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廣場一樣的大殿裏四處遊弋的機關兵傭,黃文麗不得已也隻好退回了第二層。
甬道口不但葉台在,還又出現了兩位身穿迷彩服的新面孔。
“黃博士,你怎麽也回來了?”
“下面都是機關,他們逼着我回來的。”黃文麗一臉的沮喪,剛才還想争取一下,哪知道那個李衛那麽不近人情。
“你在這除了連累我們,剩下的就是找死。想要探索地宮考古,等我們清理完這裏的機關再來吧!”
李衛把黃文麗趕走之後,一馬當先走在前面,智光大師斷後,安城道長和肅風道長一左一右護衛在兩旁,四個人形成一個菱形陣型,向着秦始皇陵寝的主宮室走去。
雖然沒有三層地宮的地圖,但是大緻方位不會錯。
秦始皇陵發掘以來,除了一開始出現的恬護劍事件之外,其他的諸如翻闆陷坑、塞門刀車、鐵索吊石都沒給考古隊帶去多大的麻煩。
現在的這些兵傭,看起來比那些機關厲害一點,可是進來的這四人,也不是考古隊能比的。
一路上,各種兵傭散成一堆,沒有一具兵傭能擋住李衛一拳,偶有漏網者,也由兩旁的兩位道爺解決了,後面斷後的智光大師根本就沒有出手機會。
繞了一個大圈後,這大殿裏的機關兵傭已經被全部清理幹淨。
雖說機關兵傭威脅不大,但是一旦在後面遇到難纏的家夥要快速撤退的時候,被機關兵傭纏住也是麻煩事。
“李隊長,要不是把兩旁偏殿的也清理一遍?”安城道長問道。就算原先有點看不起李衛,現在經過這一輪清理之後,安城道長對李衛的實力又大緻有了估算,估計三個自己都很難是李衛的對手,看來大華國修者第一人名至實歸。
“兩邊和這裏連通不是很方便,那些機關兵傭過來應該不易。我們先布置退路吧!”
面前又是一座高大的宮殿,宮殿的大門虛掩着,四人也不急着進去,而是從這裏往通往二層甬道的路上放置了很多小燈泡,硬生生布置出一道光路。
布置完退路,李衛才來到殿門前,神識往殿門後探視一番,沒見到有什麽危險,他這才把手按在殿門上,用足了力氣猛地一推。
‘咯吱’一聲,殿門顫了顫,沒有被推開。
“我來試試。”肅風道長上前把雙掌按在門上用力一推。殿門居然紋絲未動。
“還挺重的。”肅風道長尴尬的笑了一聲,退到一旁。
“一起吧!”智光大師和安城道長也上前來,好在這殿門足夠寬大,四人并派也能站下。
‘咯咯咯。’
殿門緩緩被推開一道縫隙,這縫隙足夠一個人進入。
就在這時,‘呼’的一聲,門後傳來一股勁風。
四人連忙往後撤去。
‘咔嚓’一聲巨響。
一顆用鐵索吊着的巨大石球直接撞上殿門,兩扇殿門被一撞而飛。巨大的石球也順勢向着四人砸來。
四人各自向兩邊躍開。
“呵呵,沒想到這些凡人的機關威力還不小。”肅風道長呵呵一笑。要是地宮都是這些凡人機關,那麽對四人來說就是好事。
“不要大意。”李衛提醒一句,邁步走進大殿。
殿内不像外面那樣一片漆黑,兩邊的牆壁上足足點了有幾十盞的燈火。
“這是長明燈?”
“這是用人魚的脂膏煉制的燈油,據說千年不滅,原以爲隻是傳說,沒想到是真的。”安城道長感慨到。
這座宮殿裏的布置和外面不太一樣,整個就是一個擺放在地底的模型。
“這是世界地圖麽?精确度很高呀。”
肅風道長三人低頭查看地圖模型,李衛卻把目光投向另一面的宮門。
“怎麽?有什麽發現?”
智光大師看了一會模型,擡頭察覺到李衛的異樣。
“那扇門後有靈氣溢出,大家要小心了。”李衛說着話,從儲物袋裏再次拿出那柄樸刀。
這樸刀就是特部的産物,标準的法器。
普通的機關帶不來任何威脅,但是經過上千年靈氣的滋養,還不知道這裏面會孕育出什麽厲害的東西。
二道宮門沒有巨石機關,但是當衆人一進入二道宮門後,一股股勁風向着衆人撲面而來。
無數箭雨瞬間覆蓋了整個宮門。
智光大師的那串佛珠早已祭起,在衆人前面形成一個光鏡。光鏡看似脆弱,但是這如雨的箭支卻沒有一支能射穿過來。
“速戰速決。”李衛大吼一聲,頂着箭雨飛身上前揮舞着樸刀就是一陣大砍。
其他三人不敢怠慢,也各使手段,把那些正在裝配箭支,準備第二輪攻擊的箭傭紛紛砍倒在地。
‘咯咯咯。’
正前方站立的一具将俑緩緩轉動了一下頭顱,身上的灰塵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這是?”
