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後,王瑞茵馬不停蹄的就到總部和肖郡然他們會和。
聽了呂雲倩和她講清楚情況後,王瑞茵說:“那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現在要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籌錢準備公司上市,第二件事是,準備好高官在生日宴會上要用的壽面。我覺得,第一件事更迫切一些。”
“是的,茵茵,這也是我們商量的結果。”劉俊偉說。
陳遠怡也來了,她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紙包,“我這裏是十萬塊錢,算是我入股吧,你們拿去吧。”
“加上遠怡姐這十萬塊還是杯水車薪呐,還有我們的最近的營業額還是杯水車薪呐,我們還能找誰呢?”呂雲倩說,不過他眼睛卻在看肖郡然,同時,一堆人的眼睛都在看肖郡然。
“你們都這麽看着我……”肖郡然有些無語,“好好,我現在給我哥哥打電話。”
肖郡然拿出手機就撥号碼,但是電話接通後沒幾秒,他也就說了一句話,結果,他就挂了,一臉抑郁,他對衆人宣布,“我哥說了,他不借給我們。”
“啊?爲什麽?”呂雲倩一副很意外的樣子說。
“你姐姐不也是不借給你錢。”肖郡然回應。呂雲倩立刻閉嘴不再說什麽了,唉這些人做哥哥姐姐也真是夠過分,平時你不在意錢的時候,他給你,現在你真正需要錢了,他反倒不管你了。
而此時,肖郡然的目光看向王瑞茵。
王瑞茵瞟了他一眼,知道他想要讓自己做什麽,“郡然你不要這麽看着我,我能做什麽?再說了,你又想讓我做什麽,你别告訴我,你想讓我爲了錢去色誘你哥啊!”
王瑞茵這話一說,衆人一臉黑線。劉俊偉有些驚慌:“郡然,你這也太過分了。”他用一種看看禽獸的眼神,看肖郡然。
王瑞茵心中頓時覺得好笑,她忽然想起,自己面對肖郡鵬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也是覺得他是一枚禽獸,現在又有人覺得肖郡然是禽獸,哈哈,真是一對禽獸兄弟啊。王瑞茵自得其樂地想着。
“喂,茵茵,你發什麽呆?”肖郡然問,拉回了正在走神發笑的王瑞茵,“你真的不去?”
“是啊,我不去。”王瑞茵說。
“那你剛才怎麽用一種很銀蕩的表情走着神?難道你剛才不是在想我哥?”
“我……”王瑞茵氣死,“你瞎說什麽,你才銀蕩,你們兩兄弟都銀蕩。”
“我們大家都看到了。”肖郡然雙手一攤,拉着其他人跟他同一戰線。
此時,屋子裏的其他人,全都低聲笑了起來。劉俊偉臉上卻是很不爽。
“茵茵,你願意去嗎?”劉俊偉問王瑞茵。
“我不願意去。”
肖郡然馬上接過話頭,“但茵茵,你不去就真沒人能力挽狂瀾了,這明顯是上天注定要你成爲我們公司的英雄,非你莫屬呀,你就真這麽狠心。”
“拜托,你是他弟弟!”
“你是他女人。”
“你再胡說八道我馬上拍你。”
“好,好,我說錯了,對不起,對不起,但是,你知道,我哥這個人,就是一隻冷酷的禽獸。”
王瑞茵點頭,這點她無比同意,他就是一隻冷酷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