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剛剛脫離危險的王瑞茵,心底馬上又竄起一股怒意,大聲對他叫。
“嗯??”肖郡鵬的聲音馬上不對了,目光驟冷,瞟向她,原本已經握着方向盤的手,也放了下來……
被他這麽一看,王瑞茵心底立刻一顫,哎呀,我又說錯話了,怎麽能忘了自己還沒脫離他的魔爪呢??于是,她趕緊态度和藹地說:“啊,不是,内個,我,哈,我是說,我是說不勞您大駕送我了,真的,真的,真的怕把您累到,所以,所以我,我才說不用您送我的。”
王瑞茵解釋地那叫一個磕磕巴巴,因爲在短短的幾秒内,她大腦飛速轉了好幾轉,才想到怎麽去把自己那句怒聲嚷出來的“不用啦——”解釋清楚,解釋合理,解釋得漂漂亮亮。
肖郡鵬冷冷地看她一眼,嘴裏冷冷出聲:“原來這樣呀!”
她當他傻子嗎??看不出來嗎?用這麽牽強的解釋來蒙他??
“嘀——”肖郡鵬按下按鈕,王瑞茵身旁的車門立刻應聲自動打開……
“出去——”然後他便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不再說話……
壞了,他生氣了!!讓我現在出去,我,我一個人怎麽回去呀??
王瑞茵瞟了眼自己身旁的車門,見車子外面,黑黑的,此處又偏僻,一個人也沒有……,她有點害怕……
“呃!你,你讓我現在,現在出去呀!!”王瑞茵半眯着眼睛,一臉爲難地問。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他仍然閉着眼睛……
“你,你,你不覺得,你把我帶出來,就,就有責任把我送回去嗎??”說到最後,她聲音越說越低,蚊子叫一樣……
王瑞茵是怕呀,怕他再生氣。她說這些話,都是壯着膽子說的,但又得說得小心翼翼,盡量讓自己的話,表達出自己要表達的意思,還聽上去,順聽一些,因爲她生怕再說錯話,惹怒他,他真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兒……
别看她剛才有膽子扇他耳光,那還不是在氣頭上?情感沖散了理智,才有的膽?現在,現在,他又沒惹怒自己,自己又沒氣,理智完全控制着自己的大腦,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惹怒他沒好果子吃呀!!
她都說得這麽委婉,這麽小心翼翼,肖郡鵬卻還是不買賬,一擺手,他冷笑着道:“呵呵,别這麽說,我剛剛明明是想送你回去的,但你好像不想被我送嘛!我當然要順你的意啦!”
我滴那個神呐——,王瑞茵在心底感歎呐——
你怎麽這麽小氣呀,你還有完沒完呐???!!!就你這麽小氣竟然還能當總裁???就沒員工鬧起義反抗你嗎??
她這話還真說對了,還真就沒員工敢反抗他!!除了她以外誰敢對肖郡鵬有半點違逆呀???
他哪裏是小氣呀,他是不容許别人對他有半點不從,因爲他已經習慣了别人的順從,習慣了沒有人能挑戰他,習慣了自己從來都沒有輸過……
就算肖競天,他沒有赢過他,但也沒有輸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