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怡姐,你的意思是什麽意思嘛……你還是要我去?”王瑞茵不願意起來,對着陳遠怡嘟着唇說。
“呵……”陳遠怡抿着嘴笑了笑,“我盡量努力,不過,不敢保證。”
肖郡鵬坐在辦公室裏,聽秘書說陳遠怡來找自己,頗爲意外。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心旋轉着裝着紅茶的杯子,喝了一口,他問陳遠怡:“你來找我做什麽?”
“找你借錢。”陳遠怡開門見山。
“哈哈……”肖郡鵬輕笑了出來,“你好像很自信我會借給你呀,陳小姐,抱歉,我真的懷疑你是走錯門了,你是不是想去寰宇,結果走到了我的環球。”
“呵呵……我敢肯定,我們一幫人,正在琢磨着的一件事,就是找你借錢。”陳遠怡滿面笑容,輕聲道。
肖郡鵬暗氣,這話說得就好像他是個冤大頭,所以很多人都在琢磨他的錢。
“那你們有沒有認識一件事,那就是,我肯定是不會借的。”肖郡鵬輕輕挑起眉毛,說。
“呵呵,肖總,我發現您比前段時間變幽默了些。我記得前段時間,少群跟我說,在江城商場上混的人都知道,這兩年的肖郡鵬比肖競天都要冷,冷到不像一個人。我總在想,這會不會是因爲茵茵呢?而這兩年,您也正是在和茵茵分手之後,才起的變化。不過現在看來,您又變得,您變得比以前任何一段時候都開朗。也是因爲茵茵吧。”
肖郡鵬靠着椅背,不說話,手中紅茶的熱氣微微蒸騰,有些模糊了他的臉。
“肖總,如果您真的不打算借給我們錢,那我就回去了,告訴茵茵,肖郡鵬不會借錢的,那也就不用她過來再找您了。”
“你讓她過來這裏。”肖郡鵬冷淡地說。
“她說她不想來,所以我代她來了。”
“你讓她過來,我把錢給你們。”肖郡鵬其實那天在面店門口看到那壯觀的長龍,就已經想到了會有今天。所以他早就想好了,這女人不是說不願意再見到他嗎?那,他就看她會不會主動再來。
“我知道,您很想見茵茵,可是,茵茵說她不想見您。”
“那我爲什麽還要把錢借給你們呢?”
陳遠怡微笑一下,說道:“肖總,您想見茵茵,但是,強迫來的有什麽意思,您爲什麽不讓她主動來見你呢?如果您用這個要挾她,那她隻會心裏更抵觸,但如果您無聲無息的把錢借給我們,茵茵則必定記下您這份情。”
記下我的情嗎?肖郡鵬仰頭望向天花闆,然後一記苦笑地搖頭,“陳遠怡,她不是一個會記住别人對她感情的女人。”
“會的,肖總……”
肖郡鵬卻搖頭,眼神中有落寞。陳遠怡坐在他的對面,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她的情緒都有些被感染。毫無疑問,肖郡鵬對王瑞茵的感情是真摯的。
陳遠怡都有些于心不忍了,想來這男人隻是想見茵茵一面,他的要求僅此而已,相信他也不是要威脅,要刁難,僅僅就是想見自己心愛的女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