“快滅了他!”
四人快速沖了上去,一柄大刀,兩炳寶劍,還有一根短杵一起向着将俑砸去。
将俑抖落了身上的灰塵,一擡手抓起插在身邊的一杆長戈。長戈揮動,直接向着砍來的四件法器迎了上去。
‘咔嚓’
長戈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堅硬,被四件法器瞬間砍斷,四件法器同時又招呼到将俑身上。
将俑刹那間就被砍去半邊,剩下的半邊身子轉動過來,揮拳就向衆人打來。
四件法器一時嵌在将俑身上,李衛掄起拳頭,迎向将俑的手臂。
‘轟隆’一聲巨響。
将俑這半截身子也被李衛一拳轟散。
“還好。這将俑沒有變異。”智光大師緩緩收回短杵,臉色也平靜下來。
剛才這具将俑身上有靈氣波動,把四人吓得不輕。
“要修整一下嗎?”經過剛才一通厮殺,衆人都有一些消耗。
“不用了吧?還是盡快推進!”肅風道長看了看身邊幾人。
“慢着,這裏有點不對。”安城道長皺眉道。
“怎麽了安道友?”
“把守内宮的按道理應該是兩具将俑,這裏爲何隻有一具?”
“不錯,确實是兩具将俑,那一具被人移走了或是自己跑了。”李衛伏下身子,仔細查看了地上的印記。
被人移走?這地宮上千年沒有人,誰能移走?
自己跑了,那更是麻煩。
“要不,先把這個禍患找出來?”
“不用找了,你們看地面上的印記,這具将俑跑到内宮去了。”
衆人借助聚光燈這才看仔細,地上厚厚的灰塵上有一串腳印去往内宮。
“原地休息,恢複好狀态。”李衛說完,直接摸出兩枚元氣石攥在手裏,盤膝坐下開始恢複。
另外三人不敢怠慢,也紛紛開始打坐恢複。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衆人差不多全部恢複到最佳狀态,李衛擡手一揮,“走。”然後率先邁步走進内宮。
‘嘩、嘩’的水聲傳來。
這内宮面積極其寬廣,穹頂上鑲嵌着日、月、星辰,把一間寬廣的内殿照的明亮異常,宛如白日。
四周的牆壁上還有一幅幅的浮雕,盤古開天、女娲補天、誇父逐日、後羿射日、伏羲嘗百草、黃帝戰蚩尤……
一幅幅壁畫精美絕倫,猶如活物一般展現在衆人眼前,看的久了,好似自身也置身其中。
内宮的地面上有高山、大川,沙漠、湖泊,整個一副大華國的地圖就這樣展現在四人眼前。
這些大江大河的河水都泛着銀光。此刻一浪接着一浪,銀色的湖水顯得極不平靜。
在銀色大河之上,正有一艘巨大的龍舟乘風破浪,把這銀色的河水激蕩的起伏不定。
“這?這就是山河圖?”安城道長三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失神。
李衛此刻緊盯着在水銀河上乘風破浪的巨型龍舟。
龍舟的兩側站立這一排排的兵傭,護衛着整艘巨舟。在這些兵傭的後面,有一具巨大的棺椁橫亘在巨型龍舟上。
棺椁的前端站立着兩具将俑,各自手持長戈。棺椁的後端也站立着兩具手持長戈的将俑。
這四具将俑和外圍的兵傭完全不同,它們身上有着濃濃的靈氣波動。
被兵傭和将俑拱衛下的棺椁,通體流光溢彩,上面用金絲描繪着一副飛天圖。飛天圖中,有一位頭戴珠簾王冠的帝王高居其中,身旁站立着一文一武兩位官員,文官手持一卷竹簡,武将則是手扶佩劍。
在帝王前面,環繞飛舞着八名飛天女神,手持花籃,正把無數鮮花向着半空中抛灑。
天空中還有仙鶴、珍禽在翩翩起舞,好似在迎接帝王的到來。
帝王身後無數的大軍,排着整齊的隊伍氣宇軒昂的跟随着。
整具棺椁上還鑲嵌着無數的珠寶、玉石、翡翠、珍珠,把這具棺椁裝飾的奢華無比。
“這就是秦始皇的棺椁?”其他三人此刻也把目光聚焦到龍舟上的那具棺椁上。
“麻煩了。”安城道長此刻也注意到棺椁前後護衛的四具将俑身上,同時一張符箓已經捏在手上。
‘咯咯咯。’
木闆滑動的聲音傳來,隻見那具棺椁上的蓋闆向下滑開,棺椁裏緩緩坐起一人,身形幹枯。頭上戴着九旒冕,身上穿着黑色的冕服。
“不可能,秦始皇不是修者,怎麽會沒死?”肅風道長一時間瞪大眼睛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難道、難道這絕世兇魔就是秦始皇?”安城道長也喃喃的說到。
“朕正在巡行天下,爾等是何許人?敢擅闖朕的宮殿?左右,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