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開着車,将方靜和金富貴送到酒店門口後,自己去停了車……
“怎麽心情不好?”金富貴從上車就看到了方靜一臉的焦慮,雙手握緊,眼神中很慌張。
“沒事,可能最近的睡眠不好。”方靜用手輕輕的按着太陽穴。
最近總是失眠,精神狀态一直不佳,再加之對金富貴安全的擔心等種種原因,睡眠質量一直不佳。
“我還以爲你要說是想我想的呢!”金富貴故意逗方靜。
“讨厭!”方靜輕輕的捶打了一下金富貴。
兩個人在外人眼裏就是一對兒打情罵俏的情侶。
這時候蔣欣很有氣場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感覺走路的帶着風!
蔣欣也來到了金富貴的身邊,左右美女護駕,金富貴俨然成爲周圍男士的焦點。
大家都駐足觀看,尤其是男人,紛紛投入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當三人同時出現在包間門口的時候,剛才都在熱聊的人們突然鴉雀無聲了。
都将眼光投向金富貴和身邊的兩個美女!
李榮斌看着金富貴帶着兩個美女來到了飯店的時候,心裏一陣嫌棄,心想:“都破産了,還裝什麽裝!帶着兩個美女你就是大款了?”
這時候熊天台倒是禮貌的站了起來,走過去跟方靜和蔣欣握手,最後是金富貴。
在其他人眼裏,金富貴還是那個有身份地位,有錢人。
“沒想到,熊總都過去跟他主動握手,我們要不要去一下啊?”郭宏對旁邊的人說。
“我也不知道啊。”
蔣欣禮貌的介紹了熊天台,還介紹了金富貴。
接着大家都紛紛入座……
酒菜開始陸續上了,酒菜上好之後,蔣欣首先向到來的嘉賓緻祝酒詞。
“今天在此相聚,感謝大家的賞光,我們三個人一同敬大家一杯!”三個人同時起身,向在座的來賓敬酒。
蔣欣一口幹了手裏的酒,大家都紛紛給予稱贊。“美女好酒量啊!”
方靜則是淺淺的舔了一下,裝裝樣子。
金富貴看到了蔣欣給了自己眼色,然後端起酒杯向大家敬酒。
“今天感謝大家賞光,我有個事兒要想大家宣布一下。”金富貴氣場很足,拿出了領導派頭。
大家都端起酒杯看着他,金富貴接着說:“今天來的各位每人要給我一百萬元,首富熊總,您要給我一千萬!”
金富貴話音剛落,桌上的人瞬間開始炸鍋了!
紛紛開始議論起來,隻有熊總不動聲色的看着金富貴。
“憑什麽給你一百萬?”李榮斌第一個炸毛發難!
“對,憑什麽!”
“爲什麽要給你!”
大家情緒激昂,一副要讨伐金富貴的架勢。
金富貴坐在椅子上,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态對周圍的人說:“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我現在的狀況,我的賬戶資金被法院凍結了。有些産業現在确實處于破産的邊緣。不過,我現在這樣,大家都是有責任的!你們和我的企業都是有過合作的。現在向大家要這一百萬元,這是你們的保證金!如果大家都交了這個保證金,我們還是合作關系。如果大家沒交,我們以後将不會有任何合作的機會,你的企業很可能将會被收購、拆解、重組、拍賣……”
金富貴說完這番話之後,桌上的人鴉雀無聲……
大家都在各自盤算着。
隻有李榮斌随即站起身直接就說:“這錢我是不會給的!”
其他人都看着李榮斌的反應,但是都沒有說。
金富貴的話,其他人還是要掂量掂量的,畢竟他是曾經的首富啊。
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雖然金富貴現在遇到了困難,看到身邊的蔣欣和方靜,方靜背後的方家,都願意爲他出頭,這樣的人還是得罪不起的。
李榮斌看着周圍的人都在低着頭,都像個犯錯誤的孩子一樣。
對金富貴高高在上的樣子,心裏十分不爽。
現在已經沒落成這個樣子了,還在這裏耀武揚威的想要錢,真是白日做夢。
李榮斌越想越生氣,然後接着說:“你這就是強盜行爲!把我們都召集在一起,就是爲了來打家劫舍的!大家都不要被他吓唬住!”
有幾個人聽了李榮斌的話也群情激奮的開始聲讨金富貴。
“太過分了吧?雖然咱們以前認識,但是也不能随便的敲詐啊。”
“就是啊,這不就是敲詐嗎??”
