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鳥又對西慕道:“我們先離開這裏吧。”西慕一想:“現在即便守在這裏也是于事無補。”于是他對不死鳥道:“就聽你的,走吧。”“我帶你走。”不死鳥頓時化作了真身,待西慕跨到背上後,他雙翼一張,已經飛出了百丈,他問西慕:“現在打算到哪去?”西慕苦笑一聲,道:“随便你呢,到哪都行。”不死鳥忽然對西慕道:“我帶你去百花谷吧。”西慕不禁思忖道:“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那孔雀夫人呢。”于是他問不死鳥:“你怎麽知道我想去哪裏?”不死鳥笑了笑,道:“難道你忘了,我是上古神族的後裔,我能感覺得到你心裏想的。”西慕忽然問道:“那你剛才也感覺到他們想要進入那‘梵天宮’?”不死鳥被這麽一問,他支吾着道:“剛才可能睡着了,等發現時已經晚了。”
不死鳥的速度特别快,西慕感到他可能要比那孔雀夫人的那架花車還要快些。二人到達百花谷時,天已經很亮了。不死鳥忽然出現在了百花谷上空,在百花谷中的人們一時間都驚呆了,那可是傳說中的神鳥,他竟然真的存在着。孔雀夫人看到衆人都紛紛跑了出去,她也耐不住好奇之心,随後跟了出去。她看見在很高的地方有一隻金色的大鳥,姬子惜心道:“難道這就是有着那神族血液的不死鳥。”這時那不死鳥鳴叫一聲,徑直朝着姬子惜飛來,它瞬間就落在了姬子惜身邊。姬子惜看見從不死鳥身上跳下一人,那竟然是西慕,她禁不住心中一酸,她極快的奔到西慕身邊,仍不住的伸手緊緊的抱住西慕,流着淚笑道:“你終于來了。”西慕撫摸着姬子惜的長發,道:“我說過要來,那就絕不會騙你的。”姬子惜直起身子,她看着西慕,柔聲道:“這些日子,你的事我都聽說了。”西慕握住姬子惜的手,他仔細的看着姬子惜。姬子惜見西慕忽然盯着自己看,她美目一轉,問西慕:“怎麽呢,是不是我已經變了很多。”“的确是變了很多。”西慕神色嚴肅的道,他又道:“變得比以前更好看了。”他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姬子惜嗔怪:“你怎麽還是這個樣子啊。”西慕忽然對姬子惜道:“忘了給你介紹朋友了。”他轉首看了一眼不死鳥,姬子惜含笑道:“我已經看見了。”“那你怎麽不和我說話?”姬子惜聽見眼前金色的大鳥竟然說話了,她神色詫異的問道:“你會說話?”不死鳥兩隻眼睛極快的一轉:“我以爲他已經告訴你了。”姬子惜微微一笑,她看着西慕,對不死鳥道:“他不可能什麽事都記在心裏。”“說的也對啊。”不死鳥意味深長的歎道。姬子惜對西慕道:“走,咱們回屋裏再慢慢聊吧。”
姬子惜和西慕談話中,她才得知那司徒明浩竟然已經逃到‘梵天宮’去了。姬子惜不禁神色一變,對西慕道:“但願那‘梵天宮’宮主不要理會此事。”“有什麽不妥嗎?”西慕疑惑的問姬子惜。姬子惜坐到西慕身邊,她目光轉動,神色間若有所思的緩緩的道:“據記載那‘梵天宮’統領着整個聖域,在那梵天宮中,劍皇級别的強者就有十幾位,在别說是劍聖了。”西慕神色間有些不安,他問姬子惜:“既然那梵天宮處在聖域,那他們或許不會理會大陸上的事。”“這個也說不準,但願他們這次能袖手旁觀。”姬子惜輕歎道,一頓,她又對西慕道:“可是那司徒明浩既然朝着那‘梵天宮’跑,足以證明他們還是有種我們外人不知道的聯系。”
這時西慕神色變得很平靜,他看着姬子惜,道:“沒什麽可擔心的,如果他們要選擇與我爲敵,那我也不會退縮的。”他雙目中頓時神采奕奕。姬子惜忽然看着西慕,神色甚是着急:“你也不能太大意了,現在你可能要面對的是那強大的梵天宮,而且那火焰城要是跟随司徒明浩的話,你怎麽辦?”姬子惜繼續道:“難道到那時你會不顧及鐵千尺。”“有什麽可顧及的。”西慕一副無所謂的神态。姬子惜輕輕握住西慕的手,微微一笑,道:“别當我看不出來,雖然那千尺平時是男兒性格,但是她的心卻和任何女孩子一樣,她對你怎麽樣,作爲女人的我也同樣能感受的到。”西慕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的聽着,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西慕伸手将姬子惜摟在懷中,道:“放心吧,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姬子惜忽然輕歎了一聲,“你歎什麽氣啊,難道不相信我?”西慕笑着問道。姬子惜将頭靠在西慕的肩頭,溫柔的道:“我怎麽能不相信你了,我隻是沒想到這一刻會來的這麽快。”她口中随着麽說,但是在她的心裏卻很明白:“西慕他不會隻屬于我一個人,可能從他出生的那時間就已經注定了一切,西慕是西家的子孫,也許西家每一代的女人都在默默的承受着這種痛苦;她們的男人就是爲戰而活。”姬子惜心中道:“既然我選擇了西家的男人,我也就已經準備好了去承受這一份苦痛。”
西慕看着姬子惜,忽然問:“你在想什麽呢,竟然這麽專注?”姬子惜朝西慕調皮的笑了一下,故作神密的道:“我剛剛在想啊,你這次會不會是不走了。”她咯咯的笑了起來,西慕看着姬子惜,他知道她有心事,因爲他看見姬子惜笑着流淚了。西慕瞥了一眼屋外,他對姬子惜道:“走吧,今天還沒有教我認花呢,難道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西慕看着姬子惜眨了眨眼睛。“好,那我等會便考考你,你要是答不上或者答錯,那你就得趴在地上做馬讓我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