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清說出來“離婚”兩個字的時候,成綿剛才憤怒的情緒一下子被鎮住了!
剛才怒發沖冠的情緒,突然之間冷靜了下來。
“離婚”是成綿從來都想過的事情,現在從風清嘴裏說出來,如此輕松。
看來不像是随口一說,倒是像有所準備!
這種狀态,讓成綿無法接受!
“啞巴了?”旁邊的紅玲看着成綿的樣子,心裏就有氣,諷刺着說。
成綿瞪着紅玲,眼神中流出兇光。
紅玲心裏一顫,身體不自然的躲在了風清的身後……
“我不想在這裏跟你吵,讓其他人看笑話。我們可以回家去談。”風清看着金富貴和紅玲都在這裏看着他們。
心裏頓時覺得丢人現眼。
“我就是想知道,你爲什麽要騙我?”成綿口氣有所緩和,不過還是不願放棄知道真相。
爲什麽騙了他這麽長時間?
“我現在和你無話可說了!”風清說完,扭頭就走了。
成綿起身立刻就去追……
包房裏隻剩下紅玲和金富貴……
金富貴一臉懵的看着紅玲。
紅玲則是可憐巴巴的看着金富貴。
金富貴走到了屏風後面,将成綿爲風清準備的一大束玫瑰花拿了出來……
“這個是?”紅玲指着玫瑰花說。
“他準備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變成了驚吓。”金富貴将一大束捧花交給了紅玲說。
紅玲一個人捧着這一大束鮮花,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金富貴善後之後,就回到了酒店。
躺在床上,想着給李盈盈打個電話的時候,自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金先生,您好,我是葛天宏。”葛天宏在電話很禮貌的說。
金富貴停頓了五秒鍾,還想了一下,這個葛天宏是誰。
“葛律師,您好!”金富貴想起來了,這個就是管理洛雪遺産的律師。
“您還記得我,讓我十分榮幸啊!”葛天宏在電話裏笑着說。
“當然記得了,您今天給我打電話來,是有什麽事兒嗎?”金富貴問。
“就是希望您能來一趟,我的事務所裏。洛雪小姐的遺産,還需要您來簽字。有些證明材料還是需要您來驗證一下的。”葛天宏笑着說。
“那好,我什麽時間方便過去?”金富貴問。
葛天宏給了金富貴具體的時間和地點。
金富貴挂掉電話時候,葛天宏對身邊的黑衣人說:“他明天就來簽署文件。洛雪一部分資産,必須由他才能激活。你有把握把這些股份都弄來嗎?”
“放心吧,不是什麽難事。”黑衣人很自信的說。
金富貴第二天如約來到了葛天宏的律師事務所裏。
葛天宏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并且将所有的文件都交給了金富貴。
這些文件都需要您确認之後簽字的。
葛天宏拿來了厚厚的一沓文件來,文件的高度可是十本書放在一起那麽高。
“這麽多!”金富貴發出了感歎。
“這個手續還是必須履行的。”葛天宏笑着說。
“這些材料都需要我簽字?”金富貴問。
“這個當然了。”葛天宏笑着說。
“我能不能先拿走一部分,看完之後簽字,再給您送回來?”金富貴看着這麽多文件和材料,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怎麽能随便簽字呢。
“這個嘛……”葛天宏露出有點爲難的樣子。
“要不,我現在在這裏看一些。能簽的我今天就簽字了。”金富貴笑着說。
“文件您可以拿回去看,這倒是沒什麽。”葛天宏想了想,還是讓金富貴将文件部分帶走。
确認之後,再簽字也不遲。
金富貴打開一個文件,大概看了一下裏面的内容,這些都是洛雪留給自己的遺産……
在金發心裏洛雪有着很重要的位置,現在她竟然把自己畢生的财産都給自己。
這也是金富貴最爲難受的事情……
金富貴邊看文件,邊難過的想着洛雪的事情。
“金富貴去确認文件了?”洪連哲坐在氣派的辦公桌前,瞪着眼睛問手下的人。
手下的人今天得到了可靠的消息,金富貴已經到葛天宏的辦公室來簽署文件。
“是的!消息非常準确,如果順利的話,今天将激活全部财産。”手下的彙報說。
“什麽意思?今天簽字就能得到錢了?”洪連哲質問着。
“如果按照流程,是的。”
“你們這些蠢貨!一個人都搞不定,還能讓他這麽順利就能得到錢!真是白白養了你們!”洪連哲很是氣憤的說。
“我們派出去的人,都被金富貴給收拾了。他現在變得……”
“給我閉嘴!”
