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郡鵬真不知道自己讨厭,他看劉俊偉。
“總一副高高在上,還偏偏總那麽多人愛追随你。我,和茵茵,都讨厭你這一點。”劉俊偉也是喝得有點高了,說話的時候,嘴裏有些打結。
肖郡鵬心想,這,也算缺點,讓人讨厭嗎?這不應該是我的優點嗎?難道我被人喜歡,這也是我的錯?
肖郡鵬和王瑞茵早就自有一份默契在,兩人往往隻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麽,現在,王瑞茵隻看肖郡鵬這個表情,就已經知道他怎麽想的了。
王瑞茵用眼睛白了他一下,嘴裏嘟囔一句:“自戀的家夥!”
“哎!劉俊偉,你跟他說什麽,你說什麽,反正都是對牛彈琴。”
王瑞茵沒喝高,她卻拿着酒杯對着劉俊偉要和他碰杯。
誰知劉俊偉推開王瑞茵送過來的酒杯:“走開,我們大老爺們兒說話,你們女人少摻和!”
哎呦?王瑞茵一愣,怎麽這個時候連劉俊偉都跟肖郡鵬站到同一戰線了嗎?
王瑞茵真是感歎事态啊。爲什麽啊!爲什麽肖郡鵬走到哪裏,就總有人擁戴着他呢?
這種人,誰敢和他在一起呆着啊?隻要往他旁邊一站,就保準隻能是綠葉的角色,關鍵是肖郡鵬做的事情,做的判斷,往往不是對的啊?爲什麽世人連他做的不對的事都要擁戴呢?
王瑞茵點頭:“行!你們喝,我走了!”
我看出來了,這裏也不歡迎我,剛才肖郡鵬是那個坐在邊上看我們喝酒的人,現在立馬就反轉過來了,我成了那個坐在旁邊看他還劉俊偉喝酒的人了。
王瑞茵一走,肖郡鵬立馬站起身,要追過去,劉俊偉卻拉住他的手。
“坐下,女人你不能這麽總慣着她。”劉俊偉說,然後又給肖郡鵬倒了一杯酒,“任何人都不能這麽總慣着,比如你,茵茵愛你,但爲什麽還有時候表現出一副讨厭你的樣子,就因爲你總一副被慣得找不着北的樣子。”
肖郡鵬本來是想出去追王瑞茵的,說實話,他現在一顆心都撲在王瑞茵身上,哪有什麽時間聽劉俊偉這個醉酒的人叨叨啊,不過他忽聽到劉俊偉說起王瑞茵總時不時地讨厭他的原因,他就坐下了。他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怎麽王瑞茵就總是那麽别扭呢,總時不時地露出一副讨厭他的樣子。
“呃?我?被慣着?”肖郡鵬愣是露出一副傻傻的樣子,還傻不呼呼地和劉俊偉求教。
他這個樣子,還真是挺可樂的。不過劉俊偉喝醉了,也看不出什麽可樂了。
但事實上,他們兩個現在都可樂,因爲一個是酒鬼,另外一個,一貫精明強幹,叱詫風雲的男人,竟然向一個酒鬼虛心求教,肖郡鵬也是因爲被王瑞茵搞得實在總是會一個頭兩個大了,所以,他真覺得自己智商都被王瑞茵搞低下了,所以就病急亂投醫了。
“對啊,你自己都感覺不到了?說實話,就你這副總是高高在上,總是被别人捧着的樣子就令人讨厭。你的标簽就是社會精英,大搖大擺,但往往在我們這種普通人看來,你這種社會精英,其實水分蠻大的,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如果讓你過普通人的生活,你也會碰壁。你身上隻不過是有一個光環,罩着你,這個光環,讓所有人都對你有一種盲目的認可。顯得你好像真的是一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