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笑啊?回答!”她精神崩潰!
他卻笑容越發加深。
“啊……你别笑了好不好。”
她完全受不了他那副隐隐的,掌握一切的樣子,就那表情,他用那表情看着她,她完全受不了。
肖郡鵬不再笑了,轉而,變成了冷漠。
這也很吓人好不好……
王瑞茵心中暗歎,天哪,你爲什麽讓我遇到這樣一個男人呢。
“我知道你一定在外面設置了一系列的陷阱,等着我鑽進去是不是,你在狩獵我!”王瑞茵受不了了大聲說。
肖郡鵬看一眼一旁已經看着爸爸媽媽在發愣的小浩哲,表情一黑,冷聲說:“别在孩子面前說,我們進裏面去。”
他拉着王瑞茵到了卧室,彎身坐到床頭,他低聲說:“說說吧,你是怎麽想的,打算留在這裏,做我的小三,被我包養!”
“放屁!”王瑞茵忍無可忍罵了髒字!
呵呵……他又是一副玩味的笑。
每次看到他這麽笑,王瑞茵就恨不得拿刀砍他。
“那你剛才都說了想留在這裏,你知道這園子,這房子都是我的,你想住在這裏,這不就是默認了願意被我金屋藏嬌。
你不拽你會死啊。還金屋藏嬌,藏你奶奶個腿兒啊!
手上要有平底鍋,她一定一平底鍋拍過去,拍平他那張拽得二五八萬的臉。
看着她殺人一樣的目光,肖郡鵬混不在意,好像越發開心似的,笑得更深,更濃。
“我繼續住在這裏,但是我們要約法三章,你不準碰我一指頭,而且我隻是在你這裏暫住,以後随時想離開都可以。第三,不準讓任何人知道。哦,對了,還有第四,就是我們是朋友關系,朋友!知道嗎,你不準越過朋友關系這層界限。”
“界限?什麽界限?”肖郡鵬湊上前,又要吻她,顯然是将她這什麽約法幾章肆意踐踏。
“我說了,我們是朋友關系!你不可以輕薄我。”
“輕薄?王瑞茵,你要搞清楚,這是我的地盤,要想住在我房子裏的女人,都是我的女人!”他霸氣地說。
“我不是!”王瑞茵的反駁總是這麽無力。
“不想當我女人,那就别住在我這裏。”
“我……”王瑞茵無言以對,最後隻能指着他的鼻子問,“說,你在外面是不是設置了什麽陷阱讓我鑽,我可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再對你動心的。”
肖郡鵬不以爲然,看了她一眼:“既然你這麽肯定不會對我東西,那還怕什麽離開?”
“我……我是怕被你纏着好嗎。”
“哈哈……”肖郡鵬忍不住大笑啊,“王瑞茵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你留在我這裏不還是一樣要被我纏着。”
說完,他目光變冷,盯着她,像一條毒蛇,盯着獵物。
王瑞茵還沒鬧明白怎麽回事,他就站起身,然後一把拉過她,用力把她推到床上。
“唔……”他壓到她的身上,她剛要反抗擡起的手,不出一秒就被他壓下。她整個人隻能平攤在他面前。
王瑞茵震驚……
從沒想過他會忽然動手,而且這麽迅速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