“我兒子管我要錢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理直氣壯的。”
衆人議論紛紛,都是一副非常氣氛的樣子,看着金富貴。
此時,坐在金富貴身邊的兩個美女臉頰也紅了,蔣欣可是商場老手了,什麽樣子的場面沒有見過,但是今天的這個場面,她是真的沒見到過。
來之前,她問過金富貴具體的緣由,但是金富貴并沒有說的很清楚,蔣欣以爲金富貴隻是把這些大佬找回來,然後跟他們商讨一下,借一些錢,畢竟金富貴以前也是首富,這才短短半年的時間,還是有一些餘威存在的。
這些人或許有可能會幫助他。
但是讓蔣欣大跌眼鏡的是……金富貴居然直接要錢!!!
這跟搶錢真的沒有什麽關系了。
一旁的方靜更是面色酡紅,低着小臉羞于見人。
除了兩個女孩子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十分的氣氛,此時餐桌上面最淡定的莫過于被千夫所指的金富貴了。
隻見,金富貴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面,昂首挺胸,氣勢恢宏,仿佛一方大佬,宴請着各方的豪傑。
面對李榮斌等人的不滿,金富貴隻是笑了笑,說道:
“你們不願意???”
此話一出,李榮斌等人頓時就炸鍋了,連連高喊着:“當然不願意,我們憑什麽願意??”
“你又不是我兒子,我爲啥要給你錢??”
金富貴笑道:“我倒是想當你老子。”
“你!!!”
李榮斌頓時眼睛一瞪,就要發火了,但是看到餐桌上面這麽多人都在,尤其是熊天平也在呢,不能再他的面前丢了面子,所以硬是把這口惡氣給咽下去了。
但是他看着金富貴的目光還是十分的生氣。
大部分的人還是站在李榮斌這一邊的,他們看着金富貴質問道:
“我們可以借給你錢,但是你直接要錢,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你給我們一個理由?”
所有人都盯着金富貴,隻見金富貴淡淡一笑,說道:
“沒有什麽理由,因爲是我金富貴找你們借的。”
“我金富貴,就是理由!”
此時的金富貴哪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簡直就是一方大佬,端端正正的一坐,傲視全場!
衆人都被他這一句話給吓愣住了。
懵了足足有半分鍾之久,然後是李榮斌的一聲嘲諷的大笑。
“金富貴啊金富貴,你還真是有意思啊。”
“你們說,他是不是很有意思。”
衆人都當做金富貴是在說一個笑話,他是理由???
他算個雞巴毛理由啊!
他都破産了,生意場上面,破産的人比比皆是,是不是随便一個破産的人出來,往這兒一站就說以自己的名義借一百萬,那所有人都得借錢了??
真他媽的可笑!
可笑至極啊!
看着他們的樣子,蔣欣和方靜都有一點難爲情,尤其是方靜,像一隻鹌鹑一樣,低着頭,簡直要把頭給塞到衣服領口裏面去了,血紅的臉頰像是随時都能捏出來血一樣。
小心翼翼的拉扯了一下金富貴的衣服袖子。
“富貴,我們……要不算了吧??”
隻見,金富貴回頭對她笑了一下,溫柔的道:“你放心吧,我可以搞定。”
金富貴平時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一個正經的,但是此時此刻,金富貴雖然嘴角上面帶着微笑,但是卻讓人感覺十分的正經,正經到他要是說彗星撞地球了,方靜都能相信。
蔣欣是個生意的老手,她知道金富貴在炸那些大佬們,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洩氣,洩氣就輸了。
所以她一聲不吭,安安靜靜的像一隻高冷的貓咪一樣,内心忐忑的等待着!
“金富貴你消失的這半年時間,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李榮斌等人還在大笑,簡直像是嘲笑一直流浪狗一樣,看着金富貴。
面對着衆人的嘲弄,金富貴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他隻是微微挑了挑眉毛,看着李榮斌等人淡淡的道:
“哦??你們覺得我在說大話??”
“你們可以這樣認爲,沒關系!”
“你們也可以不借給我錢!”
“但是……”
金富貴目光掃過全場,半年時間對于學生來說不過是一個學期,對于商人來說不過是一個項目剛剛投出去,還沒有看到回本,但是這半年時間對于金富貴來說,可是腥風血雨,刀尖舔血,殺人無數,多少禁衛軍死在他手下!
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了,此時他仿佛天上的宗師,視衆人爲蝼蟻。
“當我崛起時,我将踩在你們的頭頂,最終通山縣的天下依然是我金富貴的,而你們……”
“可以現在向我效忠,做我的小弟,也可以……被我一腳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