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過來,趕快跟人家道歉。”肖郡鵬朝他低吼道。
肖郡然不敢造次,乖乖地過去。
“對不起——”他說得非常勉強。雖然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但是他就是不想和别人道歉。他心裏知道錯了不就好了,爲什麽還要道歉?
“好好說。”身後,傳來了肖郡鵬陰陰的聲音。肖郡然立刻變得态度良好:“對不起,是我錯了。”
“沒事,沒事,沒事,嘿嘿。”那人露出一臉笑,然後開了個玩笑說,“我還得多謝你,要不是你打我,我哪裏見得到肖總。”
事情解決了,肖郡鵬又和那人寒暄兩句,然後就跟那人告辭。
那人拉着肖郡鵬的手,露出一副生離死别的留戀的表情,看得王瑞茵直想笑……
要回去了,王瑞茵跟着兩兄弟來到車庫。
她看了眼肖郡然,然後,又看了眼肖郡鵬。這一對兄弟,肯定得有一個人載她。她坐誰的車子呢。
她遠遠地站着,擡起頭,目光落在面沉如水的肖郡鵬身上……
他正站在黑色轎車旁邊,身體挺拔如樹,一隻手掏向一邊的褲子口袋,貌似是在掏車鑰匙。
王瑞茵趕緊強迫自己别開目光,不去看她。
我不能坐他的車子的,不能!不能!
王瑞茵不斷地對自己說着這句話……,心裏酸酸的……
她趕緊朝另一邊的肖郡然走去……
肖郡然此時正準備去拿自己的車子,王瑞茵對他說:“郡然,我和你一起去吧。”她不能再靠近他了,不然,會愈加放不開手。尤其是,如果郡然一個人去拿車子,那她就要單獨和他在一起……
“好呀。”肖郡然答道,同時朝她露出一記笑容。
已經掏出車鑰匙的肖郡鵬目光忽然斜向他們兩個,正看到弟弟對她笑得燦爛,他眼睛一眯,射出冷光。
遠處的肖郡然立刻莫名的感覺背脊一涼。“嘶——”他身子激靈一下。
“怎麽了?郡然??”王瑞茵關切地問道。
肖郡然也不太清楚自己怎麽回事,他莫名其妙地摸了下自己的頭說:“沒事,就是,就是忽然覺得身上有點冷。”
“啊?冷?”王瑞茵想了想,記得,好像,他的車上有毯子來着。
她目光又看向肖郡鵬,但接着,她又馬上低下頭。
要不要過去,幫郡然問他要條毛毯呢???
剛剛就是想躲開他,才過來要去和郡然一起拿車子的,沒想到一轉眼,就又要和他接觸。
哎!王瑞茵,你想什麽呢?你什麽動機呀??你這是真的想幫郡然拿毛毯,還是想給自己找理由和他接觸呢???
王瑞茵!你不能再和他接觸了,你不是已經下定決心要了斷自己對他的感情嗎?所以,你那天半夜才會約他出來對他說那麽決絕的話,爲的不就是不讓自己有回頭的餘地嗎???
他不是你能要得起的男人???他也絕對不會爲你駐足……
忘掉他,忘掉他吧!
“茵茵,怎麽了??想什麽了?”肖郡然的一聲問話,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