇竟然這麽能折磨人,那個已被她鞭打折磨死的男人死相真的太慘了。
陳臨峰看後内心都覺得爲救這女人殺這麽多人真的值得嗎?“這床上的應該是你男友吧?他被你打的這麽慘要不是杜穎說死的人是你男友,我還以爲是你的仇人那!”
姚曉宇表情十分委屈的說:“對不起!我這次真的玩過了,求求你快帶我離開這裏吧!”陳臨峰再次看了她一眼後便搖了搖頭說:“你既然來了就一定會把你帶去見杜穎!”
陳臨峰剛要轉身離開,姚曉宇突然抓的他的手說:“我覺得走之前最好還是把這屍體處理掉比較好,要不警方很快就會懷疑我的。這屍體上還有我的指紋,求你了把這屍體也一同運走吧!”
陳臨峰十分無語的再次說道:“看你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希望你經曆過這件事後你真的能夠洗心革面。折磨男人難道就這麽.刺.激.嗎?真是對你這樣的女人很不理解!”
陳臨峰再次走到這屍體面前,用化屍粉在姚曉宇面前将這男人的身體瞬間化成了一灘血水。“天啊!你這東西竟然可以把屍體化成血水?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是難以置信!”
陳臨峰沒有在聽姚曉宇廢話,直接架着她胳膊說:“現在我沒時間跟你解釋什麽,我們的時間并不多你隻需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行,其餘一切全聽我的安排就行!”
陳臨峰将她帶到與杜穎接應的窗口後,立刻撕下一塊窗簾上的布将它折疊幾圈後遞給了姚曉宇:“你将這布蒙住自己的眼睛,我不讓你打開你不許打開知道嗎?”
“爲什麽讓我蒙住眼睛?你究竟想幹什麽快點告訴我!”陳臨峰突然表情十分恐怖的警告道:“你現在什麽也别問聽我安排就好,快給我把眼睛蒙好.别.特.麽.在墨迹了!”
姚曉宇立刻蒙住眼睛後,陳臨峰立刻抱起姚曉宇的身體就從17樓直接跳了下去。這次在下方的杜穎看的非常清楚,陳臨峰雙手抱着姚曉宇的身體。
但他背後竟然伸展出了一對由黑色能量組成的一對長達兩米的翅膀,直到他整個人落地他背後的翅膀才完全消失:“你竟然還有......翅膀?”杜穎整個身體再次被他完全驚呆了,這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完全僵硬的如同塑像一樣。
“我們現在怎麽辦?我朋友你也救出來了,我們現在就可以直接離開了吧?”陳臨峰立刻指着上面說:“現在隻不過剛做完第一步而已接下來我需要你倆的幫助,我還必須上去一趟一會我在二樓位置扔下來一根由窗簾纏繞綁起來的繩子。
到時你們隻要把汽油和煤氣罐綁好,我會把這些東西都一個個運上去引燃,你們二人完成這件事後就立刻開車離開.情.侶.街.然後在正門處等我。”杜穎解開綁在姚曉宇眼睛上的布條後,對陳臨峰點了點頭。
大約經過30分鍾後杜穎開車帶着姚曉宇離開了女皇賓館側面的拐角處,這二人剛離開不久這棟20多層的高級賓館。頓時整體被赤紅色的火焰燃氣,這迅猛的熊熊烈火也完全點亮了整個.情.侶.街.的大街小巷。
緊随其後的巨大爆炸聲也讓周邊的警車全部響了起來,而這大樓整體就在爆炸的一瞬間一道黑色人影也從火焰中穿了出來。
但這一切卻被重案隊的徐隊長看到了,他此時正拿着望眼鏡看着遠處的黑影落地點說:“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竟然有人能夠從這麽高的地方不借用任何工具落地的。”
站在徐隊長身邊的孟武,也有些擔心的問道:“那人好像并不是普通人,你讓兩名實習警員去辦這事是不是讓他們太冒險了?”
徐隊長收起望眼鏡邊笑邊拍打着孟武的肩膀說:“新手需要磨練我們早晚有退休的一天,總是親力親爲對他們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孟武依然不放心的用望眼鏡觀察的那邊的情況:“這次.罪.犯.畢竟不是普通人,我覺得有必要通知上面。讓他們派遣特殊部門來協助我們一同破案,否則我覺得一般人很難對方這種擁有超自然力量的印記持有者。”
徐隊遞給孟武一根煙,但孟武卻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抽。孟武其實隻是外表嚴肅,其實對手下比徐隊還要關心。
“你真的以爲上頭不知道這些事嗎?有的時候我們也必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是上策,上頭隐瞞這些事多數也是想把這些人查清并将這些擁有超常人力量的人收爲己用。
如果這人不識相就會被列爲第一暗殺目标,所以這些事我們沒必要這麽操心。雖然我這麽多年一直很讨厭所謂的爲.官.之.道,但有些事情還是看透别說透爲好。”
孟武也突然一臉嚴肅的表情說:“不好了!崔莉莉竟然擅自行動她現在正在追擊那道黑影,我們必須去支援她,崔莉莉雖然身手不錯但她做事還是太過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