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車裏什麽也沒有。”頂着一頭雜毛的家夥,把車從裏到外翻了個遍,氣急敗壞的罵着。
“這下子完了,今晚又要喝水了。”斜眼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對,你們摸這個車的機器蓋,還是熱的,說明這個車剛才還在用。一定有人開着過來的。都他媽的給我起來,趕緊找人。”
“還是大胖精明。”其他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三個人開始分頭行動找人,天色這個時候開始慢慢暗了下來。
“大胖兒,我們回去吧,我想着一定是有人偷了這個車,拿了東西就回去了。”斜眼已經走不動了,蹲在了地上。
“找了這麽久,一個鬼影都沒看到。”雜毛将叼在嘴上的煙頭吐掉說。
“我們還是先回去,跟老大彙報一下再說吧。”斜眼說。
三個人商量之後,就回到了營地。
金富貴一直在暗處,悄悄地跟着這夥人。
心想:“這些人找到溪水鎮的目的?還有就是三年前在客棧發生的事兒?和這些人有什麽關系?”
三個人天黑了才走到了營地。
“你們三個又空手而回?”一個老外說着蹩腳的中文,語調是相當的不滿。
“老大,你真是中國通啊,中文說的真溜。”大胖讨好的說。
其他兩人都迎合的點着頭,站在那裏傻笑。
“不用說好聽的。”老外将手上的棍子扔進了火堆。
“老大,今天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獲,我們找到了一輛越野車。”大胖嬉皮笑臉的說。
“哦?”老外拍了拍手上灰,走到了三個人面前。
“就停在山腳下,我們搜查了車上,什麽也發現。不過,車子是今天剛開到這裏的,車上的機器蓋還是熱的。”大胖接着說。
“你是說,又有人來到這裏了?”老外笑了笑。
“我們對周圍搜查了一番,一個人都沒有。”斜眼說。
“明天帶我去看看。”老外坐到了火堆旁邊烤着火。
“好咧。”
四個人都坐在火堆上烤火,火堆旁放着一個水壺。
“咕噜。。。”大胖的肚子叫了起來。
除了老外在擦槍以爲,其他兩人都偷着笑了起來。
“老大,咱們什麽時候能找道溪水鎮呀?”大胖轉移話題的問。
“快了,不是到了山裏了嘛。今天問出來的,翻過了這座山就是了。”老外說。
“他都說了?”大胖接着問。
其他人都放下手裏的槍,湊了過來。
“說了,交代了這裏就是通往溪水鎮的路。隻要翻過了山就是。”老外說。
“太好了,不枉費我們下了這麽多功夫在這個人身上。傳說鎮子上的女人可以随便抱回家。”雜毛搓着雙手淫笑着說。
“到時候,可以想幹什麽幹什麽!”斜眼笑嘻嘻的說。
幾個人圍在一起,聽着大胖講着葷段子,哈哈大笑着。。。
金富貴躲在暗處,仔細聽着這些人的對話,也看到了他們說的“那個人”。
人被綁在了床上,從身形看是個女人。
金富貴找了個更穩當的位置,觀察着被綁着的女人。
女人隻是一隻手被手铐綁在了紮在地上的鐵鏈上,根本沒有要掙脫的意思。
“好了,我說一下明天的計劃。”老外繃着臉,面無表情的說。
幾個人安靜了下來。
“明天,我們要翻過這個山。這裏的東西明天早上收一收,天亮就出發。”老外很簡短的就交代完了。
起身準備回到帳篷裏,這時候大胖突然叫住了老外。
“老大,我有個事兒想和你說。”
“說。”
“我怎麽覺得我們在兜圈子呢,一直在翻山越嶺的,可總覺得翻的是同一個山頭。”大胖有點苦惱的說。
大胖一直在邊境附近當特種兵,從事的就是偵查工作,是其他兩人裏智商最高的。
“詳細說說。”老外回到了篝火旁,大胖兒也湊了過來。
“我在沿途都做了記号,今天我找到車子的時候,發現了我幾天前放的記号。”大胖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布條,這個是前幾天走在山裏随手綁上去的。
“媽的。”老外拿起布條罵道。
“我們不能再聽她的,一直在這個山裏困着。”大胖和幾個弟兄兩天沒吃東西了,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現在趁着這個機會,争取說服老外,先離開山裏,再做打算。
“隻有她和死去的店主,去過溪水鎮。而且,我們必須找到溪水鎮。這個鎮子裏有雇主迫切想要的東西。既然收了錢,就要把事情辦好。再說了,你們要是活膩歪了,可以直接回去,不用跟着我,我是一定要找到溪水鎮的。”老外從靴子裏拔出了一把刀,邊說邊比劃着。
“我肯定會一直跟着老大您的,你别誤會。”大胖點頭哈腰,笑嘻嘻的說。
“既然來了,不達目的就别想走。”老外惡狠狠的說完,轉身就回到了帳篷裏。
随手将帳篷的門簾直接放了下來。
斜眼看着老外氣沖沖的走進帳篷後,叫上雜毛一起湊過來對大胖說:“哎,我們真是命苦呀,沒吃的不說,還要被折磨着。”
“别他媽的廢話了,趕緊想想明天怎麽能弄到吃的,老子要餓死了。”大胖沒心思跟他們繼續說下去,現在餓得心慌,隻想美美的大吃一頓。
“我也就是敢和你倆說說,你說老大他,隻顧着自己和女人享樂,也不考慮兄弟們的疾苦。”斜眼叼着根小草蹲在篝火旁小聲的低估着。
“你真是色膽包天了,老大的女人你也惦記?”雜毛刻意壓低了聲調,小聲的說。
“我呸。那個女的不就是客棧老闆的小三,就是個賤貨,有什麽稀罕的。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就不應該犒勞一下?”斜眼雖然聲音很小了,但是脖子上的青筋繃起,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你就跟我來勁,你又本事,現在就到帳篷裏,幹一場!”雜毛笑着說。
大胖兒和雜毛都看着斜眼的樣子,斜眼隻能低着頭,嘴裏小聲的罵着。
老外一進帳篷,女人很熱情的撲到他的懷裏,撒嬌的問:“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幹嘛還要綁着人家啊?”
