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收到尚銳的報告,吳振、何松死亡,自己受傷,廖飛毫發損。當場就氣得拍了桌子,要不是隔着電話,他都能将尚銳給抽死。
在尚銳的報告中,周國濤看出吳振、何松的想法,爲了能夠幹掉廖飛,吳振、何松自作主張,将周國濤和他的手下殺死,結果廖飛反應迅速,将兩人打死,正當他要殺死廖飛的時候,沒想到房間内還有殺手,趁機發動攻擊,将他打傷。但他和廖飛的反擊也将殺手擊斃。
這次行動失敗,都怪吳振、何松自作主張。可這能怪誰?是秦老親自對兩人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幹掉廖飛,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秦老對尚銳的說辭不置可否,也不知道相信不相信,總之沒有多說,隻讓他繼續追查配方的下落。
第六小隊在解除警戒後離開,電腦和手機都交給人處理,想要查出是否有配方。可電腦和手機中根本沒有。
尚銳收到秦老的命令,趕到醫院将子取出,一邊下令讓人找尋戴蒙德、喬伊的下落。
秦老很生氣,更大的是失望。本來設想的很好,拿回配方,除掉間諜,幹掉廖飛,再爲社會清除些殺手。簡直就是天衣縫的大好事。結果間諜死了,可配方毫蹤影。殺手死了,可廖飛毫發損。
他最想要的配方,最恨的廖飛,這兩個目的一個也沒達到。不但如此。第六小隊還犧牲一人,那是他手裏最精銳的戰力,犧牲一名都夠讓他肉痛很久。吳振、何松兩人也是絕對的心腹。更是重中之重,結果也死了。
本來這些都快讓秦老受不住,結果當屍體被搶的消息傳來後,他差點沒當場就氣翻白。[
要是殺手的屍體被人暴露出去,還怎麽将他們說成恐怖分子。恐怖分子可都是男人,不包括兩名女人的。畢竟那有很多人看到,不像是在工廠,隻有軍隊的人看到,随意下令封口就好。
他下令去找屍體,主要是找到那名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廖飛,此時已經和羅蘭進入趙冠男的家中。
趙冠男自從和廖飛發生了關系,就将鑰匙給了他一把,廖飛可以随意來去。
折騰了大半夜,廖飛也累了,坐在沙發上,道:“你去洗洗,身上都是血。”
羅蘭也不扭捏,脫掉外邊廖飛的衣服,露出她染滿醜牛血,還有槍眼的外套。
要不是廖飛将衣服給羅蘭穿,就沖她滿身的血,估計沒人敢拉。
羅蘭進入浴室,很快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過了二十分鍾,羅蘭從浴室裏走出來,一陣浴液的香味飄進廖飛的鼻中,他擡起頭,見羅蘭隻裹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身上裸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膚。
剛出浴的羅蘭肌膚十分的水嫩,勇士手巾擦着頭發,那動作讓她豐滿的胸部露出近半,中間溝塹深邃而雪白,修長的大腿極其誘人。
她這樣出來并沒有什麽不好意思,但還是解釋一句:“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嗯!”廖飛應了聲,不敢再去看。
當初他看過她的身體,可現在看,依舊充滿誘惑,讓人法自拔。
廖飛用強大的自制力扭轉視線,不再去看。
等她去床邊,廖飛才進入浴室,簡單地洗漱。[
廖飛的衣服多少也沾了些血迹和泥土。畢竟又是挖坑,又是埋屍體的,一點沾不上也不可能。他洗完澡,看着上面的血迹和泥土,實在是不想再穿。
幸好内褲沒有沾到什麽埋汰的東西,要不廖飛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出去。
他穿着内褲走出浴室,躺在沙發上。
羅蘭擦幹頭發,坐到沙發上,廖飛縮了縮腳,給她讓出些地方。
“出錢殺你的人是郭震宇。”
“我猜也是,他用真名找你們組織的?”
“上次他催促組織的時候,不小心說自己的兒子被打傻,我調查了一下。你當時隻和郭得志動手,将他打傻。郭震宇還讓組織殺掉趙冠男、小魚、張華松,很明顯是因爲兒子被打傻,而遷怒他人。”
“他兒子胡作非爲,他不管,還要殺我們。”廖飛眯着眼睛,閃過一絲兇芒。暗殺自己雖然不能接受,但是能夠理解。可要殺趙冠男,那就不行。完全觸動了廖飛的逆鱗。
“這次他給組織你的地址,讓組織出手殺了你。結果我們全軍覆沒,估計組織不但不會繼續殺你和趙冠男,還會清除掉郭震宇。”
羅蘭認爲組織會出手,但不出手也沒事,因爲郭震宇要是不死,她會親自出手,幹掉他,以免廖飛再有危險。
“你的組織叫什麽?在什麽位置?”
“叫死神,就在盤山市農村,位置在……”
原來他們組織的位置距離廖飛的城市隻有兩百公裏,怪不得他們出手的速度那麽快。廖飛現在知道了殺手組織的地址,打算将其通知警方,讓警方将這個組織剿滅。
兩人又聊了幾句,羅蘭問道:“這個房間是女人的吧!”
“趙冠男的房子”
“你女朋友?”
“是。”廖飛笑着答應。
看着廖飛的笑容,羅蘭的心裏一痛。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廖飛,可從願意爲他死這點可以看出,應該是喜歡的。隻是羅蘭有些分不清。她隻是知道看到廖飛和别的女人親近,就萬分難過,這也是上次她爲什麽本來是要射偏的子,結果奔着林嘉琪射的原因。
羅蘭問道:“你喜歡我嗎?”
“啊?”廖飛張大嘴巴,對這麽直接的問題有些受不了。
“你喜歡我嗎?”
“我……也不知道。”
羅蘭從小接受殺手訓練,沒什麽太多男女之别,也很直接。她拽開浴巾,将雪白芬芳的身體裸露出來,再次問道:“我美嗎?你喜歡嗎?”
廖飛看着雪白的身體,豐滿的胸部,盈盈可握的纖腰,神秘的溪谷,吞了吞口水,沒有回話,可眼睛已經紮了裏面,再也挪不開。
雖然沒有聽到答案,可廖飛的表現已經完全說明狀況。