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還沒算完,卻見黃衣女子周身忽然現出七彩光環纏繞,低喝一聲,藍色晶狀玉槌遂脫手而出,頓時在半空之中疾速旋轉數圈之後,一顆顆淺藍色泛着點點金光的流星,如雨般傾落而下。
整個紅黃色的寒武大地,在這片藍金色世界的點綴下,異常波瀾壯闊,如夢如畫,似乎讓所有的生靈爲之傾倒。
兩名女弟子看的呆住了,這是她們第一次見識到黃衣女子的真正實力,竟沒想到如此的恐怖,她們還記得臨行前師傅的千叮萬囑,要她們一路之上一切要聽從這黃衣女子的吩咐,萬不可違背其意,并要她們稱呼這黃衣女子爲仙子,當時的她們還不以爲然,可真正進了寒武地之後,迅速的爲這黃衣女子所折服,她所展現出來的氣質、實力、智慧和手腕,竟讓她們有一種莫名的壓力、和一絲懼意。
施展出這一切後,黃衣女子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一手,是迫不得已之下才使用的,她并不想走到這一步,可如今也由不得她了,讓她落在那淫惡的朱獳手中,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接受的。
對自己的靈寶藍呤和這個靈寶聖技水晶流星,她還是抱有相當的自信的,尤其是這個藍呤附帶的靈寶聖技水晶流星,不僅僅是一個威力巨大的攻擊屬性的聖技,更爲罕見的是,并融合了輔助和防禦兩大屬性效果,并且和自己的冰屬性功法相得益彰,這種靈寶别說是在天道,就算是在整個聖域也是非常罕見的。
黃衣女子頓時一陣血氣翻湧,體内的被壓制的淫毒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這一切卻是因爲在釋放水晶流星之前的那個上古秘術,那個秘術是她無意中得到,隻因太過邪異,損人也害己,自己從未使用過,尤其是以折損兩成的壽元爲代價的,這種付出又是何等的殘酷,可是如今,爲了使己等三人不落入朱獳手中,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先是一個上古秘術,後又是一個靈寶聖技水晶流星,雖然自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是卻取得了預期的效果,此時,但見藍金點點的流星,密密麻麻的罩向五個朱獳,三個九級的朱獳已經處于昏迷狀态,兩個十級朱獳正處于麻木狀态,再加上這攻擊、防禦、輔助三大屬性于一體的水晶流星,朱獳族長頓時大急。
可它也無可奈何,自己都應接不暇,隻能眼睜睜看着三個九級的朱獳被擊打的一陣血肉模糊,生死難料,而自己卻同時怒吼一聲,在麻木狀态下強迫釋放出獸之精氣,來抵擋這次如雨般的攻擊。
獸之精氣是十級聖獸特有的一種本領,饒是如此,在經受了先前上古秘術黑色劍雨攻擊之後,兩個十級朱獳也隻能使出三成的威力而已。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兩個十級朱獳悲憤欲絕,加上急怒攻心竟然也昏迷了過去,而朱獳族長嘴裏還不斷的喃喃叫道:該死的人類、狡猾的女人!
它以獸性的思維又怎能理解得了人性?恐怕它做夢也沒想到,那黃衣女子竟然不惜自損壽元來抗拒這一切,其韌性和狠心讓大意的它們,一時之間竟落了下乘。
此刻,黃衣女子美目中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光彩,遂低喝一聲:“跟我走!”
那位叫小芸的女弟子悲憤的說道:“仙子,趁着它們昏迷,讓我去殺了它們。”說完,竟真的意欲向躺在地上的幾個朱獳走去。
黃衣女子急道:“不可胡來!快走!”她也懶得跟這兩名女弟子去解釋原因,一是因爲端木世家的十多名弟子已被他們生擒,性命堪憂;二是因爲,若真的将這兩個十級聖獸殺掉,勢必會引起寒武地所有獸類的警惕和敵意,到那個時候,己等想在這寒武地存活,機會将很渺茫,甚至給其它各大道派的所有修仙者,都會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歎了口氣,心裏忽然一動,略做思索了瞬間,黃衣女子便拿出兩粒藥丸對身邊的兩名女弟子說道:“将這兩粒藥丸喂給它們吃下,九級的朱獳别管它,兩個十級朱獳一個一粒!”
弄好這些之後,黃衣女子帶着兩名女弟子飛快的向北飛去,她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必須先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療傷。自己能否挺過這一關,隻有看運氣了,也許,一切都是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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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靈宮内,地上坐着一對年輕的身影,親密依偎,靜靜享受着這份惬意的甯靜。而不遠處,滕子仇、柳聞莺、和無星三人仍在昏迷之中,安靜的躺在那裏。
感受着懷裏的軟玉、手中的滑膩,淩笑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而文萱兒卻是星眸半閉,精緻絕倫的粉臉上,顯現一絲紅暈,靜靜的縮在淩笑的懷裏。
此時兩人均是感觸頗多,一想起以前那個冷冰冰的、對自己總是假以辭色的文萱兒,再一看到懷裏的佳人,淩笑總感覺似乎不是那麽真實。而文萱兒卻是在心裏歎道,自己隻怕再也走不出他的影子了,自從見到淩笑爲了她挺身而出的那刻起,一顆芳心便已牢牢的系在了他的身上。
又向淩笑懷裏縮了一縮,文萱兒的粉臉頓時紅如霜楓,過了良久,文萱兒幽幽的道:“公子!”“嗯?”
