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心女士一百歲壽辰,宴會在松雲酒店舉行。
晚上六點,賓客到訪,絡繹不絕。
安文心女士一襲紫色龍紋圖騰華裝,頭戴風尾簪,在陳遠怡與王瑞茵的陪同下,出席宴會。
一見她的出席,全場立刻掌聲雷動。記者的閃光燈不斷的閃着,抓拍着這一瞬間。可以說世界此刻都聚焦在這裏。
喬德善心裏非常開心,自己的官運和奶奶的知名度也是有相當關系的。奶奶的關注度越高,人氣越高,最終得利的還是自己。而且以奶奶的知名度,這場壽宴的圓滿舉行也關乎着政府的顔面。奶奶的人脈,能夠籠絡過來海内外的人才,可以說也是促進科技學術交流。
安文心老太簡單地說了一些話,表達了自己對各方的一些感謝,表達了自己對國家科研事業的憧憬,以及對年輕科研人員的激勵,還有對未來科技的一些自己看法和觀點。
說完這些後,她就對陳遠怡說:“我有點兒累了,想去後面休息休息,你們一會兒讓他們把長壽喜面送到後面來就行。”
陳遠怡和王瑞茵攙扶着安文心退席。
王瑞茵心裏暗歎,這到底是不是在給這老太太做壽呢?爲什麽她感覺不到老太太心中多麽開心,而隻是看到一種折騰。
後面的休息室裏有一個搖椅,安文心老太太閉上眼睛坐在上面,很是安詳。
王瑞茵和陳遠怡對看一眼,兩人都覺得這老太太和藹善良,是一位慈祥平易近人的老奶奶,她們很喜歡。
“安文心奶奶,您如果餓,我現在就可以給您做一碗面。”王瑞茵俯身蹲坐在安文心老太的膝邊,說着。
“現在?”
“是啊,等外面那些人緻辭啊,祝賀啊,交流啊什麽的都完了,還不定什麽時候,您的這碗長壽喜面要想吃上,還不定等到什麽時候呢。不如,讓我現在來給您做吧。”
安文心老太太心中一暖。
“好啊,丫頭,你現在去做吧,我真的餓了。唉都已經六點多了,還不讓吃飯……難道是要餓死我這把老骨頭。”
呵……陳遠怡和王瑞茵兩人對看一眼,忍不住輕笑。
王瑞茵去借用廚房,陳遠怡就坐在老太太身邊,用紅色的紙拿剪刀剪了一張壽字,遞給老太太。
這壽字很是精緻,不單純的是一個字,四周還剪了一些花樣,壽字每一個筆順中,還都減上了細小的紋路。
安文心老太太很是驚訝,看看陳遠怡,又看看這精緻到如同裁印的壽字,“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巧手,而你還這麽年輕,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會剪紙的幾乎沒有了。”
陳遠怡默然地笑笑,“我是這兩個月爲了您專門練習的。因爲,我實在不知道該準備什麽樣的壽禮給您。而我又覺得,我必須要給您備一份壽禮,雖然,我和您的相處隻有短短的兩三個月,但這兩三個月中,您教了我很多人生感悟,讓我一輩子受益匪淺,而我隻是用我微薄的一點醫術回報您,我實在無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