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雲陽子這種行走江湖數十年的奇人異士,都沒有聽說這樣奇怪的病症。
“葉先生,世傑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吧?”聽完葉啓對狂化症的描述後,臧克成不免一臉緊張地問道。
“應該沒什麽事。”葉啓笑了笑,解釋道:“狂化症的緻命之處在于病核徹底破碎時,大量能量沖擊身體,如今病核已碎,人命尚在,楚世傑隻要能蘇醒過來,身體就不會有太問題,更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那就好,那就好。”臧克成懸着的那顆心終于落下。
臧克成一生沒有結婚,無兒無女,快六十歲時收養了楚世傑,幾乎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楚世傑身上,雖然因爲年齡的緣故,二人爺孫相稱,但是内在的感情卻絲毫不亞于尋常的父子。
在看到楚世傑吐血倒地的時候,臧克成感覺天都要塌了,不過人生就是這樣,悲喜間的轉換,讓人捉摸不透,聽葉啓的意思,楚世傑大難之後,卻可以恢複正常人健康的身體,這讓他心情很快轉好。
眼見楚世傑氣息平順,沒有太大問題,葉啓等人退出了客房,隻留下臧克成一人在此守候。
回到客廳之後,葉啓笑着對向飛揚說道:“向老,楚世傑的悟姓可是不錯,這次傷愈之後,他隻要勤加練習,在國術一道上肯定會有所成就,你不考慮收入門下?”
向飛揚苦笑一聲,“那也得人家同意才成,我是一百分的願意,不過還要等楚世傑醒來之後自己做決定。”
楚世傑一直爲他诟病的就是身體條件,因爲形意拳以剛猛著稱,沒有強悍的身體作爲支撐,即便你悟姓再高也是無濟于事,如今葉楚世傑的病症已解,今後的身體條件自然會慢慢的好起來,對于一個悟姓不錯的弟子,向飛揚自然是求之不得。雖然他已經有三個弟子,但那三個人沒有一個讓飛揚滿意,盡管他們在形意拳上,都是宗師級的人物,但是整曰忙于應酬,想再有進境估計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向飛揚急需一個能傳承自己衣缽之人。如今看來,身體恢複正常的楚世傑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大概晚上九點,楚世傑終于蘇醒過來。
雖然葉啓及時的以固本培元丹以及先天真氣爲他護住心脈,讓積攢十餘年的能量緩緩外洩,但是楚世傑的身體還是受了些輕傷,當然,這些輕傷隻要一定時間調養,就可以完全治愈。
楚世傑一醒來,臧克成就将他被救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看到葉啓之後,楚世傑羞愧難當。
比試之前,他可是沒把葉啓放在眼裏,半年來,修爲上的突飛猛進讓他有些迷失,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爲葉啓隻是富商巨賈家的孩子,并沒什麽過人的本領,結果現在連命都是人家救的。
“葉先生,謝謝您。”楚世傑本姓純良,隻不過身體上的孱弱讓他一直處于一種自卑的狀态之中,以緻于時刻防備着他們的輕視,聽臧克成說,他之前的身體不好是因爲一種叫做狂化症的怪病引起,如今病症已解,可以恢複正常,心中對于葉啓滿是感激。
蘇醒過來的楚世傑臉色與之前截然不同,以前他的膚色是一種死氣沉沉的蒼白,如今終于有了正常的紅暈,說話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不用客氣。”
如果是半年前,葉啓肯定會因爲那顆固本培元丹而心疼不已,但是現在有了磐山的藥王谷以及煉藥神器老君爐,如此低等級的丹藥卻是不被他放在心上。用一顆普通的丹藥換回向飛揚一個好徒弟,也算是值得。
“不知道你還想不想拜到向老門下。”見一旁的向飛揚紅着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葉啓幫忙問出了這個問題。
“向老肯收我了?”楚世傑一臉的驚喜,敗在葉啓手下,也就意味着并不滿足向飛揚的考核條件,他本來已經放棄了希望,但是聽到葉啓問話的語氣,再看向飛揚的表情,似乎大有轉機。
向飛揚一臉羞愧,是他一次次的将人家拒之門外,現在卻要主動将楚世傑收入門下,如此出爾反爾,與他的大師身份實在不符,不過,像楚世傑這種悟姓極佳又刻苦執着的年輕人确實不多,如今他身體恢複正常,絕對是一個可造之材,面對如此人才,向飛揚也隻得放下身段了。
“隻要你願意,馬上就可以舉行拜師儀式。”向飛揚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真的?”楚世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臧克成趕緊說道:“還不敢趕快你給師傅磕頭。”
此次拜師曆經各種艱難險阻,如今向飛揚終于松口了,可要第一時間抓住機會,将師徒名分落實了,就不怕向飛揚不認賬了。
“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楚世傑趕緊從床上跳下來,屈膝跪倒在地。
國術各門都承襲着古老的規矩,所以不是磕個頭,叫句師父就算入門了,向飛揚收徒雖然不至于大擺筵席,但也隻會江湖中的各門各派知曉。
“世傑,你先起身吧!”向飛揚将楚世傑攙了起來,說道:“你就在我這裏好好養傷,等你傷愈之後,我要專門辦一場拜師儀式,宣布你入門,屆時我會把你的三位師兄都叫回來,還有各派各派的門主掌門,也要請到現場。”
向飛揚在國術各派中的影響力,葉啓和雲陽子或許不太清楚,但是同樣練習形意拳的臧克成以及楚世傑卻是非常了解。可以想象,楚世傑的拜師大會将成爲華夏國術屆的一次大聚會。
在華夏國術界,敢不給向飛揚面子的還真沒有幾個。
如此,也算是一個圓滿的結局,楚世傑理想達成,而向飛揚也收到了滿意的徒弟。而成就這一切的正是葉啓。
所以,數曰之後的拜師大會理所當然的會由葉啓充當證明人,向飛揚當場就向葉啓發出了邀請。
“向老有命,小子自然遵從。”葉啓哈哈一笑,答應了下來。
眼見着葉啓和兩位先天級别的強者談笑風生,蕭雲帆心中滿是羨慕,葉師兄出山不過三四個月的時間,就結交到兩位先天強者,這從側面反映出葉啓本身的人格魅力,蕭雲帆隻期待和葉啓同齡時,做到葉啓的一半就行。
葉啓的本意是帶蕭雲帆結識雲陽子和向飛揚,不想卻出了楚世傑這檔子事,一時間向飛揚的注意力全在他那寶貝徒弟身上了,葉啓很識趣地和向飛揚打了聲招呼,告辭離開。雲陽子也是有眼色的人,随後跟上了葉啓和蕭雲帆。
這三個人走在一起,卻是真正的奇門三人組。很多事情談論起來也就沒有了顧忌。
在一個安靜的茶社坐下後,雲陽子說道:“葉啓,乎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想我也該開始原計劃中的行程了。”
雲陽子出山之後,原本打算雲遊各地,不想被乎信的事情給耽擱了一段時間,如今終于再次提上議程。
“不知雲前輩打算先去哪裏?”葉啓問道。
“春城吧!順便可以見見你的嶽父,算算我和蕭老弟已經是四十幾年沒見了,不知道他現在老了沒有。”
“四十年還不老,那就是神仙了。”葉啓哈哈大笑,随即說道:“正巧雲帆過幾天就要回龍仙山,你們不如結伴同行,不過還要緩幾天,雲帆好不容易出山,怎麽着也要領略一下外邊世界的精彩。”
“那是當然,老頭子多等幾天也無妨。”蕭百齡點頭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