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以後,你就叫人往裏面強行進攻,不計較後果,我估計這些人不敢輕易殺人,同時,報警!”這是肖郡鵬臨走的時候,對肖競天說的,他把指揮的權利交給了肖競天。
肖競天此時也叫來了一些他的部下,雙方和在一起,人數增加了很多。
“哥,你不要去!”肖郡然很擔心肖郡鵬,在臨進去時候,阻攔他,可是他哪裏阻攔得了肖郡鵬?肖郡鵬決定的事情,那他就一定會去做。
“哥,很危險。”看着無視對方子彈,一步步往前走,肖郡然叫着。
危險?肖郡鵬在心中冷笑,這點危險算什麽呢?當得知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就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
“鄒凱!你出來,殺了我!你不是一直都想這麽做嗎?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嗎?”肖郡鵬忽然大叫着。他的樣子,讓旁人看了頗有一種飲血的感覺,鮑克、鄒凱,看到都有點不寒而栗。
他步子不停,目光如血,一步步往他們而來,讓這兩個人都忘記了攻擊。
“我來了,這正是你最想要的不是嗎?”
“你最好不要碰王瑞茵一根頭發,不然……”
聽着他的威脅,鄒凱很是惱怒,擡手對着肖郡鵬一槍。
肖郡鵬的肩膀中彈,鮮血開始汩汩外冒。
可這樣,竟然沒有阻止他。
子彈對他的沖擊力像是沒有作用,他像是不會疼痛。
“我來!”鮑克擡起手槍,又對着肖郡鵬一槍,他恨死肖郡鵬了。
這一槍讓肖郡鵬的肩膀又多了一個血窟窿,但,還是沒有任何作用。
太可怕了……鮑克害怕了……
肖郡鵬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我來了,鄒凱!”
“哼!看來,我所認爲的沒錯,王瑞茵果然是個很有價值的女人,比呂雲倩更有價值!”鄒凱從牙縫裏擠出字眼,“你,進來。”
鄒凱是絕對不會出去的,如果出去,對方用槍将自己擊斃怎麽辦,他猜測肖郡鵬也一定報警了。他們已經窮途末路,此時,也隻有拉上幾個墊背了。
“肖郡鵬?”王瑞茵撲了上去,看他肩頭的傷,她傷心不已,“肖郡鵬,你好傻,爲什麽要自投羅網。”
“你不也是這麽傻?”看到她,他沒有半點溫存,目光冷冷,諷刺她道。
是哦,我也是自投羅網的,但我以爲我隻要進來了,鄒凱就會放了呂雲倩。
肖郡鵬冷冷地瞪着她,一副很厭惡的樣子。
王瑞茵低下頭,爲什麽,他總要這麽對自己,她很希望,每次,總是你來招惹我,你把我招惹了,就又會對我很差。
我關心你的時候,你會遠離我,我遠離你,你又反過來關心我。
肖郡鵬是恨鐵不成鋼,沒見過這麽笨的,自己撞槍口上去。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如果不是因爲她,現在在他們手上的就隻有呂雲倩,正因爲她,他才會進來。
他坐着,王瑞茵幫他包紮肩膀上的傷口,光這麽流血也是會流死人的。
“肖郡鵬……”鄒凱坐到他對面,冷冷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