“我都是跟你們說什麽了?帶着人直接去找他的麻煩,能不讓人直接幹死嗎?還能留着你們嗎?”洪連哲很氣憤的說着。
“現在都是什麽時代了,還是去做硬碰硬的蠢事兒。能不讓人連鍋端掉嗎?”洪連哲覺得必須出手來阻止金富貴得到洛雪的遺産。
如果讓金富貴得到了這筆錢,就是讓他如虎添翼。
當時候,他第一個矛頭一定會指向自己。
而且,隻要是讓他翻身了,洪連哲想到了,他們兩人的對決也不遠了。
“您說怎麽辦?”
“還是需要動動腦子!”洪連哲指着自己的腦袋說。
“請你明示!”
“金富貴的賬戶現在還是封閉狀态嗎?”洪連哲摸着下巴說。
“現在是!”
“給我盯緊了他的賬戶,隻要他名下還有他那幾個村裏的人名下有人進賬的錢,務必扣住!不能讓他的賬戶解封!”洪連哲對手下的人強調着。
必須要将金富貴名下所有的賬戶封閉。
“明白!”手下人低着頭認真的記錄着洪連哲說的話。
“還有,就是一旦有資金進入,想辦法找個途徑能夠将封閉的賬戶錢轉移出來。找個電腦高手做!”洪連哲接着指示。
手下的人一一記錄下來。
這邊金富貴看了幾個遺産的文件,頭已經開始疼了……
這字也太多了,看的自己眼花缭亂。
可是看着葛天宏一直在盯着自己,金富貴心裏也在合計着:“如果自己不簽署這些文件,洛雪的錢是不是也在葛天宏這裏一直打理着?自己葛天宏爲什麽還要找自己來簽字?”
葛天宏給金富貴倒了一杯茶,笑着說:“看累了歇會,喝杯茶,然後您再慢慢看。”
“我想知道洛雪的遺産是不是您一直在搭理?”金富貴笑着問。
“隻有很小的一部分是我在搭理。這裏面有很多股份,是必須由您才能激活的。這些我沒有打理過。”葛天宏笑着說。
“明白了。能不能把你搭理的那部分文件,先給我?”金富貴笑着說。
“當然可以!”葛天宏找到了自己搭理的那部分文件,遞給了金富貴。
“這些,我先回去看看。回頭簽字好了,我再給您送回來。”金富貴拿走了兩本文件,起身就準備走。
“你可将它們都拿走,您慢慢看就是了。”葛天宏拿着所有的文件,準備送金富貴下樓。
金富貴笑着接了過來說:“不用麻煩您了,我自己來就是了。”
葛天宏細心的找來了司機,将金富貴送回酒店裏。
回到了辦公室後,葛天宏拿起電話說:“他很謹慎,沒有簽字,将材料都拿走了。”
“盯緊他,有什麽事兒及時向我彙報。”
“好的。”葛天宏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金富貴回到了酒店裏,看着這麽多文件,一時間覺得像個無頭蒼蠅。
這些文件,對自己來說就是天書。
這麽多的材料,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弄明白呢?
金富貴現在急需有個人能幫着自己看看。
如果是現在要是請其他的律師幫自己看,也來不及。
傳出去,被其他人知道了,也不大好!
畢竟這個葛天宏可是甯海市有名的律師。
還是管理洛雪遺産的人,如果他想要在這裏做手腳。
理論上自己根本不知道。
他一直在搭理着洛雪的遺産,找到了自己,就是激活其他部分。
就是像他說的,僅僅是爲了将其他的遺産激活嗎?
金富貴一直以來的保持着警惕感,不是他不相信這些人。
是他經曆的太多了,現在的他很難再相信别人。
金富貴現在需要找個信得過人,來幫助自己看看這些文件……
這時候,成綿的電話打到了金富貴的手機裏。
“我發現了你的賬戶有異常情況發生。”成綿聲音很沉重的說。
“什麽異常?”金富貴問。
“就是我的系統提示,有人想要盜取你的賬戶。而且,是個高手。”成綿解釋着說。
“盜取?我的賬戶不是讓你盜取了嗎?”金富貴開玩笑的說。
“這個和我的不一樣,我想他是在你的賬戶下潛伏一個病毒。等你賬戶有錢的時候,就會自動盜取。”成綿說。
“你能不能幫我破解?”金富貴問。
“這個,我現在不能答複你。我也不是很确定,因爲還在潛伏期。”成綿現在沒有把握做這個事兒。
因爲,他不确定的是這個病毒,自己的系統能不能防禦的住。
需要病毒做一次激活,才能确定這個自己的系統是否有防禦能力。
“我相信你!你就大膽的去做吧。”金富貴笑着說。
成綿在電話那頭,沒說話,停頓了一會兒說:“我會幫你弄好的!”
說完,成綿就挂斷了電話……
金富貴挂斷電話就想着,自己還沒有得到遺産,就有人惦記上自己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