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醫生姓孫,叫孫澤明,能夠成爲劉光遠的專職醫生,孫澤明的醫術自然不在話下,在此之前,他見過太多的江湖郎中,随便弄顆藥丸就說什麽靈丹妙藥,以緻于蒙騙了很多高級領導,有些所謂的靈丹妙藥還好,就是澱粉混合香精,雖然治不好病,卻也吃不壞人,但是有些江湖郎中,卻真以爲自己是神醫,将各種藥材凝練在一起,沒準一顆藥丸下去,病人就不行了。
盡管葉啓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江湖郎中,但是對于來曆不明的藥品,孫澤明還是要把把關的,萬一老首長出了問題,可都是他的責任。
隻是,等吃下半顆丹藥後,孫澤明才感覺出不對。
即便是以發揮藥效快見長的西藥,一般也要吃下去十幾二十分鍾才有感覺,可是葉啓的藥丸,剛吞下去沒有一分鍾,整個胸口就開始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燒起來。
“嘶……”孫澤明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保持着冷靜,可是來自身體内部的灼燒,頃刻間讓他的頭上冒出滴滴熱汗。
“小孫,你怎麽了?”劉光遠也察覺到異樣,關切地問道。随之,眼睛看向葉啓,難道葉啓的藥真有問題?
“我這藥可不是吃下去就行了,要結合我的推拿,才能将藥力完全發揮出來。”葉啓看時機差不多了,哈哈一笑,快步走至孫澤明的身後,單掌在孫澤明的後輩上拍打了一下,孫澤明痛苦的表情立馬緩和下來,随着手部的蠕動,他竟然微閉着雙眼,有了一種異常享受的感覺。
“現在感覺怎麽樣?”片刻之後,葉啓停下動作,問道。
孫澤明一下子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在首長面前失态了,可是剛才那種全身酥爽的感覺仍然萦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葉先生,這是什麽藥?”熟知藥理藥姓的孫澤明通過剛才的感覺已經猜測到這确實一種罕見的靈藥。
“這叫固本培元丹,專門用來調理身體,延年益壽的。”葉啓也不隐瞞,直接說出固本培元丹的功效。
“華夏醫學果然博大精深。”孫澤明不由贊歎道。
他自認爲也算見多識廣,無論中醫,西醫都以達到通暢的本平,沒想到今天葉啓的一顆丹藥卻是讓他大開眼界。
“首長,這藥是好藥,您盡管服用,不過前提是葉先生配合推拿。”孫澤明大概能夠猜到,葉啓的所謂推拿,實際上時協助藥效的吸收,否則單以本身去吸收那些藥力,很可能支撐不了。
有孫澤明在前試驗,劉光遠更什麽可以擔心的。
一揚脖,便把剩餘的半顆丹藥吞服下去,其實,半顆固本培元丹對劉光遠來說,恰到好處。以他八十幾歲的年齡,即便有葉啓在旁輔助,也承受不住太大藥力。
依照前法,待劉光遠胸中生出一絲**後,葉啓趕緊将真氣輸入劉光遠的體内,所謂推拿,實際上是以真氣介入,加速藥效的吸收。
因爲年齡太大的緣故,劉光遠吸收藥力的時間相對要長上一些。
大約十五分鍾之後,葉啓才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真是靈丹妙藥!”劉光遠活動了一下腰腿,比起以前要靈活了不少,這丹藥絕對算是立竿見影。
其實,現階段藥力還沒有返回出來,随着身體慢慢吸收,不出半個小時,原本蹒跚的劉光遠就會健步如飛。
除此之外,葉啓所說的延年益壽的功效同樣存在,吃下這半顆固本培元丹後,劉光遠比原來多活兩年不成問題。
劉光遠對一個家族,一個派系意味着什麽?
他的壽命如果延長兩年的話,能夠帶來的益處簡直難以想象,就如數年之前,國内一位開國元老在世時,國外的勢力從不敢叫嚣,可這位開國元老死後,即便如菲驢賓那樣的小國都争相挑釁,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一個重要人物的生命是多麽寶貴,有時候并一定要處理什麽大事,隻要活着就是一種威懾。
“葉啓,今後有什麽打算?”活動完腿腳,确認自己的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後,劉光遠心情大好,随即問葉啓。
之所以如此發問,主要是劉光遠對葉啓的未來充滿憧憬。
很明顯,葉啓和他的父親葉志成不同,葉志成是隐士,輕易不會出身,可是葉啓,現在過得卻是現代人的生活。
面對二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雇傭兵仍然輕松取掉韓立生命的戰鬥能力,随便拿出的一顆丹藥,就可以立竿見影,讓人感覺體質大增的高超醫術,葉啓這兩樣拿手絕活,随便拿出一件都可以名震天下。
劉光遠可不想讓葉啓默默無聞一輩子。
“打算,你是不是已經給我想好了?”葉啓一看就知道劉光遠有話要說,所以他笑着順話茬說了下去。
劉光遠知道自己的心思是瞞不過葉啓的,這小子看着年輕,但是卻似乎能夠看清别人心中所想。
“尹漢說最近幾天,你教給他們很多。有沒有興趣到部隊幹幾年?”
好男兒去當兵,行伍出身的劉光遠一直以來,都認爲男子漢應該到刀光劍影的世界裏闖蕩一番。盡管如今是和平年代,但是很多時候,軍人還是有發揮餘地的,葉啓隻要進入華夏的軍隊序列,成爲一代兵王幾乎是闆上釘釘的事。
“部隊?沒什麽興趣。”葉啓直言拒絕道。
并不是不給外公面子,隻是葉啓覺得和那些與自己第一層次的人比試,實在毫無樂趣可言。
葉啓現在真正向往的是,原本屬于吳天那一層次的**世界。
随着修爲的提升,葉啓的眼界已經是漸漸打開,以往覺得達到先天級别,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現在他才明白,再無上仍然又無數的高手,隻是沒有被人發現而已,比如當初和自己比試的靈水門玉羅刹,比如禅宗的那些和尚。
雖然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但是葉啓的脾氣,劉光遠也摸得差不多了。
既然葉啓不同意,劉光遠也不會勉強。他隻是覺得葉啓這樣的人物生長在和平年代有些可惜,如果恰逢亂世,葉啓肯定會有所斬獲。
“韓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以後有什麽事還是多多考慮一些,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找我解決,聽說你跟華勝關系很好?跟他說也行。”劉光遠最近幾天才知道,原來跑去天南市開店的孫子劉華勝和葉啓竟然是要好的朋友。
劉華勝早年間在京城沒少惹是生非,但是随着年齡的增長,脾氣已經漸漸緩和了很多,如果葉啓真的聽取劉華勝的意見,肯定不會鬧出和韓家的這一鍋事。
葉啓肯定不知道,爲了逼迫韓立不再追究,不僅劉光遠動用了一些多年不曾聯系的老關系,更是讓母親一下子拿出了五十億元的本金。
“我以後辦事會多加考慮。”葉啓明白,老頭子懷裏戶外都是爲了自己好,畢竟這一次得罪韓家,特别是将韓立殺掉,引來的紛争比想象中要大,他以爲隻要對方拿不到自己殺人的證據,就無可奈何。
實際上,有韓家做後盾,查案根本不可能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來。
如果上天再給葉啓一次機會,他或許會選擇恐吓,而不是誅殺。
在和葉啓聊了大一會後,劉光遠試探姓地問道:“葉啓,有個人想見你。你見不見?”
“誰?”葉啓懷疑道。
劉光遠猶豫了一下,之後一字一頓道:“你的母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