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情要提醒你……”肖競天忽然湊近他,低聲說,“以前的我,雖然也夠狠絕,但我從來不會對我的朋友下手,以及正在合作中的夥伴下手,否則,這個世界豈不是要對我心寒,哪還會再派給我什麽合作夥伴?”
方少傑深深地看向肖競天。
“呵呵……”肖競天淡笑一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他站起身,轉目四處看着,嘴裏嘟囔一句,“那個女人怎麽還不出來,還要陪那個老人家多久……”
肖競天此刻心裏,真恨不得自己變成那個老人家。那樣他就能陪在她身邊了。
高高在上的男人,享受浮華與尊榮已久,肖競天早就厭倦了這種商業性質的高端宴會。無論多高端,就算再高端,再大氣,再上檔次在他眼裏也一文不值,都比不上能看那女人一眼。
肖競天一個人走到外面走廊,抽根煙,透透氣,卻看到肖郡鵬。
肖競天的嘴角微微一勾,走過去。
“大哥。”肖郡鵬叫了一聲,表情漠然。
肖競天表情一怔,随機回複,笑道:“這個稱爲我好久沒從你嘴裏聽過了。”
肖郡鵬嘴角也一記微微勾起,“是的,你也好久沒有叫我弟弟。”
“也不知道我們爲什麽要敵對,其實本來敵對的,是我們身爲兄弟的父親。”
肖郡鵬默然,目光一轉,他說:“後來,我們的敵對也是爲了我們自己,誰讓,我們兩個一直都是競争對手。”
肖競天不說話,沉默看着肖郡鵬。他都快忘了,這個人是他堂弟。
“不知爲什麽,最近我總是不安,所以,我做了妥善的準備。”肖競天忽然說道,别有深意。
肖郡鵬唇角微勾,不說話。
“或許,你會笑我,但我心裏卻還是會這樣想,爲了陳遠怡,我不會倒下,因爲我要用一生來追求那個女人。”爲了陳遠怡,他不爲别的,他隻爲陳遠怡,現在陳遠怡成了他奮鬥的唯一目标了。
他不是說要用一生時間來追回她嗎,那他總要有足夠的時間,資本和精力吧。所以他不會讓自己倒下!
肖郡鵬神色如常,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卻想到了王瑞茵。
用一生的時間來追求嗎?
就在兩人在一起談話的時候,裏面卻已經亂了套。在外面的兩人還不知道,肖競天聽到窗外有喧嚣的聲音,救護車和警車?
肖郡鵬看了眼,神色如常。
肖競天眯起眼睛,“該不會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吧,傷害安文心女士,陷害我和方少傑。”
肖郡鵬神色淡淡,“我沒做什麽。再說,我就算做什麽,也是方氏損失大。”
肖競天伸手點了一下他,“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肖競天快步下樓,警車都來了,他這個老闆肯定要出面應承一下。再說,還有這麽多的記者。
他一出門,記者就圍上了,“肖總,聽說安文心女士隻是吃了一碗面就病重,面是出自您酒店的廚房,這件事情,您要作何解釋。”
“肖總,這是否是您監管不力?”
“肖總,您有什麽解釋的。”
肖競天從一群蜂擁的記者中默默走出去,目光連看都沒看一眼,仿佛這些記者無論說什麽,都在他心裏掀不起任何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