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被警察抓走了?”
金富貴驚訝的看着楊八指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啊?”
“還能因爲什麽,鋼镚呗。”
楊八指和王美麗雖然是對手,但是在面對鋼镚的這個問題上面,楊八指和王美麗是站在統一戰線上面的,他歎了口氣說:“鋼镚之所以能成爲地頭蛇,那是因爲上面有人。”
金富貴面色一冷,對楊八指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解決吧。”
告别了楊八指,金富貴給王美麗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沒有接通,金富貴幹脆去最近的一個派出所,通山縣有許多的派出所,每個區域都有,距離這裏最近的就是鬧市區的派出所了。
“你好,我來找王美麗,請問她在這裏嗎?”
金富貴找了一個小警察詢問了一下,對方看了金富貴一眼,指了指後面的大廳說:“去裏面找吧。”
金富貴道了一聲謝,走進大廳,大廳裏面亂糟糟的,入眼就看到一群小高中生,這些高中生個個臉上帶傷,還有幾個嘴角流血的,一看就是打架鬥毆的。
金富貴朝裏面看了一眼,正好和正在向外面看的王美麗對視上了。
“富貴,你怎麽來了?”
王美麗想要站起來,可是還沒等站直身子,就被手铐卡住了。
“怎麽還給你戴上手铐了?”金富貴眉頭一緊。
王美麗又不是什麽販毒,殺人犯,怎麽還能戴手铐,金富貴有點不爽,喊了一聲:“把手铐解開。”
“你是什麽人?”一個滿臉都是痘痘的小警察走過來,瞪着金富貴道:“你喊什麽喊?再喊把你也铐起來。”
“富貴,我沒事兒。”
金富貴剛要還口,王美麗開口了,拉着他蹲了下來,手铐铐的太低了,隻能蹲着,人站不起來。
王美麗拉着金富貴,皺着眉頭說:“富貴,你來這兒幹嘛呀?”
“我來找你們。”金富貴看了一眼,阿紅不在這裏,詢問道:“阿紅呢?”
“阿紅被帶去問話了。”王美麗一臉憔悴,看着金富貴說:“富貴,我們沒事兒,你回去吧。”
“我在這兒陪你們吧。”
來都來了還回去啥了,金富貴心急如焚的看着審訊室,那裏可不是他能去的地方,但是一想到阿紅一個人在裏面,金富貴就有點擔心。
他看着王美麗詢問道:“美麗姐,你知道是誰報的警嗎?”
“還挺有誰?”王美麗歎了口氣說道:“除了鋼镚沒有别人了,這個派出所的所長是鋼镚的親戚,他就是仗着派出所有人才敢那麽嚣張的。”
金富貴點點頭,對王美麗安慰的道:“有事兒都推到我的身上,我不怕他們。”
“推你身上幹啥。”王美麗看着金富貴笑了笑說道:“不能有什麽大事兒,頂多就是罰款而已,等阿紅審訊完了,付了錢,我就找鋼镚去,一天給他五百塊錢,就當是保護費,以後就能和平共處了。”
王美麗想的特别的簡單,她覺得這件事就是鋼镚搞的鬼,鋼镚的目的就是要錢,隻要給錢就行了,每天上交易點保護費,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王美麗并沒有放在心上。
“有這麽簡單嗎?”
但是金富貴卻不是這麽想的,眉頭緊鎖着審訊室,總感覺這件事不會那麽容易,如果真那麽容易就不會把兩個人都抓過來了,直接讓付錢就行了。
就在金富貴擔心的時候,阿紅從審訊室裏面出來了,雙手被铐着手铐,雙眼赤紅,滿臉淚痕,臉都哭的腫了起來。
“阿紅,你放心我們馬上就能回家了。”王美麗見阿紅出來,急忙安慰道。
阿紅哭的快要暈厥過去了,看着王美利大哭道:“美麗姐,她們說我們賣淫,還販賣毒品,要給咱們判刑。”
“什麽%3f%3f%3f%3f”
王美麗整個人恍惚一下,差點摔倒在地,金富貴趕緊過去扶住她。
“我們什麽時候賣淫了?”
王美麗臉色慘白,撕心裂肺的大喊道:“還有販毒?我們怎麽能做那樣的事情?”
