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注意點兒行不?别刺激我行不?劉俊偉在心裏道,嘴上卻說:“咳,肖總啊,您開車能不能目光直視前方啊,您這樣長時間目光偏離正前方,而是總看向您側面九十度的方位,讓我感覺很不安全呀。”
陳遠怡立馬低下了頭,她深知劉俊偉嘴裏說的這個側面九十度的方位是誰,就是她。
肖競天冷冷斜了一眼後座的劉俊偉。劉俊偉立刻被這寒冷的目光震懾得周身一冷,立馬閉上嘴巴,低下頭。
“好好開車。”陳遠怡低聲囑咐一句肖競天。
“哦,我知道了。”肖競天畢恭畢敬道。
一路無話,直到肖競天把他們帶到郊外的一處廠房。
幾人下車,就看到廠房外,立着幾個人。
王瑞茵立馬看到了最迎風而立,最鶴立雞群的那個人。
“肖郡鵬?肖郡鵬!”王瑞茵大聲喊叫。卻被肖競天一把捂住嘴巴。
“不要亂叫好不好,你想把敵人招來?”
“怎麽還有敵人?”王瑞茵不明白。
這時候,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肖郡鵬從不遠處走過來,對她解釋:“因爲鄒凱既然已經計劃好了綁架呂雲倩,那麽多半也會準備好一批人力接應,畢竟他要應對的是我以及呂家。”
肖郡鵬……王瑞茵很激動,一下子撲到了肖郡鵬的懷裏。
很意外的,肖郡鵬沒有抱住她,而是輕輕把她推開。
他的冷情,讓王瑞茵很不解,更狠抑郁,心裏又是一陣失魂落魄。她看着他的身影走向肖競天,看他正在和肖競天談論着什麽。王瑞茵的大腦已經停止工作,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腦中一片空白,隻被他一人填滿。
他總是這樣,讓她患得患失。
她讨厭這種患得患失,若即若離,她想要一份安定,于是絕望地放棄,他就又來招惹她。然後得到了,就又開始這樣……
他總是像一陣風,想來的時候就來,想走的時候就走。王瑞茵總想用力抓住,可是風,又怎麽能抓得住。
他可以激烈,也可以冷淡,你永遠都摸不透。
這時,有人在她身後輕輕拍打她的背脊,是陳遠怡。
王瑞茵轉頭,已經是雙眼噙淚。
“放心,他是關心你的,剛才肖競天在車上的分析你也聽見了,如果肖郡鵬不是因爲深愛你,就不會做這一切。”
“可是……他對我,卻沒有肖競天對你那樣好。”王瑞茵說,一副失落的樣子,遠怡姐總說肖競天傷害了她,但是在王瑞茵看來,肖競天對陳遠怡絕對是動了真感情的,并且用情極爲深。而她在肖郡鵬身上,就看不到這些。
“怎麽會?我還覺得肖郡鵬對你比肖競天對我強多了。”陳遠怡想起以前肖競天對她的冷漠,讓她半點感受不到溫暖。至少肖郡鵬還能時不時的想着去愛一下王瑞茵。可肖競天呢,從來都不會。她無論怎麽靠近他,他都是一副對你漠不關心可有可無的态度。
“鄒凱在裏面?”肖競天問。
“是。”肖郡鵬回答。
“嗯。”肖競天點頭。
“你怎麽把他們也帶來了?”肖郡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