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來鍾,肖競天的車子開到方氏大廈門口。
陳遠怡從裏面出來,肖競天微笑着拉開車門。
陳遠怡面無表情地走過去,看樣子,正要上他的車,一隻手伸了過來,拉住車門。
“看來,你沒時間跟我晚上出去吃飯是假話,你隻是約了這個男人而已。”是方少傑,陳遠怡都不知道他從哪冒出來的,剛從公司出來,他就跟了出來。
“我的事情,沒必要向你彙報吧?”陳遠怡冷着聲音說。
肖競天看着,心裏一笑,終于看到陳遠怡對另一個人比對他還差了。
“你現在是我的員工,我關心你也是應該的。”方少傑淡然地說。
“那現在你看到了,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你想如何。”陳遠怡本來今天對他就很是生氣。
“那麽你是在告訴我報紙上寫的都是真的喽?”方少傑語氣不善。
“是真的,是假的,與你何幹?你都沒資格來管。”陳遠怡針鋒相對着。看樣子已經動了火氣。
方少傑卻笑咪咪的,無論何時,他都是一副冷靜沉穩。即使此刻,陳遠怡臉上一副,你開除我啊,你随便開除我啊的表情。面對這麽嚣張的員工,他也不動怒。
“沒關系,隻要你願意,你随便。”方少傑臉上一笑。
肖競天在邊上說:“方總,你很是清閑啊,對工作之外的事情,還這麽充滿興趣。”
兩人的目光對上……
誰也不讓誰。
最終,方少傑先用一記笑容終結眼神之戰……
“我隻是來給遠怡送件衣服,這是她剛剛落在我辦公室的。”
肖競天看眼陳遠怡,陳遠怡看方少傑。
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嗎?故意說成這麽暧昧。
從來沒發現,方少傑竟然是這麽一個惡趣味的男人。他以前還以爲,他冷靜,紳士,高貴呢。
肖競天一把将包裹接過。
“謝謝!”
“不必謝。”方少傑臉上笑眯眯地,轉頭又看陳遠怡,“你過來一下,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單獨說。”
陳遠怡跟着他到了大樓邊上,幾米開外的地方。
“你有什麽話說吧。”
“天氣轉涼,你穿的太單薄了,剛才那個包裹裏,裏面還有件風衣,是我和那條裙子一起選的,你一會兒記得穿上。不然凍病可就不好了。”
“我說了,我不要你的衣服。”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送!”方少傑說。
陳遠怡翻個白眼,是男人都這麽霸道嗎?
我不要你非要硬塞給我。陳遠怡覺得,這問題說不清了。
“你要是不要,我現在馬上當着肖競天的面,把包裹打開,給你披上。”方少傑威脅她。
“唉……方少傑,你沒事非得找點事情是嗎?”
“是的。”陳遠怡沒想到,方少傑目光很堅定地回答了這兩個字。
從他剛才說的話,還有舉動來看,他好像要激怒肖競天似的。這爲什麽呢?
“肖競天不是你的合作夥伴嗎?難道你要和他合作破裂?”
“就算我們合作破裂,也是因爲你。”方少傑說着,臉上微微一笑。
“你不要什麽事情都往我什麽扯好不好,昨天惹出的事,你是故意的,今天你又惹事。你分明是想肖競天跟你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