“這是從你們店裏搜出來的。”
這時一個中年民警走了過來,手裏面拿着一個白色的小藥包,裏面是細膩的白色粉末,咋一看和面粉沒有什麽區别,但是和電視裏面的那些毒品倒是有點像。
中年民警冷冷的瞪着王美麗,兇道:“你利用店面做掩飾,在店裏面販毒和賣淫,這兩個可都是重罪,你們兩個這輩子就在裏面呆着吧。”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們沒有賣淫販毒,你們血口噴人。”
王美麗撕心裂肺的,這兩個罪名一旦成立了,她和阿紅這輩子就完了,真的一輩子出不來了。
“閉嘴!我們民警能随便污蔑你們嗎%3f當然是人證物證俱全,更何況,所有有罪的人都認爲自己沒有罪。”
中年民警一聲令下:“來人,把她們送到監獄去。”
立刻有兩個民警過來,壓着阿紅和王美麗準備送到監獄去,看到這一幕,金富貴必須出手了,一把推開抓着王美麗的小民警,把王美麗護在身後,冷冷的看着那位中年民警,質問道:“說販毒就販毒,說賣淫就賣淫,你的證據呢?”
“你是哪兒來的?”中年民警長的幹瘦,一雙眼睛如同秃鹫般,狠狠地盯着金富貴。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金富貴道:“你不能血口噴人。”
“來人,把他扔出去。”
中年民警大手一揮,立刻上去兩個民警,要上來抓金富貴,金富貴兩腳就将兩個民警給踹開了,瞪着那個中年民警怒道:“你們所長在哪裏?我要見所長。”
中年民警脖子一揚,得意的道:“我就是所長。”
“你是所長?”金富貴眉頭一緊:“那你就是鋼镚的親戚了?”
一聽到鋼镚這個名字,對方眉頭一緊,冷聲道:“給我把她們都抓起來,一起送監獄去。”
“趙所長,送那個監獄去啊?男子監獄和女子監獄不是一個地方啊?”
一個小民警問道。
趙所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先把他們都關起來。”
“是所長。”
整個派出所所有的民警都朝金富貴圍了過來,幾乎是咋眼見,所有的民警都飛了出去,砸在桌子上,花盆上,凳子上,整個派出所亂成了一片。
“反了反了,居然敢大鬧警局。”趙所長氣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對旁邊一個小民警喊道:“快點給馬局長打電話我,讓他快點來支援。”
幾分鍾之後,兩輛警車飛快的沖了進來,這些是警察局的地勤人員,個個身手不凡,而且佩戴武器,是派出所這些民警比不了的。
一群警察全部武裝的沖了進來,迅速将整個派出所給包圍住了,控制住了局面。
馬局長穿着整齊的軍裝走了進來,器宇軒昂。
“怎麽回事啊?”馬局長掃了一眼,看着亂糟糟的屋裏面,瞪着那個趙所長道:“老趙啊,到底咋回事兒啊?”
“他大鬧警局,我要抓他,他還敢還手。”趙所長指着金富貴。
馬局長朝金富貴看過去,頓時目光一緊,臉上露出笑容來,笑道:“富貴啊,你咋在這兒呢?”
“馬局長好久不見了,我來接我的兩個朋友。”金富貴看着馬局長笑了笑,他和馬局長也是老交情了,金富貴治好了馬局長妻子的病,現在已經有懷孕了,兩個人就快有寶寶了。
馬彪熱情的走過去,看着金富貴說:“富貴啊,你嫂子現在六個多月了,大肚子老大了。”
“是嗎!”金富貴笑道:“嫂子的身子和孩子的身體都挺好的啊?”
“都挺好的,就是那丫頭太調皮了,早上五點多鍾就行了,踹他媽的肚子,不到晚上不消停。”
馬彪的第一個兒子打架鬥毆,給馬彪惹了不少的麻煩,爲了那個兒子馬彪可以說是心力交瘁,一直想要個孩子,但是老婆去因爲常年抑郁不能再生育了,多虧了金富貴治好了她的病,如今孩子有了,馬彪的臉上整天美滋滋的。
“是個女兒啊!”金富貴問道。
“對呀。”馬彪嘿嘿笑道:“你嫂子的同學是婦産科大夫,給看的,女兒好啊,女兒懂事兒。”
馬彪滿面紅光,一臉興奮,金富貴站在他對面就能夠感覺到他快要有女兒的那種喜悅,笑道:“恭喜馬哥了,等滿月酒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一定過去。”
“必須的。”馬彪美的合不攏嘴。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是兩個故人叙舊,哪裏有像警察和犯人?
後面的那些人都愣住了,趙所長咳了兩聲,上去提醒道:“馬局長,這……”
“對了,得先辦正事兒。”馬彪見到金富貴有點興奮,聊起來就忘了時間,收起臉上的笑容,看着趙所長朗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啊?”
“是這樣的。”趙所長清了清喉嚨,剛準備數落金富貴的罪名時,馬彪眼睛一瞪,拉着金富貴對趙所長介紹道:“趙所長,這位是我的老弟。”
趙所長聞言一愣,到嘴邊的話頓時就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