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哲?”
“媽咪,我們等你很久了。”
王瑞茵看看小浩哲,又看看肖郡鵬。他怎麽會把小浩哲接出來呢?
王瑞茵翻了個白眼,“我要去找那個園長,問問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這個做媽媽的人沒有到,園長怎麽能讓陌生人把她的孩子接出來呢?
“你不要去找園長了,這事不怪他,是我。”坐在沙發上的肖郡鵬說,“不,應該說這件事怪你。”
“怪我?什麽意思?”
“你把孩子丢在幼兒園,就不管不顧了?難道你不覺得你這個做媽媽的失職嗎?”
“我……”王瑞茵頓時語塞,是啊,不用他指責,她一直都覺得自己這個做媽媽的很不合格,所以,她總是覺得虧錢小浩哲特别多。她隻能用一些物質的東西補償,每次孩子有什麽想要的,她都會盡力滿足。
“我可以告訴你,從小浩哲很小的時候,我就過去天天看他,陪他,可以說是我陪伴他長大的,也正因爲此,園長才同意我把他接出來,這件事情你覺得你怪得到園長頭上嗎?”
王瑞茵低下頭沉思,原來還有這回事,她都不知道這些。肖郡鵬一直都陪伴着孩子成長嗎?肖郡鵬?她從來沒想過,他能是個慈父。不過看他對小浩哲,她看到了他身上的另一面,他身上就是有慈父因子存在。
“我們餓了,你去做點吃的。”肖郡鵬吩咐着。
王瑞茵感覺自己這身份越降越低,越來越像是一個保姆了。
……
陳遠怡晚上去找肖競天,肖競天見到陳遠怡滿面堆笑。
“你上次說想學一些經商的東西,結果卻一直都沒有來找我……我……我很擔心……”
“有什麽好擔心的。”陳遠怡淡漠地說。
“我擔心你不再過來了。”肖競天直言不諱。
陳遠怡看他一眼,沒有回答,然後坐到一邊。
“我來,是把錢給你送過來的,呂雲倩的姐姐借了他們錢,就不需要你的了。”
“哦……”肖競天不太在意,畢竟,他最大的目的是要見陳遠怡,“沒能幫上忙,我真的很抱歉,不過這錢,你跟他們說,也不用特别給我送回來,他們留作他用就好,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肖競天說。
“他們也拿着錢沒有什麽用處,放在它們那裏還不如就還回來,等他們需要的時候,我相信他們會再找你開口的。”陳遠怡說着,将這袋錢推到了他的面前。
肖競天滿心思都在陳遠怡的身上,錢不錢的真不在意。他目光盯着陳遠怡,問道:“最近過得還好嗎?”
距離上次見面,這才幾天,他就表現得跟幾年沒見似的。
“很好。”陳遠怡淡淡回應。
唉……每次,見她一面總是這個氣氛,說幾句話就說不下去了,她總是,他問一句,她簡單地回答幾個字,有時候就是沉默,肖競天一直想改變這個氣氛,但是卻從來都做不到……
肖競天心裏苦悶,凝望着陳遠怡,他說:“你好像有些瘦了,好好照顧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