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茵揉了揉發紅的嘴唇,然後,對他極度不滿:“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對我?”
肖郡鵬一皺眉,“女人,你爲什麽總喜歡口是心非,你剛才明明就是特别喜歡,喜歡到不行,在我的唇下一要再要,還……唔……”
王瑞茵趁機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閉嘴,我不準你再說了。”她一臉委屈地瞪着他。
“好,好,我不說了。”肖郡鵬擺擺手,他怕了這女人了。
肖郡鵬坐到沙發上,王瑞茵則坐到沙發另一邊。
王瑞茵又觸動了情緒,心情很不好,她對肖郡鵬說:“肖郡鵬,我不止一次對你說過,我和你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首先,你身邊有很多别的女人,這一點我就受不了!”
“我什麽有什麽女人啊?”肖郡鵬一挑眉毛,眯起眼睛問她。
“我……”王瑞茵有些發懵,因爲一時間想不起來,但總之他肯定很多女人就是了。
“你能說說嗎?”肖郡鵬繼續不依不饒的追問。
“我沒看到不代表就沒有,不是嗎?”王瑞茵不服氣。
“你都沒看到過,你就斷定我有嗎?”肖郡鵬反問她。
“那你這樣的男人,不都是有很多女人的嘛。”王瑞茵一臉認定地說,“假如你真沒什麽女人,那大家多半會認爲你那方面不行呢。”王瑞茵挑着眉毛,又記吃不記打地再次作死。
肖郡鵬閉着眼睛,揉了揉額頭,他在運氣,同時也在壓抑……
“王瑞茵,你找死……”他陰冷的聲音從嗓子裏擠出來……
王瑞茵意識到了自己又激怒他了……
“啊……對不起,我錯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王瑞茵趕緊躲到一邊,但沒地方可躲,于是就蜷縮到牆角。
肖郡鵬挑眉,陰鸷到冰冷的目光掃視她,“你應該明白,我一直都對你有極度變态的渴望,我能忍受到今天已經算是奇迹了,你還要用那方面的話題激怒我嗎?”
“我錯了,我真錯了。”王瑞茵頭低得跟個認罪的女仆似的。
肖郡鵬白了她一眼。然後他又坐回沙發上,看着縮在牆角,可憐兮兮的王瑞茵,肖郡鵬說:“坐過來吧。”
王瑞茵偷瞟了他一眼,然後心中暗暗臭罵他一句,看他那副屌的樣子,她就心裏不爽,就真跟他是個大爺,而她是個下人似的。哼,死男人。
王瑞茵坐到沙發另一邊,低聲說:“你忘了,靜心學姐嗎?難道你敢說,你和他沒關系嗎?”她又開始不知死活地頂撞他。
肖郡鵬冷冷看着她,想拍死她的心都有,她從來都表現得很懼怕他,但卻從來不怕……
“方靜心是我的女人不假。你想說什麽?”
王瑞茵擡眼望他,心想這男人裝傻嗎?
“你剛才不是說,你什麽沒有别的女人嗎?”
“我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有一個女性伴侶,有什麽不對嗎?”肖郡鵬眼睛看着她,十分平靜地說。
王瑞茵低頭看着地面,他這麽說,王瑞茵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
“如果我真的連一個女人都沒有,那恐怕不用别人懷疑,我自己都會懷疑我那方面有問題了。”他舊事重提,王瑞茵羞愧地低下頭。
“王瑞茵,我除了方靜心以外,沒有别的女人了。”肖郡鵬對着她說,目光凝視着她的臉,像是一種解釋,一種承諾,反正連王瑞茵這低頭不看他的人,都感覺到了他的鄭重。
“當然,如果你還是覺得我不愛方靜心,卻還讓她做我的性|伴侶,這行爲很不恥,我也沒辦法。我隻能告訴你,我是個成年男性,我就是有需要。”
王瑞茵覺得自己有些聽不下去了,攥了攥拳頭,又羞又惱……
“咯咯……”王瑞茵咬了咬牙,這個男人有病嗎?跟我說這些做什麽?非禮勿聽,我聽了這些,耳朵會不會腫起來啊?
“而且,我也可以告訴你,在方靜心之前,我也有别的女人,從我十六歲開始,我的欲望就很強烈,身邊必須要有女人……但,你放心,我不會濫交。”
我放心?我放心個頭啊,和我有關系嗎?你用得着讓我放心嗎?
而且,你說什麽?你十六歲。我的老天呐。我記得,我十六歲的時候特别單純,我的同學也是,那個時候我們班有個男同學,沒忍住拉了女同學的手,回家以後立刻對家長坦白自己的錯誤,他還特别擔心那個女孩會不會懷孕……
王瑞茵用一種看怪物,看禽獸的眼神看着肖郡鵬……
十六歲啊,我的天呐……十六歲啊……他那時就不是處|男了……
王瑞茵爲那些,曾經被他誘拐哄騙吃掉的女孩,在心底默哀一下。她們真不幸,那麽小就遇上了這隻兇猛禽獸。同時她又爲自己默哀一下,心裏叫苦,爲什麽,讓我這麽倒黴,神呐,你爲什麽讓我遇到這隻禽獸!
肖郡鵬眼神瞟着,将她的一切表情盡收眼底。
“你好像有些誤會,王瑞茵。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強迫女人的習慣,否則,我早就強迫你了!那些曾經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兒,她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王瑞茵吐了下舌頭,心中暗道:所以你才更禽獸!
在王瑞茵眼裏,肖郡鵬就是利用自己的魅力,來誘騙女孩兒,然後把她們吃幹抹淨,以滿足自己的私欲。哼!惡心。
肖郡鵬也懶得再解釋什麽了,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看新聞。
正當這時,王瑞茵的手機響起來,劉俊偉發來的信息,就是叫王瑞茵快回店裏的信息。
江城。
陳遠怡忙了一天,拖着疲憊的身軀,剛進家門。
方少群迎接上來:“我做好飯菜了,快來吃吧。”
“啊,我好累啊,少群,我要回房休息……”陳遠怡眼睛直勾勾的,渴望地盯着自己所住的那間房間的門。
“這麽累?”
“是啊……”陳遠怡不行了,恨不得撲到自己可愛的大床上,“少群,你都不知道茵茵他們那家店有多忙。”
“是的,我看到了,都上了都市新聞了,轉播鏡頭拍得很清楚,那排隊的人龍,一直彎道街角。”
“是啊,少群,茵茵不在,我過去幫忙,累死了,已經加了人手了,可還是人手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