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長采取了金富貴的意見,快速的讓李天他們帶人把養老院給封鎖了。
并且把養老院的院長都給帶來了。
院長是個老太太,有點老态龍鍾的感覺。
一聽說洛雪是個毒販,院長整個人都懵了。
“不可能,洛雪怎麽能是毒販呢。”
“我們是正規的養老院,絕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經過警方的調查,養老院裏面确實沒有任何的毒品,養老院裏面大部分的人都是老人,那些護士也都是出身正規的醫院。
并沒有查出來什麽人有問題的。
“這個洛雪到底是什麽人?”
陳局長陰沉着一張臉,此時已經到了晚上,早就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但是出了這麽大的事兒警察局裏面就沒有一個人下班的。
都在安靜的等待消息。
終于在午夜的時候,高婷他們回來了。
高婷面色凝重,臉色蒼白,顯然這段時間她吃不好睡不着,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疲憊。
紅血絲的眼睛下面挂着重重的眼袋。
“落雪不見了。”
陳局長等着高婷回來給她一個好的消息呢,但是高挺竟然給了她一個這樣的結果。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你們調查了這個人沒有?”
陳局長質問道。
“調查了,這個人的背景很簡單。”
“落雪無父無母,親戚也很少,平時的時候就是一個人生活,打零工,并沒有正式的工作。”
“我還調查了一下她工作過的地方,都對她的評價非常的高。”
“她的鄰居也說她是個他很讨人喜歡的人,并不像是毒販。”
高婷這一天的時間,折騰了好多個地方,找了很多的人打聽。
但是落雪的資料少得可憐,她甚至沒有上過大學。
也沒有什麽走得比較近的親戚朋友。
這樣一個姑娘竟然憑空消失了,洛雪第一時間去了金富貴說的那個地方,但是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人。
随後又去了洛雪的家裏面。
洛雪住的房子十分的簡單,就是普通的套房,裏面除了一張床一無所有。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就能消失了呢?”
陳局長開始着急了,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對金富貴十分的不利。
洛雪是唯一能夠證明金富貴說的是真話的人。
如果找不到落雪,那金富貴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我看這個洛雪沒準兒就是他編造出來的。”
這個時候李天來了一句。
“這有可能是他給自己開拓的證據。”
李天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話,讓高挺和陳局長聽的心理面十分的不舒服。
因爲他們可以十分确定的是金富貴不是毒販,他是被人冤枉的。但是他們确實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去審訊董大力。”
現在隻有董胖子這個人物了,隻有他可以證明金富貴的清白了。
“我去審問。”
高婷主動來到審訊室裏面,董大力此時趴在桌子上面,聽見有人走進來,董大力擡起了頭。
“你們放開我,我沒有做錯事情。”
“毒品是哪兒來的。”
高婷直接拿出了筆記本,準備記錄,根本就不搭理的董大力的給自己開脫。
“我不知道什麽毒品。”
董大力咬着牙,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對高婷懇求道:“我就是一個養老院的負責人員,你們真的找錯了人。”
“你的包裹裏面都是毒品,這都是你收拾的,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高婷道。
雖然這件事兒金富貴參與了,但是高挺親眼看着董大力把毒品放在了金富貴當車子上面。
“我……”
董大力低着頭,一副完全不配合的樣子,咬着牙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董大力已經準備好了,準備來個死不承認。
審訊了幾個小時,無論警方用什麽辦法,董大力就是什麽都不肯說。
高婷跟他磨的都累了。
這時李天進來了。
李天把兩張照片扔在了董大力的面前。
董大力一看到照片眼睛立刻就紅了,情緒十分的激動。
照片裏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大力的女人和他三歲的女兒。
董大力的具體住址也是被女人給說出來的。
此時看着照片上的兩個人,董大力流出了眼淚。
“人們常說最幸福事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在外面東奔西跑的,想不想留在老婆孩子的身邊啊?”
李天說話的時候,态度十分的溫柔,看得出來他是要安撫董大力的情緒。
說話的同時還回頭看了高婷一眼。
顯然是在讓高挺出去。
審訊了幾個小時,高婷什麽也沒審出來,這個時候就應該換人來審了。
高婷看了李天一眼,點點頭走了出去。
“怎麽樣了?”
一走出去陳局長就在門口等着高婷呢,焦急的對高婷詢問道:“嫌犯有沒有透露出來點什麽?”
高挺疲憊的搖搖頭。
“他什麽也不說。”
陳局長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低着頭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了,看着審訊室的錄像,聽着李天對董大力的審訊。
“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承認的,沒關系,我們會陪你。”
李天坐在了董大力面前的椅子上面,臨坐下之前那還給董大力倒了一杯茶。
被審了幾個小,董大力的身體已經有些輕微的脫水了。
他一口喝光了茶杯中的水,然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喝飽了就招供吧,說出你的上下家,我可以幫你給法官開脫,讓你三年之内就可以回到老婆孩子的身邊。”
李天的話讓董大力激動了。
隻見他猛地擡起頭,神情激動的看着李天。
李天面上帶着自信的笑容,對董大力繼續說道:“三年而已,現在你的女兒才三歲,三年之後也就才六歲而已,你還能陪她。”
“但是如果你不招,這麽多公斤的毒品可是夠槍斃的了,就算不槍斃也是終身監禁,你可想好了。”
李天在吓董大力。
這是他們警察審訊的一貫作風。
站在外面觀看的高婷和陳局長聽見李天的話皺了皺眉頭。
“李天這樣說可以嗎?”
高婷皺眉道:“我們可以欺騙犯人嗎?”
實際上,他們警方根本就沒有權利來決定誰的罪名,警方隻負責抓人,調查案件,但是要說真的判刑,他們根本就沒有權利。
董大力運輸這麽多的毒品,就算是他真的招供了,沒有十幾年的時間也出不來的。
李天這樣說完全是在欺騙董大力的。
雖然審訊的時候會有忽悠的成分存在,但是像這種直接欺騙的,還是很少的。
高挺有點不太贊同。
“非常時期就用非常手段吧。”
陳局長歎了口氣,這種審訊當然是不符合規定的,但是目前爲止,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能夠讓金富貴快速的消除嫌疑的方式。
李天從審訊室裏面走出來,審訊室内董大力整個人已經崩潰了,正在趴在桌子上面大哭。
“他很快就要說了。”
李天接了一杯水,得意洋洋的樣子看着高婷說道:“你說,他會不會指控李富貴?”
“富貴沒有罪。”
高婷皺着眉頭,瞪了李天一眼,表示對李天的态度十分的不爽。
陳局長在一旁也皺了皺眉頭,雖然李天的話很挑釁,但是并沒有大的毛病。
反倒是高婷的話有問題了。
她作爲一個警察在沒有确實的證據之前,她是不可以說某個人是清白的。
既然他這麽說了顯然她的心裏面已經傾向了金富貴,心裏面已經傾倒了,他就不能在辦理這個案子了。
所以陳局長隻是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高婷啊,你現在這話說得太早了一點吧。”
李天冷笑一聲,說道:“悄悄跟你說,我查過李富貴這個人的名字,他的資料都是假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我懷疑他就是毒販。”
“你查過?你怎麽查?你就算查過了?又怎麽能知道他一定是假的?”高婷反問過去,咄咄逼人的态度。
“我調查的李富貴是一個農民,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從裏沒讀過書。”
“你看他像是三十歲的人嗎?”
金富貴頂替的是一個農民的名字,雖然信息庫裏面沒有李富貴這個人的照片,但是三十歲這個太扯了。
金富貴隻有十九歲,雖然他看起來稍微有一點成熟。
但絕對不是三十歲。
最多也就二十一二歲吧。
所以這個資料絕對是假的。
陳局長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皺了皺眉頭,對李天說道:“去審問犯人吧,現在還沒有定罪呢,富貴依然是我們的同事。”
“同事之間别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陳局長發話了,高婷和李天之間的戰鬥也就結束了。
但是李天依然有些不死心,回頭對高婷說了一句:“等着看吧,我會像你證明的。”
說完,李天不等高婷回答,鑽進了審訊室裏面。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李天對董大力道。
董大力低着頭,雙手抓着腦袋,本來就沒有幾根毛的頭發被他抓的亂糟糟的,雙眼布滿了血絲。
顯然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他擡起頭看着李天,詢問道:“真的三年就出來嗎?”
李天笑了,他能這麽問顯然是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