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兩個人都悶頭不說話,王瑞茵好似更來了勁頭。她大聲問:“呂雲倩,我問你,肖郡然現在心情好還是心情不好,你看不出來嗎?”
呂雲倩臉上還帶着委屈,她冷冷地瞟了眼對面坐着的兩個人……
“我想,這麽明顯,你應該看得出來吧。那好,我再問你,他心情這麽不好,你覺得是爲了誰?如果真是像你說得那樣,我們兩個有私情,那現在你這個懷孕的準妻子被氣得要死,他心情應該很好才對啊?因爲你氣死了,正方便我們倆嘛!你覺得呢?”
呂雲倩站在那,嘴唇撅了撅,看樣子是傷心得要哭。
王瑞茵不管她那副可憐相,半點不憐香惜玉地繼續說:“而他心情不好,這明顯是爲了你,那你說他愛的是你還是我?你還有什麽好懷疑的?”
肖郡然一句話也不說,任憑王瑞茵說着,他雙手合在一起,握緊,然後,又松開。
“可是他卻總是要來找你。”呂雲倩忽然開口了,還是一副不能釋然的表情。
“那是因爲,你們總是不願意把事情講清楚。而我是個願意把事情講清楚的人。這樣,我幫你們。肖郡然今天來我這裏跟我說,他很生氣。他本來是想來我這裏接你回去的,因爲他在公司坐不住,你知道嗎?他想你想到哪種程度?茶不思飯不想,沒有你就會死的程度……”
呂雲倩聽王瑞茵這麽說,擡頭看了眼肖郡然。而肖郡然此時,也眼睛上挑,瞟了眼她,他們的目光剛對上,肖郡然就又别向一邊,一副還在生氣的樣子。
“可是他開車來到我家門口的時候,正看到你上了别人的車子,還和那個人很要好的樣子。那個人是鄒凱。”王瑞茵改變了一下措辭,決定還是用要好這個詞,其實肖郡然對她說的是暧昧,“他因此很生氣,你能解釋一下是爲什麽嗎?”
如果王瑞茵不說,呂雲倩當真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曲折呢,所以,肖郡然現在才會對她愛搭不理的樣子?
呂雲倩有些自責地去看肖郡然,肖郡然此時也在看她,他的表情較之剛才變得痛苦,他直直地盯着呂雲倩,顯然是想聽到解釋。
“我和他沒什麽的。我和他隻是好朋友。他上次救了我,我們就互相有了聯系方式,而他,之前對我吐露了好多心事,也因此,我有一些不痛快的事就愛跟他說。王瑞茵,這就好像,你和肖競天總裁的關系一樣。”
王瑞茵不介意呂雲倩拿自己做比較,她點了點頭,去看肖郡然的反應。
肖郡然還是一副心煩的樣子,他說:“我是你老公,你卻和另一個男人談心事!你……”他忽然想到自己和王瑞茵也總談一些心事,于是後面責備的話語統統說不下去了。
“呂雲倩,肖郡然跟我說,他查到你把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轉給了鄒凱,你能解釋下這是爲什麽嗎?”
“鄒凱現在很可憐,沒有收入,我想幫幫她。”呂雲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