“我能知道你的那些故事麽?”
淩笑心裏突兀的一動,小心的問道:“哪些故事?”
文萱兒遂從淩笑的懷裏坐了起來,美目直視淩笑,帶着一絲幽怨的神情,輕聲道:“你和她的故事!”
淩笑暗歎一聲,都說女人的直覺是敏感的,看來她們都感覺出了自己與端木青檀之間的那絲暧昧。
看到淩笑一臉的默然,文萱兒柔聲道:“公子你不要多想,我沒有其它的意思,隻是如今到了這個時候,我,我實在忍不住而已。”
頓了一下,文萱兒又低聲道:“不管将來我将如何,靈宮守護弟子也好,但我仍視自己爲無上宗的人,我會尊重師伯和師傅的決定,不會忘了自己身份的,這是命。”聲音竟帶着一絲凄然。
淩笑聞言心裏似乎莫名的一陣針紮的刺疼,忽然覺得這文萱兒在自己心裏的份量,陡然變重起來,在明知自己将來有可能完成草雞變鳳凰的蛻變後,仍能在他面前放低姿态,自己還能有什麽苛求?
想到這裏,淩笑猛地一把抓住文萱兒,緊緊的摟在懷裏,沉吟了良久,平靜下來後的淩笑,便将自己曾經和端木青檀的一點一滴,均娓娓道來,當然,在關于自己修複廢丹的問題上,淩笑仍沿用了一貫的說法,那就是自己煉制出所謂的“精煉大還丹”,而直接修複了體内的廢丹。
淩笑早已打定主意,凡是關乎到自己煉制虛清丹、和修煉事宜,一概對任何人保密,暫時不宜外洩,那将是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說完之後又長歎道:“在那之前,我一直過着與世隔絕、深居簡出的生活,除了煉術、就是修煉,其餘的是一片空白,而這時,一個似她那般的女子,突然的闖進了心扉,我便變得無法自拔了!”
文萱兒輕輕點了點頭,片刻之後,輕聲道:“公子,謝謝你!”無疑,文萱兒是聰明的,此刻,她并沒有繼續追問,更未去追問淩笑現在的心理、将來将要如何雲雲,也許,正如她所說,她要的隻是想知道而已,畢竟,那是她從心底認定的男人。
良久之後,淩笑遲疑的說道:“其實,以你如今的際遇,你盡可以放棄原來的一切,嘗試新的生活……”
還未等淩笑說完,文萱兒赫然呼地一聲,坐了起來,美目怒瞪淩笑,怒道:“你什麽意思?”說完,一對玉手狠狠的擊在淩笑的胸膛上,淩笑疼的直龇牙。
随即,文萱兒又撲向淩笑的懷裏,口中喃喃的道:“你不懂的,雖然師伯當初做出的舉動,讓我很傷心,但是師傅卻對我很好,我做不到背叛師傅、背叛師門,而且,我也放不下你!”
淩笑聞言,心頭一陣感動,撫在文萱兒背上的手,也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隻聽文萱兒又斷然道:“這裏不需要渡輪回,我一定會加倍努力,要在五百年内達到仙聖境界,然後回到天道!公子,你要保重自己,好好活着,等我回去找你!”
五百年!即使是三大修道資質最高、最有天賦的修者也不敢誇此海口,但淩笑卻深深明白,這是文萱兒以他法聖境界的壽元來決定的,不錯,以自己的資質,若非奇迹出現,也就隻能達五輪法聖的高度、一千二百年的壽元!嗯,萱兒是想五百年内回到天道,還能再陪我度過餘生吧!
随後,淩笑歎道:“你不要急,修煉切記急躁,否則隻會适得其反!嗯,萱兒,我這麽跟你說吧,你有一半的幾率能成功達到仙聖境界,其實,我也有一半機會能突破自身的極限。”
文萱兒聞言,顫聲道:“公子,你确定是真的?沒騙我吧!”美目之中明顯的透出一絲精光。
淩笑鄭重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而文萱兒按捺不住的激動,顯現無疑,對眼前這個一直都在創造奇迹的男人,對他的話,她是深信的。
“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若将來我們再相聚,你就會明白的,現在,我們一起努力吧!”淩笑輕聲道。
文萱兒輕輕嗯了一聲,擁在淩笑腰間的玉手,不由得又緊了些,這份溫馨,似乎永遠也不嫌多餘。
時間,就在兩人的溫情脈脈之中,一點一滴的過去。當身後忽然傳來柳聞莺的竊笑聲,淩笑遂驚醒過來,文萱兒頓時羞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