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領主邊走邊問西慕:“你知道些什麽就說說吧。”西慕略一思索,對暗黑領主道:“我也不知道怎麽給你說,因爲這事對我來說就仿佛是一場夢一樣。”“無妨,說說看。”暗黑領主神色認真的道。于是西慕便将自己在夢中去過的那個地牢,以及在地牢中看到的情景全部詳細的給暗黑領主說了一遍。暗黑領主聽西慕說完,他忽然變得神色沉重,良久他才開口道:“但願這隻是個夢而已,如果是真的,那道最後所有人都無法幸免。”西慕立即追問暗黑領主:“難道那個地方真的是存在的?”暗黑領主忽然頓足,道:“那裏被稱做是離境,一個神秘而且恐怖的地方。”“神秘到時有些,但是恐怕我倒沒有感覺到。”西慕目光轉動,思索道。西姆忽然問暗黑領主:“那離境在什麽地方,遠不遠?”暗黑領主神色淡然,他看着西慕,含笑道:“離境要說遠它就遠,要說近它也特别近。”西慕一時間被暗黑領主給說糊塗了,他神色茫然的問道:“那離境到底在哪裏呢?”暗黑領主伸手指了一下西慕的胸口:“就在你的心裏面。”
“啊,在我心裏面?”西慕神色詫異的驚叫道。“不錯。”暗黑領主目光變得深邃,他繼續道:“傳說每個人都有一個離境,就在他們的心中,而且每個人的離境又各不相同。”他一頓有繼續道:“聽說每個人剛來到這世上的時候,他們的離境都是一樣的,但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大家的離境就變得不一樣了,每一個人都會在無意之間将自己身上的一種東西囚禁在那離境,有人囚禁了善念,有人囚禁了恐懼,但也有人顧囚禁了他們的勇敢,所以那種人一生将會是膽小懦弱。”西慕禁不住又問道:“但是那白猿和那猛虎爲什麽也會在離境中,難道他們也有屬于自己的離境?”暗黑領主喃喃的道:“不錯,世間萬物都有,沒有什麽能夠避免。”西慕神色間有些疑惑,暗黑領主看着西慕,問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麽你會在那離境中看見那麽多的人吧。”
西慕點了點頭。暗黑領主神色間有些焦慮,他眉頭一縮,道:“爲什麽那麽多的人會被囚禁在同一個離境中,莫非有一個人的離境特别的強大不成。”西慕又問道:“但是他囚禁那麽多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麽呢,難道他想看見就是泯滅善念的人相互的仇視和殺戮嗎?”暗黑領主喟然一歎:“暫時沒有人知道答案,隻有我們自己去找了。”西慕沉思了一會,他忽然語氣堅決的說:“我決定再去走一趟那離境,弄清事情的真相。”“但那也隻是屬于你自己的離境罷了。”暗黑領主話語間有些失望和無奈。西慕對暗黑領主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或許能帶我們進入離境。”暗黑領主神色陡然大喜:“走,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再說。”
暗黑領主看着西慕手中的劍,詫異的問答道:“你說的就是這把劍?”“不錯。”西慕神色平靜的接道,“我在那離境中也看見了這把劍。”暗黑領主對西慕道:“那就試試吧。”西慕反手将自己的将插在地上,他神色平靜的看着眼前的劍。于是暗黑領主也照着西慕的樣子做了起來。
西慕忽然感覺到自己仿佛跌下萬丈懸崖一般,極快的向下落去,他看見在自己的身邊不斷的有屍體落下,西慕暗道:“難道這裏不是?”忽然他感覺到自己落在了地上,他看見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條陰暗潮濕的小路,在這小路上面散發着陣陣惡臭。小路兩邊全是廣闊無邊,深不見底的水。這裏沒有其他路,西慕隻得順着那小路往前走,他看見在那水面上幾乎什麽都有,數不盡的兵器,整箱的珍珠,最令他驚奇的是竟然還有女人,那些女人各個都是絕色的美人,但是她們在那水中飄飄蕩蕩的,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不經意間,水面上的那些珍珠和女人都緩緩飄到了小路邊,西慕隻要一伸手完全就能拉上來,但是西慕心道:“這地方這麽古怪,隻是能顧全自己也恐怕很難。
走了一段後,忽然小路沒有了,西慕看見眼前全部是不斷洶湧的水。西慕心中不禁有些恐慌,他極快的環視了一下四周,但是除了水之外看不見任何東西,這時在他腳下小路左側的水波一蕩,他看見在那水中有一塊石闆,上面有兩個字:欲海。西慕喃喃的道:“這裏的積水肯定已經有很久了,不然也不會将那路邊的石碑沖斷。他舉目朝前方望了望,他看見這條路在幾十外又出現了,但是自己根本無法從這欲海中過去。西慕就這樣站在小道上望着欲海,就在他已經絕望,準備返回時,西姆忽然看見在那海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老頭。西慕看了看,他瞬間就被驚呆了,那老頭手握一根木杖,竟然就那樣徒步在那海面上行走着,他神色安詳,完全看不見一絲驚慌。西慕朝那老頭呼喊了幾聲,那老頭聞聲轉首看見有人在喊他,他徑直走到西慕身前,問道:“是你在喊我?”西慕急忙道:“老人家,打攪你了。”“别說沒用的了,有什麽話就說吧。”老頭不耐煩的道。西慕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老頭,詫異的問道:“老丈爲何能徒步行走在這欲海?”老頭呵呵一笑,道:“這個很簡單,你也可以做的到。”“我?”西慕驚奇的看着老頭。老頭伸手一指海面,對西慕道:“難道你沒有看見這裏叫做‘欲海’?”西慕急忙道:“看見了,但是這與行走又有什麽關系呢?”老頭眉頭一聳:“沒關系我會給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