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糾結了很久之後,肖競天覺得自己還是不敢違逆陳遠怡的意思,趕緊把路邊的香水百合都撤掉,但是,那些廣告牌沒有徹底,司機車裏的香水百合也沒撤掉,他們醫院的香水百合也沒撤掉,然後,他瘋狂的把他旗下所有的公司、店鋪裏每個房間都擺上了香水百合,不多,就一株。隻要是他的勢力所能延伸到的地方,隻要不是馬路邊,他都擺上香水百合。他甚至還叫人特地做上了香水百合這種标識,決定等标識做好以後,就投入到自己旗下的每個品牌……
就算不能親手送她一束香水百合,他也希望她時常能夠看到他爲她準備的香水百合。
肖郡鵬想了想,最終也明天不在馬路上擺風信子了,這種花的味道确實嗆鼻。不過他和肖競天卻又不謀而合,做了同樣的事情。事實上,他也覺得,王瑞茵就像是一朵風信子……
這讓全城被風信子,香水百合的味道嗆死的人很郁悶,不過還好鬧事的兩個人很快就換掉了。但是還有各位廣告商呀。廣告商們特麽郁悶。全城最厲害的兩個男人沒事在街邊廣告商競争起來了。今天你擺一天香水百合,明天我擺一天風信子。他們這些人想做廣告但是都沒位置的,這不愁死人麽?難不成他們要被逼得去路邊貼小廣告了?
有錢任性這句話真不是蓋的,真不是蓋的呀。這麽貴的廣告費用,人家不在乎,花了就花了,不做廣告沒關系,這錢花了我擺花用,擺朵花看着玩!
還有一些公司即和肖競天有關系也和肖郡鵬有關系的也比較郁悶,在他們倆的授意下,這些公司隻能即擺香水百合又擺風信子,兩種花味道混合在一起……無語……
王瑞茵和陳遠怡都有點兒崩潰……
陳遠怡給肖競天打電話,讓他把醫院的花也撤了,醫院是治病的地方,裏面會有對花粉過敏的病人!
肖競天說:“隻是一株而已,沒有關系的。”
“有關系,你趕緊給我撤掉。”再說了,她還要在醫院工作呢,也不希望同事對她風言風語的。
“遠怡,我隻是想送你一束花而已。”肖競天落寞地說……
陳遠怡不說話了……
肖競天緊張地拿着聽筒,等待着她下面要說什麽,他真希望,他能答應,答應他以後可以送花給她。那樣他就把全城的百合都撤掉,都撤掉,統統都撤掉……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他還有資格,送花給她……
陳遠怡沒有說話……然後,将電話挂了……
“哎……”肖競天犯愁地将手機放回口袋裏……
然後叫來秘書……
“通知下去,明天把醫院的百合都撤掉……”
“是的,總裁……”
肖郡鵬此時站在辦公室的床邊,手裏正擺弄着一株風信子,秘書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你說風信子是一種什麽樣的花?”
“它的花語是……”秘書低頭查看着資料……
“不必了……”肖郡鵬擺手。
隻要點燃生命之火,便可享有豐富人生。就像她一樣,總是那麽堅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