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怡你什麽時候成了方少傑的助理,我都不知道,那你醫生的工作呢?
遠怡,你是有跟我說過要學習經商,你說過要跟我學的,你如果想有實踐機會,爲什麽不來做我的助理呢?
肖競天在走神,以至于記者提問他問題,他都在發愣。他旁邊的助理輕聲叫了一下他。“肖總……”
“哦……抱歉,諸位,我剛才在想事情。”
方少傑輕輕一笑,看向陳遠怡,“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啊。肖競天哪裏是在想事情,分明是在想你。”
陳遠怡白了他一眼,她本來就不想來的,是他今天一通電話叫她來的,還以,作爲她的助理,卻從來不露面,太不像話爲由,衣服,也是他事先選好的,看來,他就是爲了此時這效果吧。
“我說的沒錯吧,你身上這件衣服,最适合你。陳遠怡,我發覺,在所有愛慕你的男人之中,我最了解你。”
“哼!是嗎?那還真是要多謝方總破費了。”
她身上這件衣服,國際超級大牌,名設計師之手,用料,做工超級考究,品位更是一流,這不僅僅是一件衣服,更是一件奢侈品。
方少傑這次,真是大手筆了,但陳遠怡不明白,他這麽做爲什麽?就爲了開這麽一個玩笑,讓肖競天當着各位記者的面,看她看到失神?
方少傑看着她,嘴角淡笑,輕輕說一句:“我不是在開玩笑……”
“肖先生,據消息稱這次安文心女士的壽宴,高官已經親自決定,将在您公司旗下這所雲松酒店舉行是嗎?”
“不光是我的酒店,方氏也有入股……”肖競天特别強調這一句。
呵……大家一笑,這點大家都清楚啦,不過這間酒店主要股權還在肖競天的手中,大家都明了,沒有人去特别想,肖競天專門點名這一點還有什麽别的意思。
“松雲酒店是既雲貴豪酒店之後,我市又一家世界頂級酒店,我隻是想讓大家知道它的管理結構,酒店運營這方面是我來管。不過,方氏也有很多行政管理權。”
陳遠怡清秀細彎的眉毛輕輕皺着,心裏總覺得不太對勁,尤其肖競天這麽說了之後,她的一顆心就不禁沒來由地揪着,莫不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這酒店是你和肖競天合資開的?”她轉頭問旁邊的方少傑。
“是。”
“你們兩個,這一次,不會是貌合神離吧?”
“我們什麽時候都是貌合神離。确切地說,無論合作者是誰,結果都一樣。”
“那你們這樣,能做好事情嗎?”陳遠怡很是擔憂地問。
“怎麽不能,我們有共同的利益。”
陳遠怡瞟了眼方少傑,“我覺得肖競天爲人比你好多了。”
“什麽?”方少傑完全不相信,“你看他現在說的話,比我剛才跟記者說的還要冠冕堂皇。”
“是的,但我覺得,你比他冷血多了。我相信他對合作夥伴還是有該有的溫度的。”
“呵……所以,因爲你把他看成了好人,你才愛上了他?”
這兩人在這邊聊天,肖競天那邊卻又走起身,目光不斷瞟陳遠怡,她怎麽和方少傑聊得這麽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