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陳遠怡做出要和肖競天去紐約這個決定實在太晚了,航空公司的飛機票已經售罄。
當然,以肖競天的手段,要想給陳遠怡弄張飛機票是件簡單的事,但是,肖競天懶得再費那個事兒,索性坐自己的私人飛機去。
正好,他可以和她單獨相處……
“遠怡,你知道嗎?我一直在布局,就是爲了肖郡鵬和這個項目。我以前,無論遇到多兇險的境地都不會害怕,但現在,我卻總覺得放不下。我想,這一切,都是因爲我的心裏有了你。”
陳遠怡嘴角微微勾着,淡漠地聽着……
“我時常在想,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你。現在,我權勢滔天,你就是不想見我,我也有辦法強行見到你,但如果……,唉!所以,我很害怕……”
肖競天說着,拳頭忽然攥起,面容緊繃……
陳遠怡感覺到他的不安。雖然現在她不再跟着他了,但心裏對他的愛沒變,還是心疼他的。
她緊緊握住他的手,臉上帶着淡淡地柔情。
肖競天擡頭看她。
“想不到你這個時候能來到我身邊。想不到,真想不到。”肖競天微微搖着頭,臉上表情是激動得。
一陣語無倫次過後,他又淡淡對陳遠怡說:“遠怡,我謝謝你。”
有了她在身邊,好像所有的風險都憑空消失一樣,他心裏一下子踏實了許多……
這次,我一定會成功。肖競天仰望窗外的星空,對自己說。
…………
都很晚了,肖郡鵬和秘書還沒回來,王瑞茵在套房裏坐不住了。半躺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她,用腳一踹一邊正悶頭看文件的肖郡然。
“你哥這麽晚還不回來,你也不擔心??”說完她心裏腹诽一句:這個沒心沒肺的弟弟。
“放心啦,能有什麽事?他跟史蒂芬在一起?史蒂芬能害我哥??除非他瘋了……”肖郡然頭連擡都沒擡,回答道。
“可是他們早晨剛過就出去了吧,一早就出去現在這麽晚了還不回來?要談什麽事呀??什麽都談完了吧???難不成史蒂芬太熱情還要留肖郡鵬過夜不成???”王瑞茵不滿地說,最後那句話純粹就是一句發洩心中不安的吐槽……
“呵呵呵——”肖郡然覺得可笑,笑得把手中的文件夾丢到茶幾上,擡起頭,笑得五官都扭在一起問王瑞茵,“怎麽?這話說得好像你在吃史蒂芬的醋???你怕他晚上留我哥在家裏睡,然後把我哥吃了是嗎???”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王瑞茵惡狠狠地抓起身邊一個抱枕丢向他……
肖郡然接住,嘴裏卻半點不停歇:“拜托,我知道你喜歡我哥,可是你也沒必要把他想得那麽偉大吧,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哥他魅力大到男女通吃的地步了??”
“滾!!!”王瑞茵真是急了,拿着一個抱枕對着他的頭一通猛砸……
“啊!!别砸了,我錯了!!!”
王瑞茵停下手,把抱枕丢到一邊,美目怒瞪,氣道:“你這個人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