“怕你跑了呗。”
“我跟着你這麽久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啊?”女人撒嬌的說。
“伺候好大爺了,我就放了你。”老外抛了一個媚眼。
女人心領神會的将身體緊緊貼過來,開始挑逗起來。
不一會兒,帳篷裏就發出了喘息聲。
“真他媽不能待下去了。”斜眼聽到了喘息聲,轉身就要走。
“你幹嘛去?”大胖兒問。
“撒尿。”斜眼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往暗處走。
“這小子。”大胖笑着搖搖頭,接着對雜毛說:“你先在這裏守着,我去眯會兒。”
雜毛拿着槍,笑着點點頭。
斜眼走到了暗處,正準備脫褲子,後腦勺一疼,就暈了過去。
金富貴利落的将斜眼五花大綁,綁結實後,将斜眼自己的襪子塞進了斜眼的嘴裏。
大胖躺下就閉上了眼睛,可心裏想着:“這麽兜圈子不是辦法呀,不能讓這個女人一直帶着我們瞎走,明天說啥也要再勸勸老大。”
正想到這裏,脖子一歪,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金富貴很迅速的來到了大胖身邊,手法利落的解決掉大胖。
雜毛看着大胖已經閉上眼睛,手裏拿着槍,轉身來到了帳篷外,扒開帳篷門簾一條縫,看着裏面精彩的現場直播。
根本沒有注意身後的金富貴。
金富貴輕松的将雜毛的脖子翻轉。
将槍都收好之後,金富貴就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帳篷裏。
男人和女人還在交戰,老外突然覺得有人進來了,一下子推開女人。
老外看到了金富貴,想要拿起藏在睡袋裏的手槍。
但是,金富貴端着機槍,笑嘻嘻的看着他。
也沒說話,就是将機槍在老外面前比劃兩下。
床上的女人隻是尖叫,慌忙的躲在睡袋裏。
“給我閉嘴!”老外罵道。
随後,女人停止尖叫。
而老外雙手高高舉起,笑着對金富貴:“兄弟有何貴幹?”
“中文水平很高啊。”金富貴調笑說。
老外隻是盯着金富貴,沒再說話,臉上沒什麽表情。
“你們爲什麽要找溪水鎮?”金富貴問。
“你是什麽人?”老外很驚訝的問。
“你沒必要知道,再問你一遍爲什麽要到溪水鎮?”金富貴又問了一遍。
“你也沒必要知道。”老外雙手放下後,将一隻手被在身後,嘴角微微上翹。
背在身後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握着一把刀。
金富貴笑了笑,心想:“雕蟲小技。”
直接開了兩槍。
老外應聲倒地。
金富貴用槍,按了按藏在睡袋裏的女人的頭。
“滾出來。”
女人顫顫巍巍的探出腦袋,哭喪着臉說:“别殺我,我什麽都告訴你。”
“說吧。”金富貴一隻腳踩着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将端着的槍放了下來。
“我也是被脅迫的,我之前一直想跑了來着,所以他才綁着我,不讓我跑。他們幹的的事兒真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女人哭着說。
“說重點,他爲什麽要找溪水鎮?”
“我真是不知道啊。我也是被逼迫的。”女人邊哭邊說。
金富貴也不願意和這個女人多廢話,也問不出什麽來。
将昏迷的老外,直接綁在凳子上。
将水壺裏的水倒在了老外的頭上,拍拍老外的臉頰說道:“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