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烏雲籠罩着,黑壓壓的一片,感覺大雨就要來了,路上行走的人已經很少了,即便偶爾一兩個也是神色匆忙的奔跑而過。
福六走到門口,看着路上跑過的人,他罵道:“即便要下雨也不用跑的那麽快啊,感覺就好像趕着去投胎一樣。”他又埋怨道:“這鬼天氣真是的,害得生意都做不了。”他口中念着同時也關上了大門。就在大門合上的那一刹那,忽然想起來了敲門聲,福六神色不耐煩的道:“人倒黴了就這樣。”他伸手拉開門,看見在門口站着一個身着藍衣的人,福六擡頭看了一眼這人,這人濃眉大眼,身材高大,而且氣度不凡,于是福六問道:“敲門的是你?”那人神色冷漠的道:“難道在這裏你還看見别人了嗎?”他伸手推開福六徑直走入了店中。福六急忙跟了進去,問道:“你是想兌換還是便存,我們這‘聚寶珠櫃’是這裏最大的櫃,一定讓你滿意。”那人目光轉動,他看了看,問道:“你是這錢櫃的主人?”福六急忙道:“不是,我隻是個在這錢櫃打雜的。”那人瞥了一眼福六,漫不經心的道:“那就給我拿一千顆拳頭大小的珍珠。”“這個……”福六神色爲難的道,“這個數目是在太大了,我做不了主啊。”
西慕心道:“他定要去找那杜錢。”于是他對福六說:“我也不外難你了,你去找個能做主的人來吧。”“那你稍等,我去去就來。”福六賠笑道,然後他徑直朝後面去了。這時西慕心道:“這杜錢會不會提前跑掉呢。”就在這時,福六領着一個身材高瘦,臉色枯黃的人走了出來,那人一雙小眼睛極快的打量着西慕,問道:“客人是從哪裏來,爲什麽要取那麽多的珍珠?”西慕看着眼前這人,他忽然問道:“你來做什麽?”那人頓時一怔:“不是你要見我的的嗎?”西慕伸手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臉上,那人瞬間栽在地上,幾個跟頭翻到了遠處。那人叫道:“你怎麽打人呢?”西慕神色冰冷的看了一眼,道:“我要見得是你們的櫃主李貴,而不是你。”“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就是李貴。”那人神色憤怒的朝西慕吼道。西慕神色冷漠的道:“去找你們李貴來吧,不然我可就不是打你呢。”
“下人不懂禮數,不要見怪。”這時從那後面門中進來了一個胖老頭,他中等個頭,皮膚白淨,看不出一點老态。西慕目光一瞥那人,道:“你又是什麽人?”胖老頭呵呵笑了笑,道:“我便是你要找的那李貴。”席暮看着老頭,心道:“看這人穿着和神态,應該不會錯。”李貴轉首瞪了一眼福六:“沒用的東西,還不趕快扶他下去。”李貴對西慕道:“快請坐,怠慢之處還望不要見怪。”西慕順勢坐在身邊的椅子上看着李貴,沒有說話。李貴神色不變,他平時閱人無數,他知道有些人都不太愛張揚,所以他也不以爲然。他倒了一杯茶遞與西慕,西慕伸手接過茶喝了一口,問李貴:“你怎麽不問問我呢?”李貴邊倒茶邊說:“你想說的就算我不問你也會說,你不想說的即便我再問,你也不會說的。”這時西慕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看着李貴,問:“你老在這聚寶珠櫃多少年呢?”李貴若有所思的道:“說起來也應該也快三十年了,這‘聚寶珠櫃’是我一手建立的。”“哦,原來是這樣啊。”西慕道,“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三十年前的西沙堡呢。”“怎麽沒聽過呢。”李貴神色坦然的對西慕道,“那西沙堡的名頭在三十年前可響着了。”
西慕看着這李貴神色這麽鎮定,他不禁有些懷疑:“難道那秋清月是在故意騙我的,不然這眼前的杜錢怎麽跟沒事人一樣。”李貴忽然問西慕:“你怎麽會忽然想起問西沙堡呢?”西慕認真的看着李貴,忽然他道:“杜錢。”“你怎麽知道?”李貴神色一變。西慕輕笑一聲,道:“原來你真的是杜錢。”西慕瞬間直起身。“你到底是誰?”杜錢瞬間目光如刀一般看着西慕。西慕看着杜錢,問道:“現在你緊張什麽,當初你殺我父母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日了。”杜錢看着西慕,他神色忽變,叫道:“難道你就是那西海連的兒子。”“不錯。”西慕目光冰冷的看着杜錢。杜錢忽然從桌子下面抽出一把斷劍,他極快的朝西慕刺出,西慕一翻手腕,手中的劍柄重重的打在了杜錢的手腕上,杜錢手中的斷劍頓時掉在了地上。劍光一閃,西慕手中劍已經放在了杜錢的脖子上。西慕怒吼道:“杜錢,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饒了我吧,我也是被*的。”杜錢神色恐慌的求饒。西慕不禁詫異:“難道還有人*着你去殺人?”
“不錯,我确實是被人*着做的,不然的話,我身爲西沙堡的總管爲什麽要背叛逆父親。”西慕急忙道:“那你快說,到底是誰*你做的?”杜錢聲音顫抖着說:“就是那司徒明浩邀我做的,如果我不聽他的,那就要将我丢進那煉劍的爐火中。”“又是司徒明浩。”西慕厲聲道,他繼續問杜錢:“他爲什麽要殺我全家?”“他想要你爹新鑄的一把劍,但是我們最後卻沒有找到那把劍。”西慕不禁怒吼一聲,他現在才明白自己手中這把劍是父母用命換來的。西慕雙目赤紅,他看着杜錢,厲聲道:“你這種小人,根本不配活着。”他一伸一拳打斷了杜錢得得脖子。西慕目光一瞥門外,沉聲道:“司徒